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到最后顧夫顧母仍舊能因為顧斜風接受小愿愿,但這中間可能會經歷什么,白清年不敢想象。
“不用這么緊張,怎么了,我家是吃人的洞穴啊,里面有吸血鬼啊?”顧斜風一邊幫小愿愿夾餃子,“放心,我會搞定一切的。好了,快吃東西吧,吃完就回去了。”
確實緊張也沒用,白清年嘆出無聲的氣,然后開始吃自己的早餐。
坐在兩人中間的小愿愿沒能聽懂大人這段對話,他只知道面前的餃子很好吃,一口一個,他能一口氣吃十個。
回去路上比來時安靜許多,畢竟是出游結束的倒計時。
顧斜風回去就要忙工作,白清年則緊張要去顧家,好在有好心情代鳥小愿愿在,路上還在哼唱“哈漏v”,氣氛因此依舊溫馨。
但終于到家后,干飯小鸚鵡回想起一件很嚴肅的事。
爸爸沒有給他買好吃的糖,去的時候答應給他買的,是宮望珩送他的那種巧克力糖。可現在回到家,他沒有糖,爸爸也沒有提及要給他買。
顧斜風去上班了,白清年在整理東西,小鸚鵡嗒嗒嗒跑過去:“叭叭!”
白清年剛要抱他,手機卻響了起來,來電者是顧母。
于是白清年暫時顧不得小家伙:“愿愿乖,等會兒再說好不好,爸爸先接個電話。”
白清年走到另一邊去接顧母的電話。
小鸚鵡心碎了,來人間嘗到的第一個絕望大概就是如此。
但他不會就這樣被擊倒,因為他是有志氣的小鸚鵡。
想到這是在宮望珩那里拿到的,小愿愿很快決定再向他去討。
求投食的行為對小鳥而很正常,現在爸爸們都沒空,他就自己解決這個問題,他還覺得自己懂事極了。
開門完全小意思,而宮家就在他們對面,小愿愿記得路線,一路勇猛地沖過去,然后按響門鈴。
鐘安嘉來開門。
開門不見大人,只見這么一個小豆丁,他瞪大了眼:“愿愿,你怎么來了?”
“叔叔好!”
大聲嘹亮地打招呼,為了巧克力糖爆發出最標準的發音。
“……你,你好。”鐘安嘉還在找他家長,“……你爸爸呢?怎么是你一個人來呀?”
“我,我來找哥哥!”
“嗯?你來找珩珩啊?”
“嗯!”小鸚鵡用力地點頭,“找哥哥!”
“哥哥就在里面,你進來吧。”鐘安嘉一邊讓小家伙進去,一邊給白清年發了消息,告訴他小孩在這里。
宮望珩這段時間請假在家,此時正在自己的房間看書。
房門沒關,午后陽光不錯,他開了門窗通風。
突然聽到奶糯糯的聲音喊“哥哥”,宮望珩抬頭找了一圈,然后在自己身邊發現了小愿愿。
“你怎么進來了?”宮望珩皺了皺眉。
雖然年紀還小,但因為性格問題,他有很強的私人領域意識,最討厭別人隨便進出他的房間,平時家長都不行,對這個不太熟悉的弟弟就更不行了。
宮望珩站了起來,正要將小愿愿從自己房間拎出去,卻見他期待滿滿的雙眼,水靈靈眨著:“哥哥,糖糖!給我糖糖!想次!”
好像一只粉粉的水蜜桃。
宮望珩沒能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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