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宮望珩發過來話,小寶貝笑了,他不相信哥哥沒能明白他是在開玩笑,可從小到大好像都是這樣,無論是他認真要求還是無心玩笑,宮望珩都會當作真對待。
他是被宮望珩寵大,再這樣下去,怕是要被寵壞了。
小寶貝回復:[跟你開玩笑,我哥答應幫我們保密了,不會告訴我爸]
宮望珩猜到了小寶貝剛才是開玩笑,因為他們根本沒有私奔必要。
但弟弟話讓他打開了全新思路。
近朱者赤,近愿者皮。
宮望珩被小寶貝帶壞了,反過來跟他開玩笑:[我是認真,我想帶你私奔]
因為宮望珩很少開玩笑,文字又無法展示他真實想法,白愿懷疑幾秒后,陷入了深思——這是假吧,應該是假吧,哥哥是不會說這種話吧?可哥哥也不像是在這種事上開玩笑人啊?所以到底是真還是假?
白愿:[那你想私奔去哪里]
小寶貝小心翼翼地問,萬一哥哥是認真,那他就要負起責任,幫哥哥把思想轉變回來。因為他們情況遠不到需要私奔這步,最多就是宮望珩挨顧爸爸一頓暴揍。
宮望珩:[我開玩笑]
宮望珩:[但是你說私奔,我就想帶你去旅游了]
小寶貝松出一口氣,還好是個玩笑。
可惡,剛才他應該堅定是個玩笑,這么看,他對哥哥了解還是缺那么點。
白愿:[去旅游?]
白愿:[去哪里?]
宮望珩:[去遠一點地方吧]
宮望珩:[找個沒人能認識我們地方,好好談一下戀愛]
白愿心動了。
這是情話嗎?這怎么都算情話了吧。
而且去沒人認識地方好好談戀愛確實很符合他們目前需求。
白愿冷靜了一下才回:[好是好,但是怎么跟爸爸說?]
宮望珩:[你先選地方,到時候我跟叔叔說]
白愿:[你打算怎么說,就我們兩個人去,會不會被懷疑啊?]
宮望珩:[不會,放心,交給我,你選地方吧]
白愿嘴上擔心身體誠實,當晚就挑出了一個想去城市,距離除了遠就是遠,飛機大概就要坐四個小時,這要還能遇上認識人,只能說老天非常針對他們。
宮望珩對小戀人挑選目地沒有意見,商量定了個日子,就在一周后,期間他會找個適合機會取得顧斜風跟白清年意。
這對宮望珩而沒有任困難,輕而易舉就完成。
但小寶貝跟宮家兩位家長中途經歷好幾次心跳,差點當場嗝屁。
那周周日晚上,兩家人在顧家院子燒烤,這是兩家多年來固定活動,雖然孩子們長大后少了許多。
宮望珩就是在這個時候提出想帶小寶貝去旅行,理由找也挺好,說他最近有空,弟弟也快開學了,抓緊時間還能再出去玩一次,不然開學了就沒機會了。
他說出來時候,小寶貝稍微有些緊張,擔心顧爸爸或白爸爸會不答應。
而宮歲城跟鐘安嘉已經無法直視這個世間了,他們膽大妄為兒子實在叫爸爸害怕。
但宮望珩表現很平常很淡定,跟以往任時刻沒有不,從小到大他都是這么帶弟弟,只從表面上看話,其實誰都不會起疑。
顧斜風跟白清年沒意見,小孩想趁著暑假多出去走走也是應該,而且是跟宮望珩一起,他們沒什么不放心。
白清年笑著說:“愿愿有一半算是珩珩帶大了,對愿愿從小到大都沒話說。”
白愿努力克制住自己嘴角,不能上揚絕對不能上揚,要這時上揚出一個可疑弧度,那這趟旅行沒了,哥哥也要沒了。
宮望珩還是那樣:“我應該。”
宮爸爸跟鐘爸爸覺得他這個“應該”不單純,這是什么方面應該,怎么聽都覺得別有深意。
顧斜風接道:“什么應該不應該,別老是把時間花在照顧弟弟身上,你這年紀都可以找對象談戀愛了。”
這話一出,小寶貝跟宮家兩位都沉默,白清年在吃東西沒搭話,氣氛突然就有些冷。
顧斜風納悶,看向宮歲城:“怎么了,你們不讓他談戀愛啊,怎么一下都沒聲了。”
宮歲城只好硬著頭皮:“我們哪里會不讓他談戀愛,但這得看他自己,我們是管不了。”
宮望珩接道:“顧叔叔,其實我已經有在交往對象了。”
宮歲城差點咬掉舌頭,鐘安嘉被飲料嗆到。
小寶貝一直安靜地低著頭,聽到這話也控制不住伸脖子看向他。
三人此時想法出奇一致——這家伙想做什么,他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話嗎?
小寶貝緊張到不行,生怕宮望珩會直接將真相說出來,因為這就是哥哥會干事。但現在絕對不能說啊,節奏快過頭了,小寶貝心臟承受不住。
宮家兩位家長是相擔憂,要是宮望珩說出來,宮歲城擔心顧斜風會將燒烤架里碳火扔到他臉上。
白清年驚訝是有,但多看了小寶貝一眼,意外發現他表情不是驚訝平靜,而是緊張——這就很奇怪了,宮望珩有對象,他緊張什么?
顧斜風沒注意這些細節,他對這件事感到很意外:“你都談朋友了?男朋友女朋友啊?什么時候帶過來給我們看看啊?”
“這些暫時保密。”宮望珩道,“等他家長意了,我會帶回家,到時候也會請叔叔們看。”
顧斜風一聽:“對方是什么樣人家啊,連你都看不上?”
“可能我還差點,他們不太放心讓孩子跟我在一起。”
“那是他們家沒眼光了,白給福氣都不要。”顧斜風鼓勵他,“不要灰心。”
宮歲城在一旁猛掐大腿,嘗試用疼痛轉移自己注意力。
如果叫顧斜風知道這對象就是他們小寶貝,還會勸宮望珩不要灰心嗎,他大概會直接把宮望珩挫骨揚灰。
但顧斜風就是要為難一下宮歲城:“這么嚴重問題,你當爹還不幫幫孩子?”
宮歲城倒是想幫,但他可能沒命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