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就是喜歡皇帝不急太監急!”
晚上,一家人坐在桌上吃年夜飯,大部分傭人都已經回家了,留下來過年的都是家里沒人的老傭人們,包括張嫂和韓管家。他們也都上桌一起吃年夜飯。
韓六海上了一趟樓,再下來的時候手里拿了十幾個紅包,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拿到了一個紅包,姜圓圓和姜國立還有姜國立的部下也有。只不過姜國立的部下堅持要站崗,不肯過來一起吃年夜飯。
安初夏注意到,姜國立跟韓六海的關系似乎有些僵硬,明明表面上都是笑盈盈的,但是兩個人眼神交匯的時候,會相互避開。
留下來的傭人很少,男人們都還在飯桌上談天說地,但談的都是一些他們很喜歡,但是安初夏并沒有什么興趣的話題。而姜圓圓則是去看讀者給她寄的新年賀卡去了。
“我給你們去洗點水果。”張嫂笑盈盈地站起身來。
安初夏看準了時機,站起身陪著張嫂一起去拿水果。
張嫂出乎意料地沒有拒絕她,只說水果冰在冷藏室里,讓她一起過去。
“張嫂,您今天怎么會同意我幫您做事啊?”安初夏忍不住問道。
張嫂一邊帶著她往冷藏室走,一邊笑著解釋道:“我看您坐在那里打了好幾個哈欠了,這我要是不同意,您不得趴在餐桌上睡著了啊?”
安初夏臉一紅,尷尬地說道:“他們不離開餐桌,我也就沒好意思站起來。”
冷藏室終于到了,張嫂停下了腳步一邊找鑰匙一邊說道:“其實在姜首長面前您不用這么拘謹的。他看起來很兇,可是對我們自己人其實是非常隨和的,上次回來,他還幫我們掃雪來著。”
“是嗎?”安初夏有些詫異,沒想到姜國立這種位高權重的人還這么隨意,居然會幫傭人一起掃雪。
“對啊,所以您不用怕他的,相處久了就知道了。里面冷,您站在外面就行,我知道放哪里,拿了就出來了。”張嫂說著,把她關在了外面,自己披了冷藏庫外面掛著的厚重外套走進了冷藏庫。
外套只有一件,她就不進去湊熱鬧了,耐心地等著。
洗完水果,時間差不多也指向了八點,等她和張嫂從廚房里出來,外面的一群人都各自找好了位置坐著,一個個都盯著電視看。
“水果來嘍!”張嫂樂呵呵地端著水果放好:“大家一邊看春晚一邊吃啊,有什么想吃的盡管說!”
“好”大家答應著,一片其樂融融的樣子。
“愣著干嘛?把那個提子給我拿過來。”韓七錄坐在沙發上,一副大少爺的拽模樣。
安初夏正欲發火,礙于這么多長輩在,她只好咬了咬下唇,端了提子走到韓七錄身邊。
“給。”她把盤子一放,順勢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邊。
春節聯歡晚會在這時候正式開始,大家一邊嘮嗑一邊看電視,場面很是和諧。特別是姜圓圓和韓六海,相互喂薯片和花生,能虐死一堆單身漢。
趁著主持人還在致辭,安初夏脫下拖鞋,抬腿踢了下韓七錄的腳。
韓七錄不悅地看了過去,她立即伸出右手食指做了一個勾的動作,低聲道:“過來。”
韓七錄白了她一眼,一臉高冷了坐到了她的身邊,問道:“叫我干什么?”
她把身子往韓七錄那邊移了移,低聲說道:“我還以為你們不看春晚的,沒想到你們也還會看這種節目啊?”
韓家這種連拜年都不用去的人家,居然還會守在電視機前看春晚,這倒是讓她有點意外。
看出了她的驚訝,韓七錄壓低了聲音,耐心地解釋道;“老頭、我舅舅還有韓管家,都是部隊里出來的,這種傳統他們肯定會遵守。看春晚對他們來說,不是一種消遣,更是一種儀式。小時候我不肯看春晚,非要出去跟銘洛和寒羽玩,然后老頭就狠狠揍了我一頓,打的我整個春節都下不了床。”
“這么嚴重啊?”安初夏滿臉驚訝,得到韓七錄肯定的回答后,臉上更是多了幾分驚愕。
新年的倒計時最后幾分鐘,一幫人都跑到了草坪上。
她還以為韓家會準備超多的煙花爆竹,然而她連煙花爆竹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如果你是在找煙花的話,那你就不用找了。”韓七錄走近她,好笑地說道:“我們家不買這些東西的,舅舅覺得不環保,老頭也不注重這些形式上的東西,所以每年都只是來草坪上看別人放的煙花。如果你想玩,只能在明天出去玩的時候買來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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