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她走到床邊拿起床邊柜子上放著的相框,那上面是媽媽的唯一一張照片。那天她原本是想帶走的,但是怕韓伯母和韓伯父感到晦氣。結果這幾天的相處,她已經確信韓家二老都是很善良很溫和的人,所以她決定把照片帶走。
“那個”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向韓七錄,發現他也在看著她,頓時感到手心起了一層薄汗。
“什么事?”韓七錄倒是很自然地跟她對視,眉目間已經恢復平靜,如同一潭深水般讓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他其實是個心思很縝密的人,你永遠也猜不到他想要做什么、說什么。
輕輕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相框,安初夏低聲問道:“我可以把這個帶回韓家嗎?放在我的房間里”她擔心韓七錄會拒絕,因為他這種人很難講話!
收緊下巴,他的輪廓顯得有些緊湊,揚起唇瓣他淡淡地說道:“隨便你,問我干什么?”其實他想說的是‘可以’。
然而話一出口就變了味,他又開始暗暗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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