眼睛閉了閉,等再睜開之后她才道:“派人去前院盯著,待會殿下回來后第??個過來稟報。”
“主子。”素嬤嬤皺著眉心,有些看不懂:“主子,說到底您還是要求???”
“?不求??。”玉笙咬著牙,直接道:“??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三七去死。”抬手揉了揉眉心,玉笙放下手卻是又道。
“派人去御膳房,晚膳的時候給?做??碗羊肉湯來。”
素嬤嬤皺著眉心還是聽話的下去了,等了??上午,冬青總算是回來了,說出的話也讓她暫且放下心。
“奴婢帶著太醫進去了,三七姑娘暫且沒有性命之憂。”只是被打的血肉模糊,不成人樣,這些話冬青不敢說而已。
如今無能為力,說出來只是徒添主子擔心罷了。
玉笙揮了揮手讓人下去,只要還有??條命就好,接下來的話她也不敢再過問,總之也不會好到那里去。
自打她回了長信宮之后,府中大大小小的眼睛便全部落在西偏殿中。
就連太子妃那兒,都是派人盯著的。
“慎刑司那打過招呼了,倒是沒為難人。”丁香走上前,看著主子又在擦著那牡丹花的葉子,她隨主子多年,親眼瞧見主子養這盆牡丹花養了的多精細。
成日里精心伺候,說得膽子大些,簡直是比對待殿下還要上心。
“這幾日太陽大,待會搬出去曬曬。”
太子妃放下帕子,看著花盆里那快要開出來的牡丹花,不愧是她精心伺候的,這盆花每年都比別的花早開幾日。
丁香聽到這里??臉的無奈,她就知道主子沒有仔細聽。
她小心翼翼地將花盆搬到外面曬著太陽,??邊將剛剛那話強調了??句:“玉昭訓如今都沒來求主子。您說她這是想做??么呢?”
“她是個聰慧的,只是可惜了不想成為我的人。”太子妃喝了??口茶,淡淡道。
她對這些倒是半點都不在意,周承徽也好,玉昭訓也好,只要別煩到她頭上來,管她是誰她都不在乎。
“那娘娘您的意思是,玉昭訓要去求殿下?”
太子妃瞇了瞇眼睛,想到大殿中間那人的模樣,許久之后又搖了搖頭:“殿下對后宮之事向來沒耐心,她若是真的求到了殿下為她處置,本宮倒是當真要對這玉昭訓刮目相看了。”
她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將那花盆中底端的兩片枯葉給剪了,最上面,那開了的花骨朵眼看著就要盛開,太子妃眼神都軟成了??團。
“甭管這兩人如何斗,?們看戲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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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是晚膳的時候才回來的,玉笙聽到消息后,坐在椅子上正一口一口喝著羊肉湯。
素嬤嬤與冬青都是剛伺候的,并不知道她不能吃葷。
看著主子??口一勺,滿滿??碗羊肉湯馬上就見了底。兩人都站在身側看著,瞧見主子的神??雖是覺得不對勁,?到底沒人上去阻止。
‘砰——’的??下,碗放了下來。
玉笙抬起頭,燭火下??張臉白得像是一張紙:“派人去請殿下……”她剛說完,面色就變了。趴在洗漱架上,開始吐得撕心裂肺。
兩人哪里見過這場景?
整個長信宮的西偏殿都鬧成了??團,冬青趕緊過去尋太醫,主子那樣子,就像下??刻就要吐暈過去似的。
派去請太子的小元子也急得??腦門的汗。
他不知道緣由,只是知道出了大事,??路上都是跑著過去,太子的轎攆還沒停下來,他就沖著跪過去,將人給攔住了。
“殿……殿下,求您救救?們主子。”
小元子憨厚得很,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很快地腦門就見了紅:“求殿下過去救救?們小主。”
“怎么回事?”
太子還在轎攆上沒下來,皺著眉心看過去。
王全站在身側,想了想,湊上前將今日發生的事說了??遍。
“倒也沒什么,只是估摸著太血腥玉昭訓是受了些驚嚇而已。”
太子皺起來的眉心擰得越發狠了。
小元子卻還跪著,磕著頭喊:“求殿下過去看?們主子??眼,主子的臉色煞白煞白的,瞧著像是立馬就要暈了過去。”
太子揉了揉眉心,往前瞧了??眼面前的書房,到底還是吩咐:“去長信宮一趟。”
殿下的轎攆落在長信宮的門口,毫不猶豫地往西偏殿走去。
太子過來的時候,玉笙已經不在吐了,只是面色虛弱,??張臉白得像張紙正坐在軟塌上由著太醫把脈。瞧見他來了,她眼神明顯亮了亮,立馬從椅子上起身。
“殿……殿下怎么來了?”
太子站在她對面,皺著眉心似乎是要將她看得個清楚,可玉笙仰起頭,??雙眼睛坦坦蕩蕩的,??時之間倒是讓人瞧不出來。
“沒什么,聽說??病了,孤便過來看看。”
瞧見她還彎著腰,他走上前將人拉起來,擁著她往軟塌上坐下。
“怎么回事?”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太醫,那太醫抬起頭倒是露出一張年輕的臉:“小主,這……沒??么問題,倒像吃了??么刺激性的東西。”
太子想到王全說的,那滿院子帶著血跡的長凳。
他來的時候院子已經收拾干凈了,可依舊還聞得到里面淡淡的血腥味。眉心??瞬間擰起,他垂著目光看過去。
玉笙坐在他身側,??張臉當真兒是白得如雪。
兩只手緊緊地揪在一起,卻是道:“沒什么,今日拿膳的奴才搞混了,倒是惹的殿下擔憂了。”太子的眼神看向桌面。
那上面的晚膳擺得好好的,只依稀瞧出被人動了??些。包子被人咬了幾口,依稀可以瞧見里面的肉餡。
“就為這個?”他皺著眉心問,不是說受了驚嚇嗎?
“自然是因為這個,不然殿下還以為是什么?”玉笙仰起頭,對著笑了笑,她面色虛弱的很,卻絕口不提三七的事。
太子本還當她要想替那宮女求??,可等了許久也沒見她開口。
他派人重新上了??份晚膳,他剛回宮正好也餓了,便隨著她一塊用了些。晚膳之后,太子也不想折騰了,便順帶留宿了下來。
而玉笙??直小心伺候著,乖巧極了。
與之前他過來沒有半點不同,若不是院子門口那淡淡的血腥味,他還當今日什么事都沒發生。
他許久沒過來,晚膳之后兩人躺在床榻上,燭火晃蕩下,她坐在自己懷中,面對面的那唇瓣上被咬出了血。
手指甲陷入掌心里,那上面全是痕跡,全部一覽無遺。
“怎么回事?”他??邊用力,??邊捏著她的下巴問。
她瞧著格外的乖巧,勾著脖子坐在他懷中,雪白的臉上眼尾通紅著,乖乖巧巧的卻是一直喊著他殿下,支支吾吾的卻是不開口解釋。
太子卻是不吃她這??套,就這樣抱著人下了床榻,將人用力按在軟塌上,兩根手指插.入她的唇中,攪和的人張開嘴。
燭火一照,里面越發嚇人,舌尖都被咬出了血。
他面色瞬間黑了下來,擰著眉心:“為了??那貼身宮女?”
“不……”玉笙被他按在軟塌上,聽見這卻是掙扎著想起身,卻被他??根手指壓住肩膀壓了回去。
“有??么??可以跟孤說。”
玉笙紅著眼尾上前抱住他的腰:“玉笙不敢。”她兩條腿勾在他腰后,渾身上下顫抖著:“殿下不喜歡這些,玉笙不敢說。”
“說了殿下會生?,玉笙不想惹殿下生?。”
她如同??根藤蔓,緊緊地纏繞住面前的人,太子的眼尾泛紅,最后幾下用盡了全部的力?。
將人抱入浴桶中,他緊接著隨著身后一起進來。溫熱的水迷糊了眼睛,太子看著面前那雙忐忑的眼神:“下次不要用這些小把戲。”
水中的人緊緊纏繞住他,水面上開始漸漸地晃蕩出一大片波瀾來。
最后,太子抱著暈過去的人回了床榻,王全在身側伺候,卻見前方太子擰著眉道:“??去查一下今日周承徽的事。”
王全看了??眼在床榻上睡著的人,壓住心中巨大的震驚。
殿下可是頭??次管這些,這位玉小主究竟是有??么本事?能讓殿下為她??次又一次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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