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貝平時不會跟人吵架,估計也不太接觸這方面的東西,所以不知道。
宮望珩沒有明說:“這個不好聽,換一個吧。”
小寶貝想不出來了:“那哥哥取吧。”
宮望珩取名字的水平沒有比小寶貝好到哪里。
想了許久都想不出取什么好,看了小貓好幾眼:“它耳朵后面有塊黑,叫它小黑吧。”
非常敷衍的取名方式。
敷衍到小寶貝都覺得這樣不可:“這樣更不好聽了,它是女孩子,不能叫這樣的名字。”
宮望珩眼也不眨一下:“這是一個男女通用的名字。”
“才不是,其他小母貓聽到了一定會笑話它的!”
好吧,小家伙贏了。
這種理由都能說出來,宮望珩是無法打敗他的。
于是小黑這個名字也放棄,宮望珩道:“那叫十二吧。”
輪到小寶貝嫌棄了:“二二不好聽,好像是在罵人。”
“那你覺得哪個數字好聽?”
小寶貝在心里默默將一到十數一遍,最后選定七:“我覺得七好聽,可以叫七七,大名就是十七,還是十一的妹妹!”
這樣聽上去就感覺他們家狗丁貓丁旺盛,雖然二到六根本是個空缺。
宮望珩覺得十七也好聽,至少沒其他亂七八糟的含義:“嗯,那就這個吧。”
小寶貝告訴小貓:“以后你有名字啦,就叫十七。”
小貓喵了一聲。
“哥哥你快看,它好像聽懂了,在回答我。”
小貓要等到這個周末才可以出院,這期間宮望珩將養貓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兩方家長對于他們要收養一只流浪貓持支持態度,尤其是宮家,感覺這種改變發生在宮望珩身上都能用“神奇”兩個字形容。
宮望珩還小的時候,治療師就建議過他們家養個小動物來陪伴他。
因為宮望珩對動物不是完全無感,他也能感受到動物的可愛,如果能學會照顧小動物,跟小動物成為朋友,對他的成長是很有幫助的。
當時他們家養過動物,宮歲城腦子被門夾過后,決定養一只哈士奇。
那會兒宮望珩還很小,對這種狗的了解不深,任著宮歲城養了。
結果就是宮望珩差點沒了,哈士奇精力無窮,除非每天把它遛到老實,不然就會自己在家找樂子。
有次宮望珩在沙發上午睡,哈士奇一躍跳上來,前腿踏在他肚子上,當場就把宮望珩蹬到吐出來。
宮望珩跟狗打起來了,他肚子上被蹬出淤青,疼得不行,一邊哭一邊跟狗打架,把狗的額頭都薅禿了。
哈士奇自然反擊了,宮望珩不是狗的對手,除了肚子被蹬,手臂還被狗爪抓出幾道紅痕。
宮望珩討厭死這只狗,后來這條狗就被送走了。
從那以后,他們家再也不養寵物,后來說養貓養狗啊,宮望珩都不肯了,最多只肯接受烏龜。
而再后來,宮望珩的情況“恢復”,他們家打消了這個想法。
一直到現在,都多少年了,宮望珩卻肯為了小愿愿收養流浪貓。
周日那天,小寶貝可以不用去上鋼琴課。
因為這天是接小貓出院的日子,他決定隆重對待,接回來后要待在珩珩哥哥家跟小貓玩。
家長知道他不愛上鋼琴課,也不想逼得太緊,偶爾請假一次,是會同意的。
所以那天早上小寶貝心情極好,醒來后就哼著小曲,洗漱完腳步輕快地從房間出去。
顧斜風跟白清年這天休息,已經在吃早飯,管家保姆都在附近。
小寶貝蹦蹦跳跳過去,想撒嬌的心情空前高漲:“爸爸爸爸,爸爸抱抱!”
隨后小寶貝需要用一生治愈的場景出現了。
顧斜風看向了他,前一秒嘴角還帶著笑,后半秒突然抄起掛在椅子上的衣服,朝他扔了過來。
小寶貝不明所以,躲避不及,直接被衣服擊倒,被顧爸爸的外套蓋得嚴嚴實實。
這是怎么了?世界末日要到了嗎,爸爸為什么要攻擊他?
可還沒坐起來,顧爸爸就把他裹著抱起來。
身邊有管家的聲音:“發生什么了嗎?小少爺是怎么了?”
白清年的聲音:“沒事沒事。”
然后他就被顧爸爸抱著快速回到了房間。
房間鎖落下,他才重見光明——大人如此反常的行為肯定會讓孩子害怕,小寶貝抱起膝蓋:“……爸爸,你們,怎么了呀?”
顧爸爸還想問問他怎么了,壓低聲音問道:“你怎么露著翅膀就出去了,我魂都差點被你嚇沒了。”
露著翅膀?
他露著翅膀就出去了?
這怎么可能呢,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呀,但扭過頭看,小寶貝被自己嚇到,翅膀竟真露著。
后怕瞬間上來,他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剛才管家保姆都在,幸虧顧爸爸反應夠快,不然他就沒有小鳥做了。
“迷糊小鳥是不是你啊?連這個都沒注意。”顧爸爸坐在床邊緩平心情,心臟病都差點被嚇出來,“好了,快點把翅膀收回去,今天你還要跟珩珩出去,千萬不能被他發現。”
小寶貝點點頭,趕緊收起自己的翅膀。
但今天似乎哪里不對,小寶貝照往常的方式收起翅膀,卻一直不得成功。
顧斜風著急,管家已經來敲門詢問了,但小寶貝翅膀還露著,壓低聲音問:“怎么還不收起來啊?”
小寶貝抬頭看向兩位爸爸,呆滯地說道:“……我不知道,翅膀好像,收不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讓我看看晚上還能不能擠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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