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拿回文件,快步走出門。
辦公室的門被重新關上之后,韓六海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幫我接洛老。”
醫院內,護士們湊在一起在護士臺上商量著午飯吃什么。安初夏的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和姜圓圓。
“辛苦你了,聞老師。”姜圓圓笑著說道。
“初夏小姐天資聰穎,加上自身又刻苦,假以時日必將成大器。能給她上課,是我的榮幸。”聞老師一臉正經地說完,道別之后往電梯處走去,一旁的保鏢連忙跟上去送他。
姜圓圓轉身進了病房,安初夏正在伸懶腰。
“我的小初夏是累了嗎?”姜圓圓連忙走上去:“早知道應該讓聞老師早點結束的,真是奇怪,怎么講兩個題目就用了一個上午。”
安初夏“呵呵”一笑:“數學就是這樣的,對了媽咪,你一個上午都在我病房里,怎么也不去看看七錄啊?”
聽到韓七錄的名字,姜圓圓的眉頭就鎖在了一起:“看他?我才沒那么空看他!他有韓管家照顧著,用不著我這個當媽的啦!”
一想到韓七錄現在跟向蔓葵糾纏不清,她整個頭都痛起來了。還是眼不見為凈比較好!
“媽咪,你可別這么說,七錄他只是不會表達而已。”安初夏耐心勸說著,她知道,姜圓圓這是刀子嘴豆腐心。
在知道韓七錄腦部又受傷的時候,姜圓圓可是不比自己少擔心。
“既然是小初夏讓我去看看他,那我就只能去看看他臭小子了。”姜圓圓臉上做十分無奈的表情,卻是動作利索的走出了病房。
她走到韓七錄門口,輕輕拉開門,卻聽到韓七錄在打電話。
“我沒什么事,大概明天就可以出院了。”韓七錄停頓了一下,似乎妥協了什么,點了一下頭繼續說道:“那我讓韓管家去樓下接你。”
姜圓圓心里頓時涌現出一種不祥的預感,電話里的人,不會是向蔓葵吧?
沒等她多想,韓七錄已經發現了她:“媽,你怎么在那?”
“我不能在這里嗎?”姜圓圓走進門,雙手叉腰道:“我問你,剛才給你打電話的人是誰!”
韓七錄從床上下來,一邊往門口走一邊說道:“我自己的事,我會自己看著辦。您還是不要過多的插手。”
果然!肯定就是向蔓葵沒錯了!
“我告訴你,不管你現在再怎么喜歡那個女人,我也永遠不會承認她的!”姜圓圓怒目而對。
韓七錄直接無視姜圓圓,越過她走出了門,韓管家連忙迎上去:“韓管家,你幫我下樓接個人。”
韓管家看了看臉色很不好的姜圓圓,壓下心頭的疑惑問道:“接誰?”
沒過一會兒,韓管家帶著向蔓葵上來了。姜圓圓已經被氣得回韓家去了,安初夏還什么都不知道,一個人在病房內做著數學題。
向蔓葵穿著收腰小白裙,頭發被挽起,引得無數人側目。韓管家把向蔓葵帶到韓七錄的病房內后,并沒有離開,而是一直站在病房內。
“七錄!”向蔓葵小跑著跑到韓七錄的身邊,關切地伸手撫上韓七錄的頭:“真的沒事了嗎?為什么還包著頭啊?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
一連串關切地詢問從她口中跳出,韓七錄看向她的眼睛,里面寫滿了關切。只是那份關切,不知是真是假。他從來都沒有真正看透過向蔓葵吧?
“都說了已經沒事了。”韓七錄不著聲色地退開一步,余光卻瞥見韓管家還站在病房內,便開口說道:“韓管家,你可以出去了。”
“我還是站在這里比較好,有什么時候可以及時照顧到嘛。”韓管家笑笑,一反常態的沒有遵從韓七錄的意思。
向蔓葵臉上顯出絲絲不悅,這個老頭,肯定是為了監視他們才推脫著不走的。
“我在這里,會照顧好七錄的。韓管家,你就出去歇著吧。”她笑盈盈地說道。
對于她的話,韓管家絲毫不為之所動,依舊站立在原地。
韓七錄沉下臉來:“韓管家。”
韓管家嘆了一口氣,這才點了下頭說道:“那有事您隨時可以叫我,我就在外面。”
病房的門被關上,向蔓葵得意地勾起嘴角:“七錄,你什么時候出院時間已經定了嗎?到時候我來接你吧!”
...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