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離月發現那男人是左撇子的時候歐陽凌天自然也發現了,且也是第一時間做了聯想,沒想到與離月道是想到一起了。
這個男人只怕是死都不會說出背后之人的。
“咔赤。”一聲,離月的素手在哪男人的下巴一扭,男人的下巴就脫臼了。
剛才張三與歐陽凌天說話的瞬間。離月雖然沒有注意那男人,但是這種人只怕是死都不會落在敵人的手中的,所以離月對他有所防備的,見他有動作的時候將他的下巴扭下,讓他自殺也不得成。
“哼,現在想死還太早。”張三將地上的人提了起來,向離月抱拳,將那扔上馬,向后面疾馳而去,塵土飛揚。
離月與歐陽凌天對視一眼,離月從歐陽凌天的眼睛中看出了溫柔,嘴角挽起,輕輕一笑花容失色。
南成怪異的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歐陽凌天他是認識的,但是喬裝了的離月南成沒有看出來的。現在兩個人男人溫柔對視是什么樣子?
南成忽然感覺一股怪異的感覺升起,不光是南陳一人,他身后的四人看著兩人也是感覺一陣怪異。
也許是五人的眼光太不加掩飾,離月率先回神,向南成走來,歐陽凌天搖了搖手中的鐵骨扇,嘴角彎起,但眼睛掃向南成的時候,眼底確實有沉思。
“怎么樣?”離月走向南成,蹲下身子,檢查他腿上的傷口。
“不礙事。”南成看著蹲在自己身前的這個男子,忽然就感到一陣親切的感,撲面而來。
離月抬頭正與南成的視線碰撞,南成慌忙轉臉,耳朵上爬上了紅暈。
離月心中淺笑,伸手拍在了南成的額頭上。
南成抬頭與她對視,不知道她這是什么意思。
“怎么會被追殺?”離月問道。
“當初從北漠出來就一路有人跟蹤,但是沒有動手,沒有露出蛛絲馬跡,不知是誰要害我。”南陳皺著眉頭說道,在北漠認識他的人極少,何來殺身之禍?
“怎么就你一人?”離月問道,若是不出她所料,南逸與南成極為上心的,怎么會讓他一人出北漠?
“你認識南逸哥?”南成驚訝的叫道。
離月皺著眉頭看著南成,這廝為什么這么激動?
“南逸哥哥在照顧劉星。”南陳低著頭說道,聲音里有數不清的落寞。
離月皺眉,腦海中沒有認識這個少年,為什么看著他傷心自己心中也不是很舒服呢。
“嗯。”離月應聲算是知道了。南成這才抬頭仔細的看著離月的面容,雖然是男裝,但是細細看來還是可以看出她的本來面目的。
“你,你,你是北歐府的表小姐?”南成這才發現離月的本來面目,驚訝的大叫,整個人就要跳起來,被離月按住了肩膀。
他的腿上有傷,若是真的跳起來了,他這條退先不說廢了不廢了的問題,疼痛決絕少不了的,果不其然下一刻南成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了起來,額頭上的汗珠也向下砸來,嘴唇都蒼白了起來,真個人的身體略有發抖,但是這個少年咬著牙不肯哼聲。
離月心中點了點頭,有耐力,有細心,假以時日,這個少年絕對前途不可限量。
“是我。”離月道。
歐陽凌天站在離月的身后,看著他們的互動,心中略有些擔憂,好在下一刻離月便站起了身。
“天色不早了,趕路吧。”離月對歐陽凌天說道。
“你們去封靈嗎?”南成聽見離月要走,急忙問道。
“對啊,這里是去封靈的畢竟之路。”歐陽凌天回答道。
“我們也去,不如一路同行?”南成急忙出聲,隨后看了看自己的腿,略有些后悔,他們若是跟他一路同行,一定會成為他們的拖累,這一刻,南成有些后悔他的莽撞。
離月似乎是看出了少年后悔的樣子,看了歐陽凌天一眼,歐陽凌天一攤手,表示隨你的意思。
南成身后的侍衛也是期待的看著離月,他們都是身受重傷,若是他們自己一路行,對于自己的生死他們不在意,但是路上在遇到襲擊,他們沒有余力護住南成。
但顯然這兩人是高手,與他們一路前行,南成一定會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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