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她最近太累了,一累了就胡思亂想,她怎么可能呢?又不是那些泡沫狗血情劇。
“又陪二弟聊天了?”戚慕恒把她拉上馬背。借著握住韁繩的手輕輕擁住她。
黎茗衾后仰著頭看看他:“他既是親人也是客人,自然要對他好的。其實這些日子以來。侯爺不是也開心了許多么?”
戚慕恒嘴角的笑意有些許苦意,那時候他剛到義安候府,為了與他那從不留意他的生父和從沒受過寵親生母親心傷。那時總會有一個念頭不斷在心里盤旋不去,明明叔父有兒子,盡管是庶子,到底也是親生的兒子,為什么非得要他過來?
他在定遠侯府過著從不被人矚目的日子,可畢竟那兒有他的親生父母,再難、再不好過,那也是他命里該有的。他來到義安候府即使得以認耿太夫人為母,有了嫡出的身份,也不是應當應分的,他心里甚至總覺得虧欠了戚慕公。如果沒有他,戚慕公興許會成為義安候府的世子。
他知道戚慕公眼盲,加上耿太夫人不喜,又逃不出那樣的心境,變為自己找到借口,漸漸以為這些借口是理所應當的。
直到黎茗衾的出現,這份愧疚又一次被發掘出來。看著黎茗衾對戚慕公好,他是有嫉妒的,但更多的是舒心,也就慢慢放縱了。從前有許多人虧欠了他,戚慕公是他唯一虧欠的人,如果有一天能夠不再虧欠……
他有了他愛的妻子,有一天還會有自己的孩子,有能力接回與他血脈相連的親人,他也會過上過去一直向往的生活。那時如果不再有這樣的虧欠,他會過得更好吧。
想到這里,他的手臂又緊了緊:“一會兒過去了,順道上山看看,從獵戶那兒買幾塊好皮子,給二弟做過冬的衣服。這樣獵戶也高興,傳回去了,莊子里也會有人去買,總歸他們的日子會比從前好。”
“人說,女人口是心非,其實男人也是一樣的。”黎茗衾笑道,若是要改善獵戶們的生活,給些銀子和田地都會更好,偏偏這樣不痛不癢的,不過是給關心戚慕公找個借口。
戚慕恒不置可否,低頭看了她一眼,無聲地笑了笑。他們把馬交給莊園的小廝,帶了個護衛上了山。
“大娘,你家小子又上山了么?這些天家里可有好皮子?”戚慕恒和氣地問。
老大娘一身灰黑相間的舊衣,詫異地抬起頭,看到戚慕恒時顯然既驚且喜:“侯爺又來了,真是太照顧我們這些窮獵戶家了。我家小子三天前剛打了頭鹿,皮子可有水頭了,正好跟侯爺家的小公子做小靴子、小帽子。”
“拿來看看。”戚慕恒笑道,大娘應聲而去。
黎茗衾好奇地看向他:“侯爺來了幾回了?”
“不多不少,三回。”戚慕恒道,往門內一指,“剛才那位大娘就是那天那位方臉漢子秦大山的母親,現在這些個獵戶,也不是都心服的,但就是這個秦大山最是油鹽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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