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為難他也清楚,理解地點了下頭,道:“我知道了,謝謝您,我馬上就去叫她。”
“誒。”老人答應著,拄著拐杖走了。
韓七錄嘆了口氣,走了過去。
“初夏,走吧,時間到了,要關門了。”他躑躅著開口。
本以為安初夏會不肯走,她卻是抹了抹眼睛,聽話地站了起來。
“你”韓七錄面露詫異。
安初夏強笑了一下,說道:“老爺爺的話我聽到了,再怎么也不能給別人添麻煩不是?”
她就是這樣,自己再難過,也總是先為別人考慮。堅強地讓人有些難過。
韓七錄從口袋里摸出紙巾,僵硬地幫她擦掉臉上的淚水。
“走吧。”他嘆了口氣,將手搭在她的肩上往回走:“以后想來了跟我說一聲,別自己把自己悶著,知道了沒?”
“喔”安初夏答應著,心中的難過瞬時少了一大半。
“真是抱歉,影響到您關門了。”身后傳來一個中年男人抱歉的聲音和低低的哭聲,繼而響起公墓鐵門關上的聲音。
安初夏疑惑地轉過頭去,原來也是跟她一樣是來探墓的兩個中年人,一男一女,中年女人正在不住地哭泣,而男人正在勸說著。
她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轉回了頭。
“別哭了,簡然知道你每天這么傷心,她心里也不好受啊!”中年男人的聲音傳入安初夏的耳膜。
她的腳步一停,面露詫異。
“走吧。”韓七錄拍了她一下,拉著她往前走。
離他們遠了一點,安初夏才問道:“他們說的簡然,是杜簡然嗎?”
“恩。”韓七錄說道:“她出車禍去世了。”
“怎么會”她臉上寫滿了驚愕,這時她才想起了什么,拉了一下韓七錄說道:“放寒假前一段時間真的好詭異,先是向蔓葵跳湖,回去之后瑪格就轉學了。后來想想,也是那段時間,杜簡然也沒有出現過。沒想到原來是出車禍了。”
“世事無常。”韓七錄掏出鑰匙,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解鎖后替她打開了車門。
來的時候她是一路睡過來的,回去的路上她倒是很是清醒。
“韓七錄。”
“說了多少次了,別連名帶姓叫我。”韓七錄翻了個白眼,一副很是不悅的模樣,但還是問道:“叫我干什么?”
她偏了下身子,轉頭看著韓七錄問道:“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嗎?”
“”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
半晌,韓七錄冷冷地開口說道:“安初夏,你他媽再矯情老子就把你從車上扔下去,你信不信?”
“什么嘛”安初夏嘟囔著,最終乖乖地閉了嘴。
就不允許她矯情一次嗎?人家韓劇里的男主角這時候都會停下車,溫柔地說道:“我當然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啦。”
然后兩個人就kiss
哪像這個木頭?!
安初夏偷偷地瞪了一眼過去。木頭!還是別扭的木頭!
車子在公路上快速地開著,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終于快要到韓家了。整座山都是韓家的,遠遠地就能看見了。
“緊張嗎?”韓七錄突然問道。
她一臉不明所以,下意識地問道:“緊張啥啊?”
“算了”韓七錄嘆了口氣,加快了車速。
車子在即將接近韓家的時候,她注意到韓家門口似乎站了幾個穿軍裝的人,手里似乎還拿著槍。
“那是什么人?!快停車!好像不對勁!”
安初夏一臉緊張,警惕地對韓七錄說道。
但韓七錄似乎一點反應也沒有,直接無視她的話,非但沒有停車,還把車速加快了。大門看到他們的車子,迅速地打開了,車子正好通過了大門。
安初夏小心翼翼地轉過頭看了一眼門口的幾個穿軍裝的人,那些人均是面無表情的樣子,看到他們的車子進來也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不過沒有反應好,如果直接對著他們按下槍的扳機,那就
“這些人你知道是誰嗎?看著也不像是凌家的,凌家的人穿的不是這種衣服。”安初夏疑惑地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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