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你什么人?”話一出口,黎茗衾先嚇了一大跳,他應該把她當什么人?事情本來就該是這樣的,“妾身累了,您自便。”
黎茗衾起身就往里面去了,她氣戚慕恒,更氣她自己,她到底是怎么了,本來就沒有什么期望的,怎么又會突然奢望起來。
不過戚慕恒跟毅真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近人情的樣子更像,黎茗衾心里忍不住“唉呀”了一聲,她該不會因為毅,對戚慕恒移情了吧?這可不行,絕對不行。
黎茗衾早早梳洗了,躺在床上,望著帳頂,左思右想,想完了突然發現想來想去都是同一個內容,覺得自己煩,又想重新梳理一下思路,可想到又是一樣的。
還是該想想戚華月會不會又出什么幺蛾子,黎茗衾盡量往別處想,戚華月是會繼續讓下人們不聽她的話呢?還是會做出什么讓她沒臉面的事?
正想著身邊的床榻忽然塌了一塊兒,黎茗衾一個機靈爬起來,眼睛都沒抬一下從枕頭下來摸出特質的紅繩子,在床榻兩頭的木鉤子上一掛,扒拉了一下鈴鐺,聽到叮當叮當的響聲。她又一個翻身躺下,背對著他,把被子一拉。
戚慕恒瞠目結舌地看著兩個看起來很牢靠的鉤子,嘴角勾起一抹莫名其妙的笑,“行啊,早上還沒有,晚上就倒騰出來了。”他躺在旁邊,重重地嘆了一聲,聲音里不覺多了些笑意,“你要是把這些心思都放在內院,妹妹也不是你的對手。”
“懶得理你。”黎茗衾暗道,其實戚慕恒也是個君子,要不就憑她這副皮囊的姿色,不**,也得被吃豆腐。她笑了笑,一個翻身爬起來,半支著身子看著他,“其實,您是一個好人。”
“我是好人?”戚慕恒好笑地看著她,身子動也沒動,“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有事想跟您商量。”黎茗衾笑了笑,怎么也跟戚華月相處了十幾年,總比她一個外人了解多了,“您說咱這妹妹還會再給妾x下絆子么?不,不,話不該這么說,應該說妹妹會不會哪天心血來潮地跟妾身再說點兒什么,會不會突然有什么事情要辦?”
“她喜歡的東西多,指不定有什么。”戚慕恒故意吊她的胃口。
“比如呢?”黎茗衾立刻指天發誓,“明天一早,妾身就收拾行裝,和青黛住到別院去。”
“她啊。”戚慕恒打了個哈欠,翻身背對著她,“她總是喜歡在這個季節,做另一個季節的事兒。”
黎茗衾得到答案,一下子躺下去,秋天太近了,就是說冬天喜歡干夏天、春天的事兒,不可能是游泳,這個時代遠遠沒有開放到這個程度。那是反季節水果,還是喜歡賞花?天吶,萬一真是這樣,可就只有一天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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