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伴虎,素秋想著,這句話極為貼切她跟離月,她現在害怕極了,但是似乎是沒有選擇的。
“哼,你不要以為你是傳承者我就不能罰你”北歐劍趴桌而起,指著離月的額頭憤怒的說道。
“這又能證明什么?證明我去看過她不成?那又如何?”離月抬眸與北歐劍對視著,眼睛中的冰冷如同十二月的寒冰,北歐劍都被她這樣的眼神看的心中一跳,但是北歐芳的死魚北歐劍的打擊是極大的,他從小寵愛北歐芳已經到了盲目的地位,如今她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叫他如何不怒?反觀離月還不知悔改,甚至頂撞他,這是挑戰他的權威。
“既然你害死的芳兒,那邊要受罰”北歐劍沉聲說道,依然將離月判了罪,索性離月也不說話了,多說無益。
“老爺,二小姐求見”管家從外面跑了進來跪在地上說道。
“希兒,希兒”元夢聽見了管家說的話,整個人瘋瘋癲癲的向外跑去,口中喊著北歐希的名字。
還未到門口被北歐堂攔住了,元夢在他的懷中撕心裂肺的哭著,北歐堂也是鎖著眉頭,安慰著懷中的妻子。
“爺爺,芳兒走了,讓希兒回來吧,否則母親她...”北歐洛看著元夢心中一陣陣的痛,跪在地上向北歐劍說道。
北歐劍沉吟了片刻,對著管家揮了揮手“帶二小姐回來吧”
管家聽了話便出去了,元夢被北歐堂拉著坐在了椅子上,整個人還是滿臉的淚,北歐希虛弱的向外面走了進來,看著大廳上的北歐芳,人還未到,眼淚就掉了下來。
整個人快速的撲到了北歐芳的身體上,痛哭流涕。元夢也掙扎著抱著北歐希大哭了起來,整個大廳沉浸在一種悲苦的環境中。
“娘”北歐希喊了一聲,元夢只感覺到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
“父親,您要為芳兒報仇啊,芳兒死的冤啊”元夢向北歐劍大喊著,聲音中是悲切的低鳴,離月都有些動容了。
大廳中除了大兒子北歐堂一家沉浸在悲痛中,且他都在沉思著,沉思著北歐劍會如何!
“你放心,我定會給芳兒一個交代的!”北歐劍震地有聲的說道,離月在心中譏笑,也在等著他如何交代。
“北歐離月,你嫉妒成性竟然敢殺姐,我罰你在祠堂中跪一個月,為芳兒抄經百遍,從此削發為尼不得離開祠堂一步”北歐劍沉聲說道,他不敢對離月有什么傷害,因為許無跟藍竹鋒還在,但不代表他不可以軟禁她,這是對于武者對殘忍的對待。
“好”離月應聲,向外走,大廳一陣驚愣,似乎沒有想到離月會這樣妥協的接受這個懲罰,北歐劍也被離月的坦然震驚了一會,隨后釋然。
“就讓雪清代你去參加武林大會吧”離月走到門口的時候,北歐劍悠悠的聲音傳來,離月腳步只是一頓便出去了。
“爺爺,我不要!”北歐雪清聽了北歐劍的話,當下立刻拒絕道。
“不要也得要!”北歐劍沉聲道說完就甩袖子出啦大廳,他需要靜一靜。
北歐芳死了,這對于北歐劍來說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從此世上再沒有那樣一張與她相似的臉了。當然北歐劍也知道北歐芳只是遺傳了她的面容而已。
北歐劍口中的她是他的夫人,當年因北歐劍而死,北歐芳的出生,是對北歐劍的救贖,所以北歐劍一直都很寵著北歐芳,已經知變成了今天這樣悲慘的結局。
大廳中主要人物都走了,也都散了,既然上前安慰了北歐堂與元夢節哀順變,便都出了大廳,在這樣的大家族里,血脈親情是很淡薄的,每個人的眼里只有利益二字。
北歐希抱著元夢,將頭埋在她的懷中,嗚嗚的哭聲傳來,但是她的眼睛卻閃現著算計的光芒。
離月剛到院子隨后北歐雪清與北歐也來了,北歐雪清還未進門聲音就傳了進來。
“表姐,我不要參加”北歐雪清嘟著嘴說道,這是表姐的機會她并不想這樣搶了去。
離月好笑的看著北歐雪清道“讓你去你變去吧”
“不要”北歐雪清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氣喘吁吁的說道,她是真的不想去參加那什么武林大會,且這個機會還來的如此的不光彩。
離月讓北歐也坐了下來,給她們倒上了茶水,輕輕的將手指刺破,一滴鮮血融了進去“我明日進祠堂了,你們兩以后也不必跟著我,喝了這一杯茶,我放你們自由身”
離月聲音響起,淡淡的聲音,但卻在北歐雪清跟北歐的心中驚起了驚濤駭lang。
她們是火鳳的仆人,當然主人是可以解除她們的契約的,這需要主人的鮮血。
“主人,你不要我們了嗎?”北歐雪清咚的一下跪在了離月的身前,眼中含淚的說道,她跟著離月一來是命,二來是心甘情愿的。
北歐也低著頭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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