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240|h300|achapters20118252075026634499066227074951934178.jpg]]]“該說的都說了?”男子好笑地動了動嘴角。
“按您的吩咐,報了咱們義安候府的名號。”田荊伍笑了笑,狐疑地道,“平日都安在定遠侯府名下,您一向不讓說實話,怎么偏偏告訴這位黎姑娘?”
“以后你就知道了。”男子不再多,諱莫如深地望著遠處那三人背影消失的地方。
接下來的路,黎茗衾一行都騎得很慢,裝作剛會騎馬不久的樣子,也順便看看、打聽一下周圍田產的狀況。一些未打聽到的,一律暗暗記下,打算晚一些再囑咐王管事打探。
一路上有幾家也都遮遮掩掩的含糊其辭,可無論怎么問,最終都沒能問出來。豪強富貴之人掩飾自家的產業是常有的事,那義安候府上的老農與姓田的管事態度最是奇怪,一個遮遮掩掩的,另一個卻毫不掩飾地開宗明義,還知道她姓黎,好像特意告訴她似的。
還有那位穆公子,據她多方核實來的消息,義安候府哪里有姓穆的親戚。就是有,也是不常來往的遠親,哪里會總勞動著管事的陪著四處轉悠。就算侯府待客殷勤,也不會讓一個遠方親戚來巡視城郊的產業。
難道是……一抹疑慮掠過心頭,黎茗衾心里立時否定了這個荒唐的念頭,義安候府有什么理由這么做?
“離天牧莊還有多遠?”黎茗衾朗聲問道,試圖借此甩開心頭的疑慮。
昨日守在涪陵客棧的小廝帶了信回來,林管事這次出城,除了接貨,更是為梁家督建天牧莊。莊子已經落成,正在打家具,林管事走不開,讓人帶話說他們若實在等不得就到莊子上一聚。黎茗衾這才知道梁家在金陵城外置了產,想來以后一年里梁家的主人總要南下一兩回了。
王正望了望遠處,回道,“就快到了,跟玉蓁坊隔著兩里地,其實不遠。”
黎茗衾點了點頭,沒有接話。青黛偷偷看了她一眼,小聲道,“姑娘見了林管事千萬別急,他不肯在城里見您,也是為了說話方便。”
“梁、黎兩家三代交好,不是這點風雨能夠打得散的。”黎茗衾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光看天牧莊的位置就知道了,實在不必在這個時候讓梁家的人出現在黎府,多一個人在外面就多一個辦法。
一路上緊著打好了腹稿,想好見了林管事如何條理清晰地把話說出來,黎茗衾看起來心事重重的,讓身后兩人好不擔心。過了一會兒到了天牧莊,莊子雖未完全建好,但刻著天牧莊三個大字的檀木描金匾額已顯出了氣勢。
迎出來三個小廝,兩個牽了他們的馬下去,另一個引了他們進去。王正留在院子里和幾個臉熟的小廝聊了起來,青黛陪著黎茗衾到了后面小院子里的花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