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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養尸寶地

    我的原意是找那些個奇怪觸手拼命可我人剛剛跳進護棺河內一股腥風撲面而來。這具被少爺硬拉了出來的黑色尸體已經對著我撲了過來。我暗自惱怒這玩意難道還真以為我怕它不成?在水潭中的時候我由于沒有兵器被它追得狼狽不堪如今我有利器在手我好好一個活人還怕了鬼不成?當即我就揮舞著青銅古劍迎了上去。

    “啪”的一聲輕響那黑色尸體與別的黑色尸體一樣被我一劍攔腰折斷可我怎么都沒有想到這鬼東西都斷成兩截了下半截掉進護棺河內而上半截卻依然對著我撲了過來。

    我頓時只感覺腥風撲面已經來不及再次揮劍保護無奈之下身子后仰重重地倒了下去。

    “砰”的一聲我重重地摔在水里。而在我的面前半截黑色尸體帶著腥風一張腥臭無比的臉在我面前不斷地擴大、再擴大。

    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本能地揮舞著青銅古劍迎上了那具黑色尸體。青銅古劍鋒利地將黑色尸體穿透釘在護棺河的石壁上。而我的背后已經被層層疊疊的奇怪觸手包圍著。

    我看著被我釘在石壁上的半截尸體巳經開始化成黑色的尸水順著石壁向下流。

    不好!我大驚這黑色尸體的尸水腐蝕性非常強一旦流入護棺河內在水中傳染我與少爺豈不是危險得很?一點至此我大驚顧不上那黑色尸體舉著青銅古劍一陣亂砍將無數的奇怪觸手砍得支離破碎。少爺嚇得不輕可是手腳卻麻利得很已經七手八腳地向著岸上爬去。

    我也匆匆上了岸這護棺河的水我們是再也不敢下了。那黑色尸體的腐蝕性我們都是親眼目睹的。

    少爺說這次壞了唯一出路也沒有了。我也沒有想到會一劍將那黑色尸體殺了還讓它腐化在水中污染了環境。

    丫頭突然指著護棺河說你們快看!我們兩人忙向護棺河內看去。原本渾濁不堪的護棺河水如今卻浮起一層黑線。那些奇怪的觸手全部撐了出來不停地扭曲掙扎著。

    丫頭說它們好像很痛苦我說太好了原來那黑色尸體居然是這觸手的克星。沒有它們我們終于可以出去了。少爺也點頭表示贊成直到這一刻我才問少爺剛才是怎么將那黑色尸體拉出來的?

    少爺說他也不知道剛才他用力一扯那黑色的尸體就出來了。我說既然這個黑色尸體可以在這里通往石壁上的縫隙內那么我們也一樣可以出去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原本密密麻麻地遍布整個護棺河內的奇怪觸手居然全部收了回去。渾濁的水中隱隱可以見到一個龐大的人臉一樣的怪物旁邊就是如同頭一樣的觸手。這一刻所有的觸手都細細地漂浮在水中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

    “我們走!”丫頭當機立斷地說這是最好的機會。可是少爺卻怕剛才他拉開的那個洞穴中另外還藏著黑色尸體猶像著不敢下。我無奈只能順著護棺河的石壁先爬了下去。

    剛才我面對著黑色尸體與那奇怪觸手的雙重攻擊也沒有細看直到這一刻我才注意到果然在護棺河的石壁上有著一個洞口鐵鏈已經被少爺拉了出來洞口漆黑一片不大但足夠讓一個人爬進去。

    我舉著手電筒照了照遲疑了片刻還是爬了進去。身后丫頭也滑了下來。隨后少爺因有我打頭陣也一并爬了進來。這個洞口很小可是里面卻能夠容納一個人站起來行走。我爬了幾步就摸索著站了起來。舉著昏黃的手電筒四處照了照現這個洞穴四周都很粗糙。也許就是丫頭說得那樣是修建墓室的工匠留下的逃生通道如今卻被我們用上了。

    在幽暗的洞穴內走了大約有十多分鐘我們三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我舉著青銅古劍在前開路而少爺在后面扶著丫頭。我們的心中都很緊張唯恐在前面等待著我們的不是出路又有什么恐怖東西或者又是一個不知名的墓穴。

    這廣川王劉去的墓室可還真是墓中有墓墓墓相連。

    幸好又往前走了幾步我的眼前一亮竟然透出一絲天光了。雖然依然很幽暗不過終究我們在黑暗中見到了光明。我大喜丫頭與少爺也是同時出一聲歡呼我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亮光越來越明顯很快我的面前頓時就開朗起來。

    這又是一個石室一縷亮光從石縫內透了過來照在地上的一具尸體上。丫頭忍不住“咦”了一聲舉著手電筒走了過去。如今我已經完全認了出來這個地方就是我現的那個石縫內。而那具尸體好像就是與教授他們一起進來的工作人員。

    丫頭好奇的是他的身上穿著藍色的工作服。我說丫頭不要再看了這個人也與老卞和教授一樣不知道是什么緣故來到這里的。

    這具尸體由于一直泡在水中臉面嚴重的腐爛丫頭自然也認不出來。少爺已經快步走到石縫邊用力地將蓋在石縫上的藤蘿拉開一縷明亮的太陽光頓時就射入石縫內。

    陽光!真好!外面日正中天雖然在林蔭里還是能夠感覺到陽光的溫暖。

    從九龍坑爬了上來我們三人一屁股坐地上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就連病得手腳無力的丫頭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少爺低頭看了看那個九龍坑半晌大罵道“什么風水寶地簡直就是養尸寶地啊!”

    我一想也是這九龍坑還真是養尸寶地。尸體到了這個地方都能成精作怪了。不過我們能夠活著出來也算是一件值得慶幸的大事。丫頭的情況很糟糕急需藥品與開水而我們都是一身惡臭還濕漉漉的比鬼好不了多少。

    我問:“怎么辦?”最后少爺說這里距離沙鎮不遠我們去找黃牙被他陰了一把害得我們差點把命送在了黃湯弱水里差點就喂了王八。這筆賬不能不算。我雖然討厭那個老家伙可是如今也沒有別的法子。而且我手中的這把青銅古劍也太過扎眼不如先去黃牙家弄點吃的再謀他算。

    我背起丫頭快地走出了山區。雖然我早就餓的兩眼花四肢軟可想著到了黃牙家就可以好好地吃上一頓頓時就來了精神。

    偷偷地摸到黃牙家的時候他正躺在門口的躺椅上擺弄著一臺舊式收音機。一見到我們三個滿身惡臭、還全身濕漉漉地出現在他面前頓時就嚇得變了臉色轉身就想向家里躲。少爺一個箭步就擋在了他面前惡狠狠地一把扯過他的衣服怒道“***你老小子想要躲?”

    黃牙頓時就急了身子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磕頭求饒道“兩位爺爺、奶奶我可沒有害你們怨有頭債有主你們去找船老大可別找我我也是沒有法子啊你們趕緊收了真身我這就去買紙錢燒給你們。”

    我一聽頓時不禁哭笑不得感情這老小子居然將我們當成了冤死鬼。常常聽人說一個人不能做虧心事做了虧心事就會老在心里念叨著。也許這個黃牙雖然將我們騙來想要祭祀河神但心里還是一直惶恐不安所以一見到我們就嚇得屁滾尿流。

    我說你看清楚了我們是鬼嗎?你見過鬼在大白天出現的?趕緊給我們弄點吃的準備熱水給這位奶奶洗澡換衣服。

    黃牙被我這么一說總算是回過神來。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外面的太陽半天才道“你們沒有死?”

    我肯定地點頭原來船老大雖然跑了可是回來之后卻沒有敢說我們沒死直接吹牛說我沉江了難怪導致了黃牙見到我們嚇得連臉色都變了。我也懶得與他多說什么直接背著丫頭反客為主地走了進去。

    丫頭病得著實不輕剛才在古墓中的時候她還強撐著如今脫離危險趴在我的身上已經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黃牙看了看丫頭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少爺怒吼道“看什么看家里有生姜紅糖嗎?趕緊給我燒個姜湯來。”

    在我與少爺的強勢壓力下黃牙手忙腳亂地燒開水煮姜湯找出女兒的衣服給丫頭換上。丫頭洗了個熱水澡換了干衣服又喝了一碗熱熱的姜湯神色好了很多就在黃牙女兒的床上睡下了。我和少爺卻沒有這么好命雖然也洗了個澡將一聲惡臭洗去不少可黃牙的衣服少爺倒可以將就著穿下我卻怎么都撐不下。無奈黃牙還好心地跑鄰居家給我借了一身舊衣服。

    他又找了些干凈的干稻草在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少爺倒在稻草鋪上滿意打了一個哈欠說這是他這輩子睡著最最舒服的床。

    可還沒有給我們躺下休息的時間黃牙墊著屁股又走了進來苦著臉說“兩位爺爺你們要在這里住多久?”

    這老小子大概是擔心我們在這里白吃白住著賴著不走。我看了看外面日已西斜當即含笑道“你不用怕你晚上給我們準備一點吃的明天一早我們就走。而且我們也不會白吃你的所有費用一定奉上。”

    “這個”黃牙猶豫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什么。少爺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要是敢說一個‘不’字咱家可不是好惹的。哼!而且你自己干的勾當你自己心里清楚坑害外地人祭祀河神一旦我們報告上去可是死罪。

    少爺的話還沒有說完黃牙就嚇得變了臉色。他并不是一點法律意識都沒有只是山區風俗如此而且歷來也沒有出過事情。他親眼見著我們這等狼狽的樣子心中恐慌更怕冤魂索命當即縮著腦袋連連告饒轉身走了出去。

    傍晚黃牙大概是被少爺嚇怕了煮了一大鍋米飯還宰了一只雞弄了幾個小菜開了一瓶老白酒招呼我們。丫頭睡了一會子似乎已經好多了喝了點雞湯吃了點飯就再次回房繼續補充睡眠。

    我與少爺兩個分了一瓶老白酒。當天晚上我就枕著那把青銅古劍倒在稻草鋪上睡下了。一夜之間噩夢不斷。

    一會兒是教授帶著猙獰詭異的笑對著我惡狠狠地撲了過來;一會兒是我手持青銅古劍一劍對著廣川王劉去那已經變異的尸體刺了過去廣川王劉去已經死了幾千年的尸體偏偏還在劍下死命地蹬著腿掙扎著;一會兒老卞那雙已經腐爛了的手惡狠狠地抓著丫頭大叫著“留下來陪我留下來陪我我好寂寞水下好冷啊”

    恍惚之間我似乎又看到王全勝那老頭坐在黃河邊買著青銅器。我在黃河對岸滾滾的黃河水將我們倆隔開。我清楚地看到他所賣的古董就是一尊尊的青銅人傭有著人面蛇身的但無一例外都是面上帶蒙猙獰恐怖的笑意。

    場景猛然一換依然是黃河邊所不同的是我竟然被層層疊疊的黑色鐵鏈鎖著。無數的人不是人面鬼物將我摁進一個長方形的盒子內似乎就是棺材。然后棺材蓋“砰”的一聲蓋上了。我張口想要大叫偏偏卻是一個字都叫不出來。我想要反抗可是全身都被鐵鏈鎖著。

    棺材似乎埋入了地下我感覺無比的氣悶肺部漲得要爆炸鼻子里聞到的盡是腐爛了的黃沙臭味中間隱隱還夾著腐爛的尸體味。

    不!我沒有死我不能被埋入棺材內。我死命地掙扎著一驚之下不禁醒了過來。抬頭一看窗口隱隱已經透出一絲亮光天要亮了。

    不對啊我明明已經醒了可是為什么我的胸口上似乎還有什么東西壓著好不難受。而且鼻子里依然聞到一股的臭味好臭。

    借著窗口那一絲亮光我低頭看了下去不禁哭笑不得。原來少爺的一只大腳丫子正好壓在我的胸口那股的臭味不用說就是少爺的腳臭。我小時候曾經聽老人說起過睡覺的時候不能將手壓在胸口否則晚上就會做惡夢。

    如今少爺將一只臭腳丫子壓在我的胸口上難怪我一夜噩夢不斷。

    既然已經醒了我披衣坐了起來。將少爺的腳推開從枕邊將那柄青銅古劍摸了出來。輕輕地將青銅古劍抽了出來一抹寒光映在我的臉上寒氣森森劍身上都是精美至極的雷紋與鳥尊可我卻一個字都不認識。

    反手看了看劍柄處似乎是龍型的花紋糾纏在一起。不對不管什么樣的龍的圖形都有雙角可是這柄劍上的龍型花紋卻只有一只角。

    啊!我猛然想起被我一劍砍下石樹的化蛇那怪物不是只有一只角嗎?難道說這上面的花紋不是龍而是那丑陋的化蛇?一念至此眼前似乎再次浮起化蛇掉下去的時候黑色的撩牙猙獰畢露面上卻是恐怖的笑。

    那絕對不是我的錯覺那畜生確實是在笑!得意地笑!

    在古墓中的時候我一直都沒有時間好好思索這個問題如今總算是重見天日雖然還沒有破除黃河龍棺的詛咒但不管怎么說我們還活著。

    所以我也暫時放下心來回憶起在古墓中的情景。丫頭說那怪蛇乃是化蛇生九尾。

    我搖頭苦笑古代人的思維真是難以理解。如果正如丫頭所說古墓中的丑陋黑色怪蛇就是化蛇那么它為什么被人砍成了兩段尾巴連在了青銅人傭身上而頭部卻成了支撐巨大石樹的支柱?

    古代人不管是西周還是西漢他們是怎么能夠做到的?動物的身體與青銅與石頭連接在一起還能讓這動物繼續維持著生命體?而且那個水潭上的白玉高臺我手中的這柄青銅古劍到底是什么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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