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茗衾在某種程度上是很欣賞王熙鳳的,想著想著,朝白姑姑掃了一眼,看得白姑姑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黎茗衾又適時奉上一句,“小心腳底下,滑。”
“謝……夫人。”白姑姑忐忑不安地看了看這三位好似很關心她的人一眼,笑得很尷尬。
今日當值的是墨硯,看見黎茗衾身后跟著白姑姑,一猜就知道是廚房出了事。她小心翼翼地上前行了禮,笑對黎茗衾道,“什么風把夫人吹來了?她們怎么惹您生氣了,讓云紗來說一聲就是了,還勞您跑這一趟。”
這番話應當是對相熟的人說的,黎茗衾自然與楓溪小筑的任何人都不算這種相熟的人,也就不由得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她索性單刀直入,“姑奶奶正忙什么呢?我想直接跟她說。”
“姑奶奶剛用了晚飯,這不,還沒撤呢。”墨硯知道她不會退讓,只得道,“奴婢這就去通報,您先坐坐。”
“不了,我就跟著姑娘,在門口等。”黎茗衾硬是跟著她,在戚華月用飯的花廳門外等。
戚華月得了話,立馬迎了出來,看也不看白姑姑一眼,“嫂嫂快進來,外面冷,你過來也不說一聲,我也好讓他們把地龍燒旺一點。”
“這不是還帶了別人么?”黎茗衾毫不回避地看了白姑姑一眼,又看向戚華月道,“說來話長,咱們進去說。”
戚華月領了她們進去,墨硯上了茶,退到一邊,低頭站著。黎茗衾看了眼桌上還沒來得及撤下來的菜,不過多了一個家常菜,沒什么特別的,她看了白姑姑一眼,笑問,“姑奶奶家菜了?你倒是說說,加了什么珍饈佳肴了?”
“這是怎么回事?”戚華月納悶地問。
黎茗衾把剛剛發生的事兒說了,笑道“一下子少了那么多,也不知道明早能不能補齊。要真是你和母親要用,那是天經地義的,可我瞧著少了那么多,不像是送過來的。她啊,半句實話也沒有,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來找你了。”
“這種事兒總該有個人專管著,她們忙亂慣了,難免出錯。”戚華月不以為意地笑笑,這才看向白姑姑,“你們怎么當差的?究竟是誰取走的,你可別說不知道。仔細想清楚了,是不是鋪子里調出去的,他們架子大,要的急,你們攔不住?還是發現弄錯了,出去換了?”
這是明著暗著找給這些人找路呢,黎茗衾笑了笑,要是她這點面子都不給,那就太沒氣量了,“你說,是不是還有什么誤會?我一直也不管這些事兒,說不準是我沒聽明白。有什么話你只管說,我不懂的,姑奶奶自然會替你解釋。”
少太多了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