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男感激地看了我一眼道:“我準備先把教授送回去然后把這事情給上頭通報一下具體的事情讓上頭來處理我也管不了。”
我點點頭“生了這個意外誰也不想到時候有什么要我幫忙就找我。”
她答應了一聲又看了一眼教授說:“你們也別打那個洞的主意了單軍臨死前的表情好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東西而突然心臟停止我在學校里讀過相關的報道那種表情其實是一種極度恐懼產生的而且你看他死之前的姿勢好像是在和什么東西搏斗我感覺到這洞里有什么問題。”
我回憶了一下其實單軍死之前的動作很像羊顛瘋病時候的姿勢但是我這時候不好去問她就點了點頭。
王若男又有點不確定道:“我想申請開一個考察項目想辦法把下面的東西挖上來不過教授不同意他想讓這個事情保密。”
“為什么?”我奇怪道。
王若男也是很疑惑:“不知道他受的刺激有點大不知道他想表達什么意思他說這斷水湖的位置是黃河龍眼洞里的東西非同小可肯定有什么蹊蹺絕對不能挖出來。我看他是太內疚了因為到底他是年紀最大的他認為單軍的死他有責任。”
我嘆了口氣要說責任我肯定也有是我把他一步一步放到洞里當時只要有一個人反對這事情就不會生了我們這些人好奇心太重了。
王若男拍了拍我她一路上說話不多但是我感覺她這個人很有深度和她對視了一眼覺得心里舒服起來。
她回屋里繼續去陪教授我點起一支煙走到圍在祠堂門口的人堆里少爺正在那里聽他們聊天說剛才生的事情我也插進去聽。
講了一會兒突然那“坐尸”的老頭就從祠堂里走了出來眾人以為完事了沒想到那老頭卻吩咐人還是不能進去然后他看了看人群一眼就看到了我對我道:“你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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