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賤妾……”馮姨娘臉色煞白,從前她提起定遠侯府,戚慕恒也不會如此生氣。如今竟然這樣對她,一定是因為黎茗衾這個滿身銅臭的女人!
戚慕恒直接對黎茗衾說:“你派個人過去,好生教她規矩。你管著府里和外面的買賣,院子里的事忙不過來,就讓賀姨娘幫你。我還有事要去前面,你先再與她說說。”
戚慕恒看了馮姨娘一眼,讓她安分守己,轉而離開像是朝著耿太夫人那邊去了。
馮姨娘沒想到戚慕恒只說了這么幾句就離開了,留下她一個人面對黎茗衾,這豈不是任人宰割?即使是從前原配耿氏在世時,他也會顧及她的面子,甚至對她更為偏愛,讓她不同于其他妾室。
如今他竟然半句好話都沒有為她說,一定是聽信了黎茗衾的話才會如此。馮姨娘當下忽然產生了一種濃烈的危機感。
“定遠侯和夫人即使是咱們府上的堂親,即使定遠侯和侯爺實際上是同一位父親的子嗣,可畢竟隔著一層。其實,即使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也不能完全信任。你隨便聽信了他們的話,還到處散播,唯恐天下人不知。不是我說你,即使你不為別人考慮,這樣說就不怕給自己招來大禍么?”黎茗衾對馮姨娘是又厭棄又可憐,只能試圖從另一面開解她。
“賤妾一時心急,也是為了府里諸人都好,還請夫人原諒。”馮姨娘暫時忍氣,低眉順眼卻目光閃耍,她聰明地話鋒一轉,“也許定遠侯府人這么說也只是為了引出置辦新莊子的事,總是為了府里好的。夫人,縱然姑奶奶的事是假的,那么多莊地,就是兩三萬兩也是值得的。”
“兩三萬兩?”黎茗衾冷笑,目光強硬地看著她,“本來我還想著在侯爺面前為你說上幾句話,現在看來全然不用了。府上的事若是按你的做法管著,恐怕要連鍋都揭不開了。”
“夫人,賤妾只是覺得……”馮姨娘急急辯解,看來兩府的關系要在黎茗衾身上疏遠了,決不能這樣。
這回黎茗衾直接地打斷了她:“咱們義安候府與定遠侯府關系如何,自然有侯爺和太夫人做主,再不濟也還有我。馮姨娘還是該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要多。我看日后堂嫂那邊的人也你不必見了,外面旁的人也少接觸為妙,省得你又聽岔了,口舌是非,害人害己。”
礙于身份,馮姨娘準備了一肚子的話卻一句也派不上用場。她有些憤憤地說:“侯爺只說讓賤妾閉門思過,并沒有說以后……”
“自然要聽侯爺的,你要好好思過,以觀后效,若是改了,侯爺自然不會有后話。”黎茗衾把話說明白了,若是不改,也就自然會有后話了
她并不想跟她們為難,也不會因為自己和戚慕恒的關系去害她們,可若是侵犯了她和她一直堅持的一切,就也怪不得她了。
(例子真是一件麻煩的事……六一快樂哦)(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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