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死。。。真是當婆婆的不嫌媳婦少啊。。。
在江府吃罷午飯,我和胡夜鳴說要逛逛京城,讓江一葦陪同,江夫人滿心歡喜的答應了。
還有二十來天就要過年了,京城的大街上十分熱鬧,熙熙攘攘的全都是辦年貨的人。
胡夜鳴一邊和江一葦瞎聊,一邊有意無意的帶我們穿大街越小巷,往城東靠近。
待到人少的地方,我才將來意向江一葦挑明了。
江一葦似乎沒有料到我會給他說親,呆呆的看著我,整個人都傻了。
我知道他對我還有些余情未了,吃飯的時候不止偷看了我一次。
可這種機緣,并不是隨時都有的,好不容易碰到兩個合適的,我不想他錯過這次機會。
勸了良久,江一葦似乎不忍辜負了我的好意,不情愿的點頭同意了。
胡夜鳴似乎來過這里一樣,一點也沒猶豫的就將我們帶到了一個院子的后門。
我閃目觀瞧,這院子看起來不太大,二進二出,只象一個略為富有的家庭,倒不象胡夜鳴說的是富裕之家。
見我有所疑惑,胡夜鳴湊過來道:“藏拙了。”
哦,原來如此。
想來霍菱的爹爹也是個有心計的人,生怕太過招搖了招來禍端,這才住的這樣不起眼。
胡夜鳴靜聽了一下里面的動靜,伸出手去,輕輕的把虛掩的后門開了一道縫。
隨著門的打開,我們將整個院子都收入了眼底。
別的我沒注意,我只看見在井邊,一個瘦弱的女孩子在用涼水洗衣服。
這數九寒天的,只用手碰碰涼水就覺得徹骨的寒,可這女孩子卻用這剛打上來的井水,一下一下的揉著衣服,兩只嫩白小手都凍成紅蘿卜了。
也不知這女孩子受了什么委屈,一邊洗著衣服還一邊在流眼淚。
洗出來了一件,可能手冰的實在受不了了,邊哭邊把凍的通紅的雙手放在嘴邊,不住的呵氣。
我低聲向胡夜鳴道:“這是丫環,還是霍菱啊?”
胡夜鳴也有些猶豫了,口氣不太確定道:“可能是霍菱吧,我只知道她嫂嫂對她不好,可沒想到竟然把她當奴才使喚了。”
江一葦聽了我們的對話,也沒說什么,只是低下頭去,不知在想什么。
正在我們竊竊私語的空兒,一個肥頭大耳的婦人拎著一個煙袋從前面院子進來了,一見女孩子沒洗衣服,手中的抽袋桿啪的一下就向女孩子抽了下去,結結實實的抽在了女孩子的胳膊上。
女孩子痛的慘叫一聲,卻沒有逃跑躲避,而是一下子軟坐在地上,抱著胳膊開始哭泣。
她這一坐,臉正好沖向了門口。
胡夜鳴當真沒騙我,這霍菱長得絕對漂亮,尤其是這梨花帶雨的一哭,更是給她添了幾許的楚楚可憐。
我趕緊拉了拉旁邊的江一葦,江一葦有些不樂意的抬頭看去,這一看,目光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我心里一聲嘆息,江夫人實在太了解她兒子了。
江一葦本就是個鋤強扶弱好打抱不平的主,眼里看不得別人受欺負,現在這么漂亮個女孩子被人抽打著,他心中那男人的保護欲,一下子就會被激起來。
從他那憤怒又憐惜的眼神中可以看到,這個女子顯而易見的已經被納入他的保護圈里了。
那胖婦人一邊拿煙袋桿抽霍菱,一邊罵罵咧咧道:“沒有你那快蹬腿的爹給你撐腰,你也別給我使出什么大小姐的派頭來,我家里養不得閑人,也要不得你這種賠錢貨,等你那偏心眼的爹一咽氣,我立馬找個人牙子賣了你,也好換幾兩銀子補貼補貼你那沒出息的哥。。。”
她這邊連罵帶打的,那女孩子竟然一點反抗也沒有,也不敢還嘴,也不敢還手,只是一個勁的坐在地上哀哀哭泣,任由那煙袋桿一下一下狠狠的抽在她身上。
胡夜鳴忽然湊到我耳邊低聲道:“西西,幸好你的性子和她不一樣,要不然,就是出了西山的事,我也堅決不娶個這樣的媳婦!”
這個時候說這種混話,我不由的白了他一眼,胡夜鳴嘿嘿一笑,偷偷握住了我的手。
他拉我的左手的同時,我卻伸出了右手去拉江一葦。
雙拳緊握,兩眼圓睜,我要不拉住江一葦,他就已經沖出去暴打那胖婦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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