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
哪個哥哥?
除了四哥我并沒有和別的兄長走動,他們自然不會關心我這個已成陌路的妹妹。
可四哥只是個江湖中人,又有什么勢力?
我將眼光投向駱塵凈,希望他能用我解釋一下。
駱塵凈啪的打了小縣令一下,似乎在責怪他多話。見我的眼光實在是執著,他苦笑道:“是你四哥,在這七豐扶植了一個小幫派,這個幫派也不做別的,就專門找許三麻煩。。。”
明白了。
這許三混成這樣,應該就是四哥為我出氣的結果了。
當初我與許三對簿公堂的時候,四哥曾向我說過:“不管是誰,只要欺負了我的妹妹,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我以為他只是說說罷了,原來在私底下,他真的收拾了許三。
四哥。。。
那帶著包容和寵溺笑容的英俊男子,自動的浮上了我的腦子。
他已經有半年沒來過了吧。。。
將我讓進后院客廳,小縣令借故溜掉了,房間里只剩了我和駱塵凈兩個人。
許是剛才小縣令那玩笑讓駱塵凈有些抹不開了吧,他的眼睛都不敢看我了,話也沒有以前那么多了,屋子里一片安靜。
我率先打破了這沉寂,開口道:“駱先生,我這次來是向你道謝的,嗯,還有那位卜測的先生,我回家之后,病果然就好了。”
駱塵凈見我如此鎮定,也輕松了一些:“那就好。我本還打算過兩天去看看你呢,既然你來了,我正好省事了。可是全好利索了?”
我點點頭:“嗯,全好了。我也按你開的方子抓著藥呢,還有那些藥膳,也天天吃著呢。”
駱塵凈道:“我再幫你診診脈吧,看看那藥方還用不用修改一些。”
我伸出胳膊,將袖子往上挽了挽,露出了腕子,駱塵凈那暖暖的手指就按了過來。
嗯,這次也沒用帕子。。。
我很喜歡駱塵凈的手,他的手不象一般男人那樣粗大,而是光潔細膩,手指既修長又勻稱,手指肚帶著微微的粉紅,指甲漂亮又干凈,一看就知道,這雙手必定十分靈巧。嗯,不虧是舞文弄墨的手。
我看他的手看得出了神,駱塵凈也不知怎么回事,這脈按了好久也沒診完。
溫熱的感覺從他的手指傳來,又混和了我的溫度,膠著著四散開去,屋子里,靜謐又曖昧。
我和駱塵靜似乎都被這異樣的氣氛給驚住了,一時間都屏了呼吸,誰也不敢動彈,不敢輕易開口了。
正當我倆象兩只呆頭鵝似的傻坐的時候,只聽得窗外“撲哧”一聲,似乎是有人在笑。
一笑驚醒人倆個,我迅速收回目光,駱塵凈迅速收回手,兩人視線一對,又趕緊分開。
駱塵凈三步兩步走到門口:“容生,你給我站住。”
“塵凈哥,我。。。是。。。來。。。告訴你,廚子買了那么大條大魚,今天留杜小姐在這吃飯吧。”小縣令那帶著笑意的聲音遠遠傳來,我估計他肯定是憋壞了,要不然說話也不會喘的這么厲害了。
駱塵凈笑著嘀咕了一句:“這個臭小子!”
然后他轉過身來,臉上還帶著一抹紅暈,向我說道:“杜小姐,今天中午就在這吃飯吧,吃完了再走。”
經歷了剛才的事,再獨自面對他,我也有了些許的抹不開,于是站起身推辭道:“不了,還是不打擾了,我這就告辭了。”
駱塵凈道:“天氣陰上來了,看樣子一會兒就要下雨了,你們現在走,路上肯定要挨淋的,索性等雨停了再走吧,這時候的雨,下不大的。”
我趕緊走到門口向天空看去,果然天上烏云密布,云頭壓的很低,大雨應該馬上就來了。
我盤算了一下,若現在走,估計也就剛出城,這雨就得下來,看來現在是走不成了。
駱塵凈向我靠了靠,在我耳邊輕聲道:“別走了,行么?”
他的口氣,低沉而親昵,帶著一絲的企盼,還有一絲說不出來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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