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了下來,她們下了車,不遠處王管事看見她們,疾走著過來,行禮道,“夫人這么早就過來了?我們剛送了兩家。”
“大家受累了。”黎茗衾看向王管事,又向遠處回頭望著他們的陳順福和兩個伙計點了點頭。她留意到王管事一臉疲態,和他往旁邊走了幾步,“是不是不大順利?”
“不是,挺好的。”王管事面有難色,“有些說玉蓁坊突然送東西給他們,也不清楚是為了什么。這還算好的,還有人扯出了老爺的事,說黎家不知又安了什么心,堅決不肯收。”
黎家大宅被抄是人盡皆知的事,雖然黎遠正犯事是在賬目不清,扣了油水、貪了銀子,宮里的脂膏倒是沒查出什么問題,可還是影響到了玉蓁坊的名聲。讓人們放心地買玉蓁坊的東西,即使不擔心質量,也擔心日后被牽連,畢竟很多人知道黎家這回是得罪了朝里的權貴,才栽了的。
招呼了云紗,黎茗衾快步到了陳順福那邊,那是一個大雜院,兩個****正在門口說話,手里拿著剛得到的小瓷盒,上下翻看著。她們目光挑剔,但仍掩不住愛不釋手。黎茗衾笑著上前:“這是我們玉蓁坊新出的膏子,玉寧霜,濃而不膩,已經裂了口子的地方,擦了兩三日也能好得差不多。二位不妨試試,用的好,我們以后還會送來。”
“這是義安候夫人。”陳順福低聲提醒道。
兩個****匆匆行禮,不過看著她的目光仍然怪怪的,年輕一些的****上前道,“這是好東西,我們平白無故地收了您的東西,心里過意不去。”
黎茗衾笑道,“你們盡管收著,它跟市面上的不一樣,還有別的作用。過幾天我會派人過來,教大家怎么用。”
兩個****唯唯諾諾地收了,黎茗衾示意幾人到邊上說話,先交待了云紗會和他們一起,過幾日還會有幾個仆婦加入,“到時候在這兒支上兩張桌子,我會找人為她們做手部護理,就是……按摩、松骨。”
幾人聽著新鮮,但也聽得明白,只以為是富貴人家的法子,也不多問。王管事頷首道,“這樣她們也就不好推拒了,不過夫人一直這樣送下去,咱們的鋪子就得變成善堂了,總不是長久之計。”
黎茗衾讓其他幾人繼續往旁邊的院子里送,轉而對王管事低聲道,“過些日子還會有其他的東西,送玉寧霜的時候也讓她們順便看看。再過些日子,把更好的擺在她們面前,總能有些好轉。不過她們也花不了什么大錢,我這么做,主要還是為了玉蓁坊的名聲,將來那些多效果的,還是要靠其他人,我想著不做宮里的生意,做官夫人和書香門第的總是可以的。”
“那就只能先送著了,小人還有個提議。”王管事下了狠心,“左右賺不了多少,夫人不妨把日后從這些人這兒賺的錢,捐出來為他們修繕房屋,贈醫施藥。”
黎茗衾想了想,補充道,“這樣很好,等生意做開了,還可以讓那些體面的夫人、小姐為他們捐款。”黎家的名聲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好轉的,為己的同時也為人,總是件好事。
(昨天面試后得知,接下來還有兩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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