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世界上最慘的小鸚鵡,竟然要被一個人類小孩生吞活咽了。
白清年抱著他尷尬地哄:“……愿愿不哭了,愿愿乖啊,寶寶不哭了。”
小愿愿還是在哭,太嚇人了,怎么可以這樣吃他,他又不是巧克力糖。
小愿愿閉著眼睛嚎啕大哭,淚水糊了滿臉。
他身后宮望珩從房間里走出來,鐘安嘉上去問:“……珩珩,你對弟弟做什么了?”
宮望珩不太理解小愿愿為什么要哭。
老實回答:“我咬了他一口。”
鐘安嘉:“……”
這好像是他“以為里”永遠不會發生的事。
小家伙怎么會莫名其妙地去咬其他小朋友。
鐘安嘉:“好好的為什么要去咬弟弟?”
宮望珩:“因為他的臉看上去很軟,我想咬一口看看是不是真那么軟。”
鐘安嘉:“……”
白清年在一旁也聽到了,哄著小愿愿:“不哭了不哭了,沒事的呀,愿愿不是好好的嗎?”
小愿愿聽不進去,哭一會兒后終于穩定些,自顧自地開始告狀:“……嗚嗚嗚哥哥次我……哥哥要次了我……”
白清年哭笑不得:“沒有,哥哥沒有要吃你。”
小愿愿堅持:“……有噠,他要次了我……”
“沒有沒有,愿愿不是好好的嗎?”
那是因為我逃得快。
小鸚鵡心里這么想著,嘴上還不能順利表達出來,只能抱著白清年的脖子:“……嗚嗚嗚回家,愿愿要回家……”
白清年哭笑不得地跟鐘安嘉道:“那我就先帶他回去了。”
鐘安嘉也哭笑不得,自然是要道歉:“不好意思,弄哭愿愿了。”
“沒事的,這不是大事,回去哄哄就好了。”白清年抱著緊緊縮在自己懷里的小愿愿,“好了好了,我們回家了。”
白清年抱著小愿愿回去了。
鐘安嘉看著身邊的兒子,心里更多是不可思議的感覺。
宮望珩從沒對一個小孩這樣過。
到現在他都不愿意交朋友,總說其他小朋友幼稚無趣,不明白朋友存在的意義是什么——就是這樣的他,竟然去咬了小愿愿的臉。
鐘安嘉問了原因,覺得宮望珩是喜歡小愿愿的,是覺得他可愛。
就像對待小動物,看到圓乎乎軟綿綿的小動物,就會忍不住想捏一下吸一口。
鐘安嘉問:“你不喜歡弟弟嗎?”
宮望珩想了想,搖頭:“我沒有不喜歡他,他很特別,跟其他人不一樣。”
鐘安嘉都要感動了,這是第一次聽到他說這種話。
“為什么去咬弟弟的臉,是因為覺得弟弟的臉可愛嗎?”
宮望珩想了想,很誠實地回答:“那他的屁股更可愛,但我不想咬他屁股,所以還是因為他的臉看上去很軟,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很軟。”
“……屁股?”
宮望珩點點頭。
小愿愿坐下的時候,小屁股就跟團糯米一樣癱到地上。跑起來的時候,小屁股也一扭一扭。
臉蛋是可愛,可比起肉更多的屁股,宮望珩覺得應該還是屁股可愛。
但回憶那啊嗚一口的感覺,小愿愿的臉確實很軟,比糯米團更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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