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韓七錄一眼,安初夏低低地問道:“要去哪兒?還預定位置,預定什么位置?”打保齡球也不應該只是兩個人啊,如果只是兩個人的話那就囧了。她的工作,她的自由啊!!!
“吃飯。”淡淡地說了兩個字,韓七錄按動車內的一個按鈕,一陣的爵士樂在車內回蕩著。像安初夏這么沒有藝術細胞的人,她只覺得聽這種無聊的音樂還不如聽鳳凰傳奇的《最炫民族風》呢。但她沒敢說出自己的不滿。
過了幾分鐘,她還是憋不住問出口:“那賤人到底跟你說了什么?”
像是要故意吊她的胃口,韓七錄斜著眼看了她一眼,嘴角戲謔地勾起:“你猜嘍。”
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呢!她偏過頭陰惻惻地笑著說:“她不會是說我曾經殺過人吧?我還真是殺過人怎么了?!”一提到那賤人她的氣就不打一處里。
明明是唐卡伊故意把她的語文書給扔了,她才生氣一把拽過她的手臂而且也僅僅只是脫臼,并沒有那什么骨折!作孽啊!完全添油加醋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韓七錄依舊沒有說話,嘴角的笑意倒是又明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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