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說起來宮老爺子是不占理的,因為就是他先針對了兩個小孩,他不想在外人面前提。
可剛要開口,顧母的小姐妹接上:“是啊,現在的小孩子,不能太溺愛了,錯了就要及時改正。”
“姐啊,我支持你,就是要這樣,事情要先說清楚。”
“對的對的,小孩子對了要獎勵,錯了也要懲罰的。”
宮家三口聽出來了,顧母是帶了演員團來給小寶貝撐腰的,撐腰的中途順便還原一下事情經過。
讓外人這么對待自己親爹,宮歲城有些猶豫,可今天的事情具體如何他還沒宮望珩講過。
宮望珩向來不會告狀,宮歲城也想知道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于是選擇了全程沉默,安靜聽著。
只有小寶貝被蒙在鼓里,將大人的話當了真,一鍵還原事情經過:“我跟哥哥上午在圖書館學習,中午來這里吃飯,電梯上碰到了他……哥哥叫他爺爺,他說哥哥來享受,我們不應答,他說哥哥傲慢,還說哥哥的眼睛惡心……”
說著說著,小寶貝哭起來,真情實感的眼淚流得恰到好處:“珩珩哥哥這么聰明,眼睛這么好看,他竟然說哥哥惡心嗚……氣死我了嗚……”
宮望珩的身世成迷,至今未有定論。
當面聽到宮父嫌棄宮望珩的話,顧母姐妹團都不竊竊私語了,而是認真聽著,試圖從中明白真相是怎么樣的。
宮歲城也沒忍住:“爸,你真說這樣的話了?!”
要沒有外人在場,父子倆又要吵架了。
剛才宮父一個勁地說著宮望珩態度多不好語氣多惡劣,一句不提起因在這里。
宮老爺子習慣了這樣唯我獨尊,語打壓宮望珩不是一天兩天。
但這次運氣不好,搞到別人都來看戲了,老頭感覺非常丟臉。
“行了行了,這次是我先說這些的,行了吧。”宮父坐不下去了,再坐下去,還不知小孩會說出什么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宮父離去,他的助理連忙跟上。
沒有人叫住他,任著他離開了。
顧母給小寶貝擦眼淚,安慰他:“好了好了,愿愿不哭,奶奶知道了,愿愿是想保護哥哥對不對?”
小寶貝吸吸鼻子,努力收起眼淚:“……嗯,愿愿也要,保護哥哥。”
哄好了孩子,顧母才站起來,對宮歲城跟鐘安嘉道:“剛才是不是冒犯到你們了?”
看似客氣,實則是算賬。
宮歲城連忙道:“是我們的錯,我爸性格太倔強,這次委屈了愿愿。”
顧母對他們沒有意見,知道愿愿跟宮望珩是好朋友,但該說的還是得說:“孩子們關系好,能交朋友是好事,但這么小的孩子,確實不適合牽涉到你們的家事里。”
宮望珩突然開口:“不會有下次了,以后我會保護好愿愿的。”
聰明的小孩已經明白顧母的意思,這是在暗示,要還有下次,會干涉小孩之間的交往。
顧母看了看他,上次見面還是好幾年前,在顧斜風那兒,匆匆一眼。
要不是藍色的眼睛令人印象深刻,顧母看到肯定認不出。
她自然不會為難小孩,語氣柔和了些:“你就是珩珩吧,我時常聽愿愿提起你。”
“嗯,是我。”
“……噢,我想起來了,你叫宮望珩,還跟我們家顧琛在一個排球隊,對不對?”
聽到這個名字,宮望珩心情都不好了。
相比剛才的迫切證明,語氣不情不愿起來:“嗯,是的,我們是在一個排球隊。”
但小寶貝對此不知情,珩珩哥哥跟琛琛哥哥在一個排球隊?怎么沒人告訴他?
忙問:“真的嗎?珩珩哥哥跟琛琛哥哥在一起打球啊?”
宮望珩沉默不語,不愿回想,不愿回答。
今天還能更糟嗎。
顧母道:“是呀,琛琛哥哥說過好幾次,隊里有個很聰明的二傳,是常跟你一起玩的宮家小哥哥。”
“那我怎么不知道呀?”氣氛瞬間就變了,小寶貝跑到宮望珩身邊,抬頭問他,“你跟琛琛哥哥在一起打球,你怎么不告訴我呀?”
宮望珩面不改色地撒謊:“忘記了。”
實則是提都不想提,除非哪天腦子出現一個坑,不然他不會主動在小寶貝面前提到顧琛。
“你也太迷糊了!”小寶貝沒懷疑,還以為哥哥迷糊了,“不過這樣很好啊,那以后我能去看你們打球嗎?”
大人都在,顧母的姐妹團還一個沒走。
他總不能在顧琛跟小愿愿的奶奶面前表現自己對顧琛的不滿,憋著答應了:“……嗯,當然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宮望珩內心:達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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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深夜更新,讓我康康誰是第一個發現的!
本來想早點寫完這里的,但晚上沒忍住去看了其他東西,想著算了明天再說,但沒寫完的感覺太難受,于是我又倔強地起來寫,終于寫完了,安心去睡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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