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茗衾笑了笑,又問,“有多好?您待她與待別的丫鬟,好像很不一樣。妾身記得,您還讓她為您和太夫人傳過話。”
戚慕恒也笑了笑,光明正大、目光坦然地看著她,“的確如此。”忽然湊近了一些,說話好像在她耳邊吹氣,“我不與田管事和白順說的,都與她說。”
黎茗衾深吸了口氣,看著面前的桃酥咽了口唾沫,不一般太不一般了,她僵僵地呵呵一笑,“侯爺,妾身錯了。綠云是您的心頭好,君子不奪人所愛,您還是留著自己使喚吧。妾身這兒人太多,嚼用不夠,不能委屈了她,您就別讓妾身為難了。”
“正是因為好,才要留在夫人身邊,正好你身邊少了個人,不是正好多出一份嚼用?要不這樣,綠云的吃穿、月例銀子還從我這兒出。非但如此,以后她嫁人添妝,也不用你破費,這樣總該放心了。”戚慕恒又恢復了剛才的樣子,半點玩笑的意思都沒了。
“妾身不要,真的不要……”黎茗衾簡直快哭了,這綠云八成被他培養成眼線了,要不她一個太夫人派來的人,能貼身服侍他這么些年,還是個姑娘,還得到了他的信任。
綠云不能來,來了不是給她找不痛快么?黎茗衾想著終日過著“暗戰”的日子,打了個哆嗦,“不如綠云的花用一律由妾身出,讓她繼續留在侯爺身邊,專心服侍您。不光如此,妾身連她老子娘都管了,讓她沒有絲毫后顧之憂。”
“沒想到你居然有如此善心。”戚慕恒擺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最后頗為感慨地說,“那我就放心了,你如此心善,一定不會薄待了她,就這樣定了,她留在你屋里了。”
“不是,妾身……我……綠云……您……母親……”黎茗衾已經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了,該死的戚慕恒,以后再收拾他,千萬別讓他犯在她手上。
“嗯,一會兒一起去給母親請安吧。”戚慕恒好像沒聽見一樣,慢條斯理地把粥用了,再悠閑地拿手巾擦了嘴,這才看向她。
是要去見太夫人了,黎茗衾忍下一口氣,乖巧地點點頭,“確實該去看看她老人家了。”端起碗就把粥喝了,先抿抿嘴,在擦擦嘴,“妾身都妥當了,不如現在就去?”
戚慕恒沒有反對,二人帶上各自身邊的人,一行人加起來竟然有十來個,這還沒算孩子們和他們的下人。黎茗衾現在終于明白漫畫里頭頂上冒黑線的感覺了,但還是很有儀態地問,“瑜婷他們不一起去么?”
“母親吩咐過了,不必讓他們晨昏定省,除了大小節日,就等到他們的先生沐休的時候,再去請安。母親愛安靜,他們聒噪了些。”戚慕恒眼中不覺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
也許連他也沒注意到,黎茗衾心里不免多了計較,太夫人是不喜歡孩子們聒噪,還是對戚慕恒的孩子不大感興趣,或者說那畢竟不是自己真正的親孫子、親孫女,看著他們,又面對至今未生育的親生女兒,多少都會有些不快吧。
進了屋,淡淡的檀香味兒不知不覺地鉆進鼻子里,佛龕前的小香爐里插著三炷已經燃了一半兒的香,顯然他們來得剛剛好。二人行了禮,太夫人笑看著他們,“非年非節的,不去管自己的事兒,怎么跑來陪我這個老婆子。”
“母親說的哪兒的話,您哪兒老了。我們看您這兒清雅,巴不得過來坐坐呢。”黎茗衾笑道,站在太夫人身邊,幫她遞了茶盞過去。
耿太夫人許是保養得到,亦或是天生麗質,六十多歲了仍然不見老太,看起來不到五十似的。這是個懂得自我調節的人,不然遇上那么多磨難,別說來自外界的艱難險阻,就是她自己,也能把自己折磨老了。
太夫人笑了一下,對戚慕恒道,“你這媳婦會說話,你父親和你都是會挑的,以后你們要是閑了,多來我這兒坐坐。不過,可千萬不要耽誤了正事。”她看了看二人,還是不信他們會無事不登三寶殿,“鄭重其事的,又一起過來,出什么事兒了?”黎茗衾心中一動,一計上心頭,“是有件事兒要和母親說,侯爺身邊的綠云您覺得怎么樣?妾身想著,綠云從小在您身邊服侍,您是最了解的她的,不妨提點妾身一下。”
“綠云?”太夫人不知是不是綠云做錯了什么,看向戚慕恒,“這倒奇了,你該問慕恒才對。你不喜歡,或是她不守規矩了,打發了就是。”
黎茗衾心中一動,一計上心頭,“是有件事兒要和母親說,侯爺身邊的綠云您覺得怎么樣?妾身想著,綠云從小在您身邊服侍,您是最了解的她的,不妨提點妾身一下。”
“綠云?”太夫人不知是不是綠云做錯了什么,看向戚慕恒,“這倒奇了,你該問慕恒才對。你不喜歡,或是她不守規矩了,打發了就是。”黎茗衾心中一動,一計上心頭,“是有件事兒要和母親說,侯爺身邊的綠云您覺得怎么樣?妾身想著,綠云從小在您身邊服侍,您是最了解的她的,不妨提點妾身一下。”
“綠云?”太夫人不知是不是綠云做錯了什么,看向戚慕恒,“這倒奇了,你該問慕恒才對。你不喜歡,或是她不守規矩了,打發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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