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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敲鑼震鬼

    日落時分,老頭再次來到我的房間,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許先生,那是什么蛇?

    什么?我被老頭問得糊涂了,什么蛇?

    什么?我被老頭問得糊涂了,什么蛇?我怎么知道,那蛇又不是我養的?

    許先生,明人不說暗話,你心里明白,老頭子一雙眼睛還沒有瞎,看得出來那蛇可不普通啊。老頭嘿嘿怪笑了兩聲,摸出煙來慢悠悠的抽著。

    我一聽就急了,這老頭大概是吃醋了藥了,當即皺眉說:老人家你什么意思啊?難道你老人家懷疑那蛇是我家親戚?

    老頭說,那不是普通的蛇,他在蛇身上問道很重的死臭味,那蛇絕對是墳墓里出來的玩意,弄不好,黃智華的一雙手只怕保不住了。我一聽,不禁頭上的冷汗直冒,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蛇怎么看都像是化蛇,可是化蛇乃是傳說中的洪荒之物,龐然無比,怎么會變成那么樣的小蛇,化蛇有九條尾巴,那條蛇明明就只有一條尾巴。

    我頭大如斗,加上昨天晚上的事情,噩夢與兇殺,王全勝的死尸一天不弄走,我就一天

    不能按心,這個老頭我也得罪不起,只能陪著笑說:“老人家,你找我總不會就是問那條蛇吧?”

    老頭說,蛇是一個問題,他找我還有別的事情老羅說了,財神要見我,否則不肯上路,今天晚上我陪著他一起過去送財神。

    一瞬間我的背心被冷汗濕透老頭口中的送財神,自然是送走王全勝的尸體,真是哪壺不開他就要提哪壺,我現在最害怕的就是王全勝的尸體,他偏偏還要我去見他。但是事情容不得我拒絕,晚飯過后,等到夜深人靜時,老頭叫上我,我隨著他一起向外走去。少爺準備了三輪車在門口等著。

    我一看到那三輪車,就想到我用毯子裹著王全勝的尸體出去拋尸的事情,如今卻換上我要坐這三輪車,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型號還有老頭陪著。老頭已經爬上三輪車坐了下來,少爺連連催促我上車,我無奈也爬上三輪車,坐在了老頭的對面。

    少爺立馬動舍己為人的精神,拼命的蹬著三輪車字,簡直就比我拋尸的時候還要精神。老頭一路指點著路線。漸漸地就出了南宮門,路也越來越偏僻,道路更是坑洼不平,顛得我的骨頭差點就三架了。

    由于已經是半夜時分,路上更是沒有行人,而少爺現在走的道路,更是荒涼,在老頭的指揮下,終于的道路邊停了下來。

    “過來吧”老頭招呼著,點著一只煙,先岔出道路,向旁邊走去。我忙著跟隨在他的深厚,剛剛走地幾步,借著少爺手中昏黃的手電筒,我隱約看到前面立著兩個人。

    到了!老頭說著就停下腳步,餓哦這個時候已經看的比較清楚,前面的兩個人,一個是老頭子口中的老羅,一個就是王全勝。這老頭活著一副老實模樣,死后怎么這么難纏啊?我一邊想著,一邊已經轉了過去,心中對王全勝還是非常恐懼,本能的躲在少爺的身后。

    只是少爺也是兩腿戰戰,顯示出內心的害怕。我基本上是不敢看忘全勝的,只是站在源源的,想看看老羅如何收拾王全勝的尸體。

    可是我不過去,并不代表老頭就愿意放過來,老頭與老羅也不知道嘀咕了幾句什么,向我招手,讓我過去。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硬著頭皮走到近前,越是害怕,越是忍不住瞄了王全勝的尸體一眼。

    只看了一眼,我忍不住驚叫一聲,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少爺正好跟隨在我身后,我向后一退,正好踩著他的腳,兩人同時立足不穩,向地上倒去。我倒是占了天大的便宜,正好將少爺壓在身底下,他成了現成的肉墊子。

    本能的,我一手按在地上,慌忙想要爬起來,猛然我手心一痛,好像被什么東西咬了一口,我心慌意亂的,也顧不上觀看,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同時去拉了少爺。

    原來我剛才匆忙地看了王全勝的尸體一眼,頓時就嚇的魂飛魄散,王全勝的尸體身子沒什么兩樣,只是死人還能站著,讓人有點詭異的感覺。但是這個還不至于嚇得我驚慌失措王全勝的尸體,頭部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扭到了背后,額頭上粘著一張黃紙符。

    這模樣不正是我昨天晚上在黃智華的辦公室內看到的模樣?難道昨天晚上不是幻覺,我真的看到了王全勝的尸體?可是后來少爺來的時候,為什么辦公室內的窗簾拉的嚴嚴實實?

    “怎么這個樣子?”老頭抽了一口冷氣,問道。

    這樣的問題我和少爺是回答不上來的,老羅用一種死人腔調冷冷的說道:“昨天我把它封在辦公室內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今天去看,七星燈熄了兩盞,它的額頭就成了這個模樣”

    七星燈?難道他說的七星燈,就是昨天晚上我看到的、點在底墑的七盞詭異的燈不成?老羅說著,又冷冷的看著我說:“啊心愿未了,不肯上路,你們是他最后死的時候見過的人,送他一程吧。”

    一股難以用語形容的恐怖感彌漫在我的心頭,我背上仿佛燃著一把火,可是手心里卻是一片冰冷怎么會這樣?這簡直就是太詭異、離奇了,王全勝的事情,徹底顛覆了我以前的信仰。

    這世上有鬼嗎?

    老頭說,現在我們都來了,你可以開始了?

    老羅也不說話,點了點頭,我看著他從懷里摸出幾張黃紙符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老羅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長長的袍子,寬大的袖子,應該是道袍,背后還繡著老大的太極圖案。

    也不知道老羅使得什么法子,手一揚,抖了幾下,也不用明火,幾張黃紙符就直接點燃了。

    黃紙符燃盡的同時,我明顯的感覺原本晴朗的夜空中,無端的刮起了一股陰風,吹得人毛骨悚然,我忍不住就機靈靈的打了個寒戰。

    老羅手一揚,撒出大堆的冥幣,頓時暗色的天空中,只見一只只黃色大蝴蝶飄舞著,在風中打轉著,少爺不解的問我,這是做什么?

    我多少有點明白,老羅的職業是趕尸的,中國人很是講究的,樹高萬丈,葉落歸根,客死他鄉的人,總得將尸體運回家鄉安葬,可是在中國古代,很多客死他鄉之人,連一口棺材都買不起,更請不起人運棺回家,于是,趕尸人就適時而生。

    趕尸人顧名思義,就是直接把尸體趕回家,讓它們自己走著回家,現在聽來,實在是有點不可思議。

    我曾經聽說過趕尸人趕尸前,常常要拜祭四方,然后撒錢買路,自然是陰間路,所以用的自然也是冥紙。

    可是老羅散冥紙,買了陰路,王全勝的尸體卻是動也沒有動一下,我不禁有點好笑,暗想這姓羅羅的老頭該不是什么鬼地方找來的騙子,根本不動趕尸?出來裝神弄鬼騙錢的?一念未了,趕尸人老羅如同是變戲法一樣,手中已經多了一面小小的鑼,我心中好奇,忍不住盯著那鑼使勁的瞧了一眼,我又是大不解,自古以來,鑼鼓是最講究圓滿,可是如今老羅手中的這面鑼,卻是中心鏤空這樣的鑼,怎么能敲得響?

    我心中想著的同時,只聽得“當”的一聲輕響,仿佛敲在人的心坎上一樣,聲音不大,卻是震撼心魄。陰鑼?我忍不住機靈靈的打了個寒顫,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陰鑼敲鑼震鬼?“財神起步走”老羅的聲音在夜空中拖得老長,帶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味道。

    我們三個活人,六只眼睛死死的盯著王全勝,希望它能夠有所表示,可是出乎我們的意料,老羅的吆喝過后,“財神”王全勝還是一動都不動。老羅站在我旁邊,輕輕地推了我一把,低聲的說道:“你去和他說點什么,讓他好早早上路”。我頓時就頭大如斗,王全勝雖然不是我殺的,卻一直是我的一個心結,如今被老頭一推,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向前,在距離尸體不到三步距離的時候站定,看著那具古怪之極的尸體頭反裝在背上。

    “王全勝你的死怨得不到別人,咱們可是公平買賣,你愿意賣我愿意買,如果要怨,你就得怨黃河河神爺爺”我心中想著,王全勝身前是“黃河水怪”,自然是信奉黃河河神的,死后做鬼,大概還是保留著生前的信仰?我話音剛落,王全勝原本扭曲著的腦袋,猛然咯咯作響,居然向著我這邊轉了過來,一雙隱隱帶著紅光的眼睛冷冷地盯著我,嘴角以一種詭異的角度裂開,猙獰可怖的笑著,我甚至可以看到他口中黃的牙齒。

    “當”陰鑼再次敲了下,王全勝的尸體還是沒有董,只是冷冷的盯著我。老羅擦了下汗水,看著我,我心中不明白,沖他翻了個白眼,心中咒罵你自己沒有本事,卻要帶累老子受罪?連一具都搞不定?諾是依著我的意思,直接把尸體送去火葬場燒了,看他還能不能作怪?

    老頭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我的身邊,低聲說道:“他生前還有什么未了之事,你說說”?媽的我和那王全勝僅僅是一面之緣,哪里知道他還有什么未了之事?為什么他們都找我,不找少爺去?要不是少爺那烏鴉嘴,我也不會找他買青銅器,也就不會鬧出這凳子麻煩。

    我想了想,那天晚上和王全勝喝酒的時候,我曾經答應過他,不久就去他家鄉,將他家余下的青銅器全部收過來,難道他還惦記著這個?想到這里,我也只能試試,硬著頭皮說道:“王全勝,你的心意我也明白,大概是舍不得家里的老婆孩子受苦,還想給他們留一點錢好過日子?你放心,我這就去臨河,找到你家,把你家所有的青銅器全部收過來,價錢就照我們原本商議好的”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王全勝原本扭曲著的腦袋徹底的回復了原來的樣子,不再看我,我忍不住長長的松了口氣,活人讓一個死人盯著還真不好受。“當”陰鑼敲響,“財神”起步,在老羅的指揮下,王全勝兩腳并攏,直直的向前跳去,我原本距離他就近,如今他一動,再次把我著實嚇了老大一跳,慌忙閃開,讓出道路,可別擋了“財神”的道路。

    看著老羅與王全勝的尸體去遠,我忍不住長長的吹了口氣,媽的,總算把這老小子打掉了,我也可以回去睡個安穩覺了。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問老頭,這老羅是什么人,現在還有趕尸這個行業嗎?現在實行火葬制度,一般來說尸體死后都是直接火化。老頭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什么。

    這一夜,我睡得很是踏實,第二天天剛剛亮,少爺就跑來敲開我的房門,說是黃智華找我們,匆匆趕到黃智華的辦公室,這位解放軍叔叔的臉色很是不好,蒼白得很,正坐在椅子上,見到我們,連話也不說,只是抬了抬手,示意我們坐下,我也不可以,和少爺一起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不久老頭和丫頭也走了進來,黃智華他就直接盯著老頭。

    老頭抽著煙,一屋子的煙霧繚繞,丫頭坐在他的旁邊只皺眉頭,卻也沒有說話。“去影昆侖風眼吧,也是時候了六十一年了!”老頭說著,微微顫顫地站起來,遲疑了半響又說:“黃先生,既然你讓我負責這件案子,如今老頭子有個不情之請”。黃智華如今只要破了黃河龍棺的詛咒,別的也不想管了,所有的禁忌全部都破開,皺眉說,老人家有事請直接說,這家伙對老頭如今很客氣,也不知道老頭使了什么妖法。老頭說,那柄青銅古劍,讓這小子帶去影昆侖風眼,說著他指了指我。青銅古劍老頭口中的青銅古劍,自然就是我們從廣川王陵里麼出來的那柄神器,我一聽不禁大喜,原本以為這輩子再也摸不到青銅古劍了,沒想到老頭居然幫我提出這個要求,雖然不能夠將青銅古劍據為己有,但諾是能夠再使用一次,我也滿足了。

    我原本以為黃智華要拒絕,沒想到他居然一口答應下來,然后又問老頭還需要什么東西?老頭找了張紙來,開出一些工具,讓黃智華準備,并且丁下午的后車票。

    我心中不禁苦笑,事到如何,已經容不得我說一個“不”字,我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對黃智華說:“黃先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們要是能夠活著從影昆侖出來,你可得放我們離一開,并且不能再追究此事!”

    黃智華慎重的點頭,我大大的松了口所,怕就怕我們從影昆侖風眼九死一生的闖上一糟,等著回來,迎接我的還是手銬與警車,那還不如不去,我直接上新疆插曲磚好了。

    我回去收拾了一下,也沒什么東西準備,下午,黃智華讓人把那把青銅古劍送了過來,再次見到這柄青銅古劍,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竟然有點激動,模著劍柄上那四個鳥篆天殘地缺!一般熟悉的感覺爬上心頭。

    八卦印子,神機鬼藏,北蛇龍骨,天殘地缺!

    我不明白這十六個字到底代表著什么,但心中去是隱隱明白,這十六個字,一定與黃金河龍棺的詛咒有關。

    有這柄青銅劍在手,影昆侖風眼我也敢闖上一闖了。

    下午,我和少爺、丫頭前往火車站,原本以為只有我們三人,結果后來才知道,孫教授、黃智化與老頭,老頭的兩徒弟胡來與王明也一起動身前往。

    老頭說他要前往影昆侖定位,我聽得人說起過南爬子一般來說,南爬子自己不進墓,常常只是定位。四處一看,也不說話,找到位置,用手一指,轉身就走,絕對不放空。

    聽說,在舊中國,這個行業還是很走俏的,想想也是,年代久遠的大墓,地面上已經沒有絲毫的痕跡可能尋找,不明就里的人,總不能拿把鐵鍬,找個地方亂挖一通吧,如此一來,定位就變得異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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