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么。”巴薩麗輕咬著頭,眼角卻滲出了一滴淚,垂掛在眼角,久久不肯落下。
那邊的韓七錄冷冷一笑,那雙眼眸就像是千年的寒冰一般,讓人不敢直視。怕一眼對上,就萬劫不復!
凌寒羽原本是不明白韓七錄為什么不立刻去找安初夏,而且還拿著一只手機給人打電話。這一下他算是完全明白了,安初夏的失蹤,原來跟那個‘外國貨’有關系!
來回踱了一下步,見巴薩麗還死鴨子嘴硬不開口,便再次開口,這一次他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聽著女人,我只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告訴我,她在哪。只要你說了,我就不追究你任何責任。但如果你還是不肯承認,那么后果,就讓你的老爸巴斯來承擔,如何?”
“”那邊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但耳尖的韓七錄聽到了巴薩麗在喘氣的聲音。
“我絕對說到最到。”
韓七錄低聲說道,剛要按下掛機鍵,就聽到巴薩麗撕心裂肺的哭聲。他微皺了下眉,眼角有那么一絲的不耐煩。大約過了半分鐘左右,巴薩麗的哭聲漸漸變小,緊接著就是她沙啞的聲音:“她在教學樓四樓的女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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