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再說,別的寶寶,可愛了。”
顧斜風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小寶貝說的是什么意思。
敢情剛才他抱著人家小孩隨口夸一句的話被他聽到,現在吃醋了。
顧斜風忍不住,直接捧腹大笑。
這到底是什么寶貝,竟然還會吃醋,未免也太可愛了。
但爸爸一笑,小愿愿莫名害臊。
笑什么呢,難道是自己的話很好笑嗎。
伸著小拳頭捶爸爸:“不要笑,壞蛋,不要笑!”
顧斜風想忍都忍不住,這一刻真的被小家伙萌翻了。
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捏捏小寶貝鼓鼓的臉頰:“爸爸知道了,爸爸已經有愿愿這么可愛的寶寶了,所以不能再說其他小寶寶可愛了,對不對?”
小愿愿認真點頭:“對!”
就是要這樣。
有他這么可愛的小寶寶還不夠嗎,不可以這么貪心的。
顧斜風使勁憋著笑,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解釋。
但可能解釋也是徒勞的,這個年紀的小孩不一定能理解這些道理,只是單純想做爸爸媽媽的小寶貝,會吃醋是正常的。
要硬給他拗過來,說不定還激起他的叛逆心理。
顧斜風拿他沒辦法,這么點大的小東西,竟這么有趣。
“我們愿愿好霸道啊。”
霸道?
那是什么意思?
小愿愿不知道,好奇地看著顧斜風。
顧斜風接著道:“好,爸爸知道了,以后不夸其他小朋友可愛了,愿愿才是最可愛的。”
小鸚鵡寶寶喜歡聽這樣的好話。
顧斜風一說,他又馬上不吃醋了,心里舒服高興了。
“愿愿,才是你的寶寶!”
“好,只有愿愿一個寶寶。”
小愿愿被哄順毛了,這樣才對,他要確保自己是爸爸心里唯一的小寶貝。
接下去的時間,一直到晚上吃飯,小愿愿都賴在顧斜風懷里,不肯出去了。
他必須要堅守自己的領地,爸爸的懷里不能再出現其他小孩。
晚上宴廳擺開好幾桌,小愿愿自然跟著爸爸坐主桌。
顧父顧母一邊兒子,一邊女兒,一大家子坐得滿滿當當。
正式開始前,照例先是顧父致詞,長長慢慢一串,說一下今年各項情況,感謝所有家族成員一年來的辛苦付出,希望明年繼續風調雨順。
最后介紹了愿愿。
顧父說自己新添了一個小孫子,小名愿愿,以后就是他們顧家的一員了。
小愿愿懵懵懂懂,不知道這一刻對自己而有多重要。
他只很想喝杯子里的牛奶。
可餐桌氣氛正經,大家都坐得端正。他因此不敢亂動,小小的背挺得筆直,眼睛都不敢隨便亂看。
一直到顧父說完話,道了聲開飯,氣氛才輕松起來。
但這頓飯小愿愿吃得不是那么高興,因為有好多陌生人過來看他。
來給顧父敬酒的小輩太多了。
來一個要看看小愿愿,再來一個還要看看小愿愿。
小愿愿被迫跟不認識的叔叔阿姨合照,飯還沒吃完,人就先困了。
于是吃過飯,顧斜風就帶著孩子去睡覺。
他們要在這里住幾天,白清年還沒睡過他在這里的房間,小寶貝倒是先睡了。
睡前先洗澡,他是愛干凈的小鸚鵡,晚上睡覺前一定要洗白白。
現在身份不用隱瞞,在爸爸面前放開了許多,洗澡的時候渾身放松,隨意就將翅膀跟鳥尾巴露了出來。
還給爸爸表演尾巴的靈活性。
光溜溜地站在浴缸里,拿屁股對著爸爸。
“爸爸看,愿愿的尾巴向左!向右!再向上!”
翅膀沾了水,尾巴動的時候翅膀跟著一起動,水濺了顧斜風一臉。
洗完澡,顧斜風不僅要給他吹頭發,還要給他吹翅膀吹尾巴。
可惜顧爸爸技術不太好,硬是把漂亮小鳥吹成了炸毛小鳥。
——慶幸小鳥不照鏡子,吹完就被爸爸塞進被窩里睡覺了。
那晚大人要守歲,距離零點的煙花也還有好幾個小時,顧斜風哄著小愿愿睡著后,就去外面跟白清年打電話了。
白清年家沒顧家那么熱鬧,就只有他們一家三口,卻也很溫馨。
除夕夜,吃過飯后,坐在暖烘烘的房間里看電視。
白清年察覺到了白母內心是希望小愿愿能過來這邊的,接電話便沒有避著,還故意開了免提,要讓白母聽聽小愿愿的事。
他跟顧斜風這么多年不是白睡的,默契十足,白清年暗示一下,顧斜風就開始講小愿愿今天多么的可愛,多么的受歡迎,深得顧家成員的喜歡。
還添油加醋地描述一遍吃醋時的模樣多萌多好笑。
最后再次造謠三歲小孩,說道:“愿愿還問了,今天是在奶奶家,那什么時候去大奶奶家呢。”
作者有話要說:愿愿:戶口本等我!我來了!
——
打算明天開始固定每天下午18點更新,應該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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