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讓自己在兩個男人之間掙扎痛苦著,不如就狠狠的給自己一刀,斬斷一面的情絲來得痛快。
即便我們曾有過情愫,即便我們曾相擁相抱,可那都是以前,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說我薄情寡義也好,說我冷血冷心也好,我咬緊了牙,只知道一個事實:我已經嫁了胡夜鳴,已經是胡夜鳴的女人了,既然不想背叛胡夜鳴,那別的男人,我就不能再存有非分之想了。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嗯,嫁狐貍隨狐貍。
在這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中,在狐貍的曲意溫柔下,在他愛戀的眼波中,我很快將不絲不該有的念頭徹底壓到心底去了,全心全意的和胡夜鳴過起了日子。
寂靜無人的山中,空曠遼遠的瑯上天里,我無所事事的日子滑過的很快。
轉眼之間,山里的冬天到了,我們很快迎來了山里第一場雪。
北風卷著雪花,紛紛揚揚的飄了一夜,待第二天開門時,滿山的玉樹瓊枝,滿地的碎瓊亂玉。
小蠻蠻嗚嗷一聲竄了出去,在潔白無痕的雪地上先打了個滾,然后滿院子瘋跑,留下一串串可愛的小爪印。
小狐貍發瘋,我自然不會陪它瘋,見那滿院的梅花開得正盛,梅花上的雪也積的很厚,不由起了興,想收集點梅花上的雪,待來年為胡夜鳴烹茶。
梅花雖然是冬季所開之花,不過很少有一入冬就開的,大抵早春時候開放的比較多。
也不知這里是不是借了溫泉地熱的緣故,開花竟是格外的早。
正好又趕上入冬第一場雪,我若不收集一些梅花雪,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了。
翻出幾個陶罐刷凈擦干,我踩了凳子去收梅花上的雪,太高夠不著的地方,小蠻蠻會爬到樹上去,小心的將枝條壓下來讓我來收集,實在夠不著的地方,淘氣的小蠻蠻也不會放過,在樹尖上一頓亂晃,生生的將那些雪晃離枝頭,然后在那飄落的雪花中竄來跑去。
梅花花瓣不大,收起雪來自然不會太快,也不會太多,每次只收到那么一點點。
好在這個院子夠大,梅花也夠多。
我細心的將同顏色花瓣上的雪放在同一個罐子里,待這個罐子滿了,就封存標注,放到一邊。
按理說應該是再埋在花樹下比較好,不過這天寒地凍的,我可挖不動這地,只好等胡夜鳴回來再說。
一邊收雪一邊感嘆,看來有的時候,家里還真是需要一個男人的,特別是干重活的時候。。。
待到胡夜鳴回來,見我對他如此用心,少不得,又是一番恩愛。
不知不覺中,慢慢相處中,我們的感情日漸深厚。
甜蜜的時光總是容易過,轉眼之間,新年就要來到了。
這一日,胡夜鳴回來的晚了一些,不過他回來的時候,表情相當的愉悅。
從妖魔道帶著笑回來的,這還真是我們成親之后的第一次。
這廝其實很戀家,自從我們成親后,每次去妖魔道總是磨磨蹭蹭的,而每次回來總是苦大仇深的,一副受盡煎熬的樣子。
這么高興,應該是有什么喜事吧?
這廝在我面前一向存不住心事,沒等我問,自己已經竹筒倒豆子般的把事情說出來了:“西西,今天咱倆總算是能了卻一樁心事了。”
我們倆的心事?
不知是不是和他在一起生活久了,心有靈犀了,我立刻猜到是什么事了,歡快的叫道:“江一葦,你幫他找到合適的對象了,是不是?”
胡夜鳴含笑點頭,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輕松:“搶他一個媳婦,現在我還他兩個。這小子真命大啊,我找了這么長時間都沒找到合適的,今天心血來巢又替他理了一遍前緣,竟然讓我一下子找到兩個和他有牽絆年歲又正當的女子。”
我吃了一驚:“兩個?”
胡夜鳴笑道:“嗯,兩個。兩個都娶也行,只娶其中一個也行。”
我沉吟一下:“說說這兩個女子的性格人品吧,我先替他把把關。”
胡夜鳴道:“這兩個女子一個叫謝思,一個叫霍菱。謝思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她父親是當朝二品。不過明年她父親會牽扯到官司,命喪牢獄。這位謝思小姐受盡欺凌,將會遁入佛門避世。謝思才思敏捷,是少有的才女,更難得的是精通卜測,不過此女品性高傲,怕不好相處。霍菱是個商人的女兒,家中地位雖不高,不過生活很富足。霍菱的爹爹明年會病故,家中兄嫂對她不好,霍菱本性柔弱,只能任由兄嫂欺負,被欺辱不過,最后就逃去尼庵了。霍菱的缺點是大字不識,優點是溫柔善良。嗯,這兩個女子長得也都很漂亮,謝思冷淡一些,霍菱甜美一些。”
我聽完連聲嘆息,都是可憐的女子啊。
既然都不是情愿的皈依佛門的,想來能成就一門好姻緣也是她們的心愿。
只是,究竟應該把哪個配個江一葦呢,還是兩個都選?
我無法決定,還是將這個問題交給江一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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