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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茗衾笑看著他們:“不早該如此了嗎?侯爺就不要大驚小怪的了。”
戚華月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去,好像窗外的風景突然好看了起來。趙慶德耳根子通紅,吱吱唔唔地這那的一陣子。
“夫妻同心其利斷金,只要以后和和美美的,前面的也就不重要了。慶德,你也得好好溫書,將來高中,也能光宗耀祖,了卻華月的心愿。”戚慕恒嘴角含笑,目光在二人之間流轉,落在黎茗衾身上時笑意更濃。更暖。
趙慶德笑道:“侯爺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華月的。”
趙慶德握住戚華月的手,雖然很高興,但神色間有點落寞。于是在欣喜于戚華月對他難得溫柔之時,卻笑得有些干。
戚華月抬眼間這一瞬的變化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眼底,她動了動嘴角,沒有多說,反手握了他一下。
“哥哥回來了就好,這些事兒我和嫂嫂這樣的婦道人家實在不適合出面,慶德能幫著一些,可他畢竟是讀書的,也當不了事。以后有哥哥在,事情就順利多了。我們就不打擾哥哥嫂嫂了,哥哥好不容易才回來,隔天還要去給母親請安,我們就先回去了。”戚華月告辭道。
趙慶德還沉浸在莫名的失落里,跟著戚華月告辭去了。
戚慕恒看著他們離開,輕攬住黎茗衾往里屋去了:“這倆人打什么啞謎呢?”
“你不懂啊?自然是不懂的,你雖然從小也經歷了許多坎坷,可無論如何都是侯府的子孫。受再多的苦,面上也還過得去,哪里能明白姑爺的苦。”黎茗衾瞟了他一眼,嘟囔道,“就是我的苦。你又能明白多少。”
“那你說,這回妹妹和慶德好了,慶德還苦什么。”戚慕恒在坐榻上坐下,雙手分別托著她的手,晃來晃去的。
黎茗衾落寞地嘆了口氣:“人都是講尊嚴的,何況他是個讀圣賢書大男人。別說你們都很尊重他,先不說之前妹妹是怎么對待他的。他一個大男人,家境雖說不是大富大貴,可以不至于非得走入贅這條路。若非有侯府這層世交的關系,他又喜歡妹妹。他明明可以像其他書生一樣,娶妻成家、自立門戶。可是他偏偏入贅了,這身份在友人間。容易成為笑柄,在姚大人身邊,也一定被取笑了幾次。”
“有這么嚴重么?”戚慕恒不信。
“你受再多的苦,受再多的質疑,也不及他的深。有什么能比被說成‘吃軟飯更打壓一個男人的自尊?你們過的都不輕松。可是他要屈辱的多。”黎茗衾抽出手,做到一邊,拿了個小木槌為他砸背。
戚慕恒皺了下眉:“每人有每人的緣法,木已成舟,只能做的更好了。”
若是在現代,好歹還有補救的方法。再這里。有錢人家為女兒入贅十分尋常。以后只能盡力讓他過得好一些、更有尊嚴了。
不過她還是癡心妄想,要想要戚慕恒成為這個時代第一個認可她的人。趁他轉身取一本冊子的時候,黎茗衾望著他的背影發呆。
“那說說你。你從來沒跟我說過在娘家時怎么過的。那些在府外的豐功偉績就不必說了,我要聽沒有聽過的。”戚慕恒趁她晃神,拉住她的手臂一帶,把她帶入懷中。
“我啊,沒什么好說的。弟弟很可愛。有時候逗逗他挺好玩兒的。”黎茗衾不知該怎么說,難道要說出嫁之后才知道親生父母是那樣的。難道說某一天又突然蹦出來個便宜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