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安初夏垂下頭,顯得有些無奈。
韓七錄又皺了皺眉,顯得對她的道歉很是不耐。
“走吧。”
在她再抬頭的時候,韓七錄已經從沙發上起來了。安初夏幾步跟上他的腳步,不知為何,在韓七錄失去記憶后,她在韓七錄面前就顯得低人一等一般,都變得跟以前的自己不一樣了。
韓七錄走了幾步,往后看她一眼,沉默了一秒開口道:“我又沒真的怪你,你癟著個嘴干嘛呢?”
安初夏愣了一下,只感覺肩上一重,韓七錄的手已經搭上了她的肩,推著她往前走。
看著韓七錄推著安初夏出來,坐在車上的姜圓圓笑了一下,轉頭對韓管家說道:“我就不信了,近水樓臺得不了月!”
韓管家滿頭黑線,吩咐司機開車。
目的地很快就到了,是在一家規模較大的義賣會館。說是義賣,其實也是上層階級的人在閑暇之余來這里跟自己多積累一些人脈。在商場上,人脈是不可或缺的。
義賣會館今天很是熱鬧,門口鋪設了紅地毯,穿著迎賓裙的模特們在紅地毯兩旁滿臉微笑地候客。
這時候天已經暗下來了,秋天的氣溫在白天還算是好的,一旦到了傍晚就開始冷起來。車子停了下來,安初夏一走出去就感覺自己的毛孔都豎了起來。
比起怕熱,她還是更怕冷一些。
“就穿這么點,你找凍嗎?”韓七錄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還不快跟我進去?”
安初夏不滿地抽了抽鼻子,斜著眼睛看著韓七錄道:“你就不能紳士一點把外套脫給我穿一下嗎?”聽,韓七錄一臉真摯地凝視著她,抬起右手翻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你來數數我穿了幾件,我才穿兩件,脫給你我自己不是會凍到嗎?”
這點氣溫雖然說是有點涼,但也不至于凍到。
真是個賤人!
安初夏咬了咬牙,決定不跟他一般見識!等他恢復記憶了,他一定會后悔的!
“少奶奶,外套。”韓管家從車上下來,快步走過來遞給安初夏一件淡紫色貂絨外套:“是我太疏忽了,沒給您外套。”
安初夏正要說沒事,姜圓圓已經走過來挽住了她的手:“我們進去吧。”
還好姜圓圓之前不在,沒有聽到韓七錄那欠扁的話,不然非得在這門口鬧起來不可。
“歡迎歡迎!韓夫人,您真是越來越年輕啊!”一個穿著正統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過來,脖子上掛著個工作證。
“魏館長,你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姜圓圓笑笑,挽著安初夏跟著那魏館長往紅毯上走。
“這位莫非就是初夏小姐?”魏館長很是大方地打量了安初夏一眼:“長得很是秀氣嘛,我看跟安老長得很像嘛!這哪里是安老的義女,簡直就是親生女兒嘛!”
安初夏面色顯得有些窘迫,她不過是安易山名義上的義女,就連安家都還不熟哩!
聽,姜圓圓臉色有些復雜,輕咳了一聲拆開話題問道:“六海已經到了吧?”
“韓董事長早就在里面了,我這就帶你們過去。”魏館長回答了這樣一句,不再提剛才的話題。
韓七錄跟在姜圓圓和安初夏的后面,一路無,也正是因為太沉默了,剛才那魏館長才沒有注意到他,否則非得又多說幾句。
韓六海正在跟幾個合作商談事情,姜圓圓便讓韓七錄帶著她四處逛逛,自己則來到韓六海身邊幫忙應酬。看來這次的主辦商是韓家,否則那魏館長沒有必要一路陪著笑,還親自給她們帶路。
這里面看起來倒是比外面看起來規模大的多,夜晚在里面被映照成了白天,最前方是一個拍賣臺,拍賣所得的錢中的一部分將會被捐贈給慈善機構亦或是直接捐給本地的孤兒院。而大廳里面其他的地方則布置滿了椅子。
“走吧。”韓七錄開口道。
“去哪?”安初夏下意識地問了一句,這拍賣會的大廳里可沒有什么可以玩可以逛的地方。
“安初夏。”韓七錄一臉正經地看著她:“我真懷疑你有沒有腦子。”
就在她疑惑的剎那,韓七錄已經拉了她的手往右側走去。現在時間還沒有到,來的人還很少,故而也沒有注意他們的人。
右側有一道門,門推開之后是一條悠長的走廊,兩旁各有許多房間。
許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韓七錄主動解釋:“有的來參加義賣的人是外市的,如果沒有提前預定酒店就會干脆在這里休息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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