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闌笑得眼睛都彎了:“狗彬,這絕對是你語文水平的巔峰,要不是我了解你,我都不信按你這成語量你語文只能考七十。”
有人一塊嚷嚷起來:“對啊,老謝跟班長這算無視規則了!他們兩聯手誰能逃過魔掌啊!”
“你們兩也自相殘殺一下啊!領獎品的只有一個人!”
所有人都等著看好戲,畢竟一個校霸一個學霸,誰都是不服輸的性格,真想爭一個第一還指不定怎么腥風血雨呢。
謝星闌也饒有興味地看向江戈:“玩玩?”
江戈半點沒被周圍人的起哄影響到,干凈利落地把自己的球捏爆,卡片遞給謝星闌。
所有人:“……”
早已洞悉結局的顧朗和李小彬對看一眼,發出靈魂深處的共鳴:“媽的……這對狗男男。”
最后謝星闌得到了一臺價值三萬的相機,他一個男生也不喜歡這個,就隨手送給了熱愛拍攝的許茹。
許茹感動地就差以身相許了。
所有人都到齊后,大家依次上車。
姜雪梨暈車,坐在第一排,看到江戈和謝星闌上來,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眼里情緒復雜,最后還是微微低垂著眼皮,沒有再看。
謝星闌注意到了這微妙的改變。
說實話,他能理解女孩子接受不了這個,尤其姜雪梨還是近乎完美的女神級校花,多得是人在屁股后面追捧。現在知道了自己喜歡的人其實是個殘疾人,那心理落差絕不是一般地大,如果還能毫無芥蒂地表示好感的話,謝星闌才真服她。
可上輩子江戈坐著輪椅,姜雪梨從未表現過對他的好感,從這來看,已經能明白她的想法了。
謝星闌并沒有因此覺得她不好,這是人之常情,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自己的另一半身體有殘缺的。
只是有點心疼江戈。
姜雪梨態度的改變,對于江戈這樣心思敏感又自卑的人來說,也是一種傷害。
秋游假結束后,期末考臨近。
孫浩波三令五申這次的考試是教育橘子非常重視的一次統考,所有人都務必嚴陣以待,謝星闌心說,次次考試都老調重彈,不是教育橘子很重視,就是關乎高考,這些學生們估計都聽得耳朵起繭子了。
結果下一秒孫浩波就點到他了:“尤其是謝星闌,你期中考考得很不錯,進步很大,我已經跟你的家長聯系過,著重表揚了,這次期末考一定也要認真對待。有信心不?”
謝星闌:“……”
孫浩波:“有沒有信心!”
謝星闌:“有。”
孫浩波吼:“你有點精神,拿出點氣勢!”
謝星闌跟著吼:“我要是考不好我班主任上廁所沒紙!怎么樣,這氣勢到沒到位?”
全班哄堂大笑,孫浩波哭笑不得地作勢要抽他,正好這時王中海巡視課堂路過他們班門口,聽到哄鬧聲,他咳嗽一下,所有人馬上不笑了。
期末考就在兩周后,畢竟都是高二的學生了,不像高一時那么野,同學們玩的時候放得開,該學習的時候也收得了心。
沒人陪謝星闌浪了,他也只好看起了書。
一次周末,他很久沒自己寫過作業了,就叫江戈來輔導。
江戈講得很耐心,把知識點一點點揉碎了掰開了講,謝星闌不像江戈那樣一直挺著背也能坐這么久,他早就懶地趴在了桌上,迷迷糊糊地打瞌睡。
江戈說話聲一點點輕下來,沒有叫醒他,就這樣安靜地看著。
謝星闌自己驚醒了,兩眼惺忪:“你怎么不叫我。”
江戈聲音輕柔:“累了就睡一會兒吧,作業我會幫你做的。”
謝星闌感動地撲過去抱了一下江戈:“還是你好。”
過后,他想了想,說:“你說我一直不好好念書是不是不太好?”
江戈搖了下頭:“不會。”
“你做你喜歡的事就行,”江戈的手克制又留戀地撫摸了一下少年的背,聲音低沉又溫柔:“我想你開心。”
謝星闌樂了,眼睛彎彎:“我是開心了,老孫估計不行,他要是知道他的得意學生對吊車尾的同學灌輸的一直是‘不想學就不要學’的理念,估計要氣得七竅流血。”
江戈沒有說話,眼里露出一絲笑意,抬手摸了一下謝星闌頭發。
作者有話要說:在一起后
小江:阿招不愛我,一點都不愛我,他只是同情我才跟我在一起的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