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妾只是覺得……既然是定遠侯府的意思,自然是為了戚家好,咱們府上一向以定遠侯府馬首是瞻。既然這件事已經進了明路,也沒有什么好多想的了。”馮姨娘僵僵地笑著說,她就不明白了,這還有什么好想的。
黎茗衾看了她一眼,沉吟著問:“可是這些莊地需要大筆的銀錢才能接手,近來府里也不寬裕,若是接了,府上恐怕就要鬧饑荒了。這凡事要幫,也要有個限度,你說是不是?”
“夫人入府時日尚淺,恐怕有所不知。既是定遠侯府的意思,咱們府上就沒有不答應的道理。不要說是饑荒,就是砸鍋賣鐵也是要辦的,夫人若是不相信賤妾,不妨問問侯爺,聽聽侯爺的意思。”馮姨娘心里老大的輕蔑,這樣的輕重都拎不清,憑什么得到戚慕恒的信任,難道就憑一個正室的名分,就能為所欲為了?
“侯爺覺得如此小事,不用太過分神,就交由我了。我的意思,就是侯爺的意思。馮姨娘也許不懂得一個道理,如果連自己都沒有了,還談何讓人庇佑。任何人都不能求其他人庇護一生,自己站得住腳了,才是真的站住了。靠別人?有誰能比自己更可靠的?”畢竟她也是這府里的人,黎茗衾還是要把道理與她說明白了。
“整個戚家都由定遠侯府撐著,難不成咱們府上就不能犧牲一些。不是賤妾不識大體,夫人這樣說豈不是讓一直為咱們府上著想的定遠侯府上下傷心,認為咱們不知輕重。”馮姨娘正色說,在與定遠侯府的事情上,她黎茗衾懂得什么。
黎茗衾挑眉,語氣強硬:“不錯,定遠侯府的確要更有威望,這些年若非他們,整個戚氏家族也不會如此風光。可我們義安侯府難道就沒有一點貢獻么?若是沒有成年不間斷的歲銀,若沒有老侯爺和侯爺的運籌帷幄,戚家軍恐怕連金陵城也出不了多遠。更何況,如果為了一片莊地誤了府上的正事,傷了根本,耽誤了籌措歲銀,豈不是更要誤了大事。到時候不識輕重也好,不識大體也罷,哪個也比上傷筋動骨的大災大難。”
馮姨娘被噎得面紅,急急地說:“侯爺的辛苦賤妾怎會不知,可是商賈之事哪里比得過朝堂上的大事……”
“沒有商賈之事,某些人恐怕連飯都吃不上了。對堂兄堂嫂他們,自然要敬重,可若因此沒了自我,變為純粹的附庸,就恐怕某一天連附庸也做不成了。你呢,既然侯爺讓你回去好生呆著,便回去吧,這些事自有太夫人、侯爺和我做主。”黎茗衾不客氣地打斷她。
馮姨娘愣了一下,有些話頭腦一熱一晃而過,不曾細想,話沖口而出:“不行,夫人不能因為自己的喜好,而誤了戚家的大計。”
“若這是我的意思,你也要質疑么?”戚慕恒竟然出現在門口,大步走了進來。
黎茗衾也愣住了,方才的話說得太沖了,也不知道戚慕恒會不會怪她。
馮姨娘福了福身,快步迎上去:“侯爺可不能糊涂,耽誤了大事,以后義安侯府該如何自處?姑奶奶的事又該如何?若沒有義安侯府幫忙,如何能了結?”(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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