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她打電話給你。”柴姐忽而說道:“可以把事情的經過跟我說一下么?”
幾分鐘后,韓七錄把事情的經過說完,柴姐已經是淚流滿面。她當向蔓葵的經紀人已經有好幾個年頭了,向蔓葵跟韓七錄的事情,她也是很清楚。只是她正沒想到,這個平時那么精明的丫頭,居然會做出自殺這種傻事。
“這是命啊是命。”柴姐低聲啜泣起來。
“阿姨”劉東宇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遞給了她。
平復心情后,她才接過劉東宇遞給的紙巾,擦干眼淚后詢問道:“你是”
不等劉東宇說話,韓七錄率先替他回答道:“是我朋友。”
恰在這時,搶救室“搶救中”的牌子暗下,從里面走出一個護士來。
“請問,護士!”柴姐連忙跑過去詢問道:“人怎么樣了?她還好嗎?”
護士擦了下額頭上的汗說道:“傷口大概四毫米深,隔斷的是靜脈,沒有傷到動脈,現在在輸血,人已經醒了,已經沒有什么大礙。”
柴姐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眼睛又流出眼淚來:“上帝保佑,上帝保佑。”
“不過”小護士遲疑著詢問道:“哪位是七錄先生?患者剛醒來就說要見這位先生。”
韓七錄連忙上前:“是我。”
小護士點了下頭道:“你們先去把住院手續辦下來,患者輸完血后會轉入普通病房。考慮到現在患者情緒還不穩定,所以等辦完手續后再允許人探望。”
這家醫院是私立的,隸屬于韓氏集團旗下,韓七錄一個電話過去,手續自然有人會去辦妥。
“既然人已經沒事了,那兩位就回去吧。”柴姐的心情已經恢復了平靜,抬頭對著韓七錄說道:“還有一件事想麻煩您,蔓葵是公眾人物,這種消息要是報道出來,不管是對她還是對您,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希望您能把消息封鎖。”
韓七錄點頭:“你放心吧。但是她說要見我。”
“不用了。”柴姐抿唇笑笑:“我會好好勸她的,不勞您費心,醫藥費我之后會轉到您的賬上。”
很明顯,她這是在下逐客令。
韓七錄知道自己留在這里并不受歡迎,也不再強留:“醫藥費本來就應該我出,這里是韓氏的產業,您有什么需要盡管講。回見。”
說完,他率先走在了前面,劉東宇緊隨其后。
上車后,韓七錄給韓管家發了一個短信。善后的事,還是讓韓管家做比較保險。發完短信,韓七錄抬起頭不經意間視線看到后視鏡里的劉東宇一副欲又止的樣子。
“有什么話就說。”韓七錄一邊這么說,一邊啟動了汽車的引擎。
韓七錄都這么說了,劉東宇自然也就不再藏著掖著,直接說道:“我覺得,事情不是你一個人的錯,你何必要把責任擔到自己一個人身上?是她自己不愛惜自己的生命。”
車子不緊不慢地在夜晚的公路上行駛著。
韓七錄拉下車窗,騰出手點燃了煙,煙頭在暗夜里忽明忽暗,朦朧了韓七錄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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