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平陽看著他,輕輕一笑,“過不過分,七哥心中自有定義,又何須平陽多說什么呢?”
屋內的光線忽而變得越發黯然起來,烏漆漆的云層將燦爛明亮的光線,薄薄的的濕霧彌漫在上空,迷離而朦朧。淅淅瀝瀝的小雨冰冷凌厲地從空中飄散,斜斜密密地落下,恍然整個世界都被沉靜包圍著。
長孫墨淵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細雨漸漸變成了大雨,他唇角微揚,“平陽,她不會原諒朕了!!”
“這要看七哥如何做了!”
漪瀾殿房間內,柔和的燈光,暖和一片。
那張蒼白素凈的臉龐上依舊什么表情都沒有,目光卻一點一點的飄渺起來,柔和的燈光下,她顯得更加孤寂和憂傷了。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人值得我去相信么?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就那么淺薄么?
好像過了許久,一抹修長的身影竄進德慶宮內,身手很快,他無聲無息的走到安錦瑟的背后,凝視著她落寞的背影。
“錦瑟……”
安錦瑟轉頭便望見站在她身后的長孫墨奕,一襲長袍青衫,深邃的眸子中帶著深深的傷痛,絕美的臉龐在桔黃色的光下似乎籠罩著一層憂傷的陰影。
這次真的是長孫墨奕,不是傅云崢假扮的。
“八爺……”安錦瑟看著長孫墨奕,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你怎么會來的?”隨即,她轉身看著青鸞說道,“青鸞,你先下去吧,如有事,我會叫你!”
風微微吹過,帶著春日的涼氣。
“聽說你放血救安錦曦,又小產了,不放心,所以來看看你!”長孫墨奕沉聲說道,神情復雜,目光卻始終沒有從她身上移開,“怎么樣?身子還好吧?我從外面給你帶來了很好的補血補氣的藥,你每天吃一顆,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說著,長孫墨奕便從寬大的衣袋里,將一瓶白色玉質的小瓶子交到安錦瑟手上,盒子泛出耀眼的紫光,在漆黑的夜幕中璀璨無比。
“八爺……”安錦瑟呆滯地望著白色的瓶子,漆黑的眼珠中流動著別樣的情愫,“為什么,為什么你總是對我這般好?我明明是那樣的厭惡你,你為何還要對我這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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