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瑟看著他,發現他跟平常不一樣,難道那個所謂的魅毒就是春藥?!難怪七郎會跟平常不一樣,她以為他還在介意著她與棠哥哥成親之事,所以才會變得對她疏離,原來他是怕傷害她。
阿嵐,前世的你,是否也是這樣的?
那時,你要我跟你回去,便已是舍不得了,對嗎?你舍不得,舍不得我死,即使被朱雀算計,讓我們彼此誤會了,你卻還是舍不得。
這個世上總有這么一個人,是你的今生無悔,你的天下無雙,這人卻無關美貌,無關身份,更無關能陪你多久,即使傷得太深,守在身邊的人再好,卻也不是他。
想要的,卻不過是一個鳳雅嵐,一個長孫墨淵罷了。
忽而,她的目光一抬,看著他俊美無雙的臉,一瞬間,她的心中充滿了幸福,幸福到微微的疼痛,疼痛到眼底微微浮起了酸澀的味道。
原來,她最害怕的還是失去,失去他,舍不得他。
那是無人能夠取代,無人能夠超越的位置。
昏黃幽暗的光線中,她突然覺得異常酸楚。
“七郎……我是錦兒,只是你的錦兒……沒有對不起……”安錦瑟抬手去抱住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我們之間不說這個,是不是?”
“錦兒……”
安錦瑟微微一笑,而后主動湊上去,親吻了他的唇。
“錦兒……永遠都別再離開我……一步都不行……”
長孫墨淵一邊低喃著,一邊進而攻占她的唇,輕巧她的貝齒,在她的唇齒間肆意橫掃,與她唇齒相碰,安錦瑟口中的蜜津無不鼓動著他,讓他想要把她吞入口腹。
“不會離開,錦兒不會離開你!”
他低笑,而后一手覆上她胸前的渾圓,狠狠的揉捏成各種形狀,安錦瑟胸前的兩朵牡丹花便像兩只受驚的小兔子般,隨著他動作的加力,上下抖動著。
當她胸前的牡丹花上那顆花蕾被長孫墨淵輕輕含住時,安錦瑟忍不住嚶嚀了一聲,下腹一陣輕顫。而后托起她的腰身,在水下把分身置于她的雙腿間。
她抱緊他,而長孫墨淵火熱的吻落便她的全身,從鎖骨到胸前到小腹,再把頭埋進她的胸前。
最后他寬大厚實得大手撫過她的玉骨冰肌,她的肌膚漸漸泛起了粉紅色的光澤,接著,長孫墨淵用力一挺,把自己置身于安錦瑟的身體中,
窗外月華如水,格外閃亮動人。
樹中密林中。
白衣女子負手而立,看著漆黑的天幕,心不禁悲涼起來。
主子,月靈自知對不起你,能還你的只有這么多。放心吧,那不是魅毒,只是普通的春藥,不會對皇上造成太大的傷害,只要你們歡好,便能解除。對不起,我沒有其他選擇,只能這樣做!
“我們要離開么?”站在她身后的白衣女子,看著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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