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松弛的手在中年女人說完這幾句話后不由得緊緊握成拳狀,然而她的臉上還是掛著那抹僵硬的微笑:“我是來拿鑰匙的。”
對于中年女人的問題她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專注地想知道鑰匙放在那里。
那女人將嘴里含著的蘋果“呸”地一聲吐在地上,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安初夏說道:“你這丫頭還沒你那死掉的老媽會講話呢!我就知道像你這種人怎么可能會有有錢人家撫養你。鑰匙?鑰匙我今天還就不給你了!睡大街上去吧你!”
中年女人實在是有些蠻不講理,交了三年租金并且時間還沒有到的情況下居然不把鑰匙交給她,無論是從道義還是從法律上來講這都是不對的。
咬緊牙關,安初夏就差沒沖上去跟這女人打起來了。但是她不能這么做
“阿姨,拜托你把鑰匙給我吧,我有客人”
“客人?”還未等安初夏說完,中年女人立刻冷笑著插嘴道:“原來是出去賣了,難怪這身衣服穿得這么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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