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歐劍看了兩人一眼,隨后在院子的石桌邊坐下,許無的厲呵讓北歐劍沒有面子,但是北歐劍卻不敢說什么,實力的比拼,他技不如人,且他二人是北歐家的守山長老,不是他小小的北歐家長可以放肆的。
北歐凌天看著北歐劍的臉色不善,也沒有說話,三人靜默的在等著屋里的消息。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屋門開了,許無站在門口,看著外面的三人,將一張藥方向北歐凌天扔去。
“去抓藥”說完砰的一聲又將門關上了,被歐凌天看了藥方一眼,轉身就出去了,事關離月他必須親自去才會放心。
屋子內,藍竹鋒已經收了內力,許無也坐在床邊瞪著離月,離月醒來就感覺到了兩道視線,雖然冰冷但是確實關心的。
許無見離月醒了,更是宛了她一眼,離月看見許無,嘴角抽動了一下,這老頑童板著臉的時候還真可怕。
離月轉頭看向另一端坐著的藍竹鋒,掙扎著要做起來,被許無按住了身子不能動彈。
“師父”離月對著藍竹鋒的方向叫了一聲,藍竹鋒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閉上了眼睛。
“你個沒良心的,是我救了你,是我,是我!”許無老頑童的本性又恢復了過來,指著離月的鼻子就是一頓臭罵,離月聽著許無的罵聲,怪異的笑了,這是她從禁山出來為數不多的笑臉。
“你還有臉笑”許無瞪她離月忽然坐了起來,“毛球”
“師父,毛球”離月對著許無說道。
許無挑眉,難道她這一身傷都是因為那一團小東西不成?
“師父”離月撒嬌一般的抓著許無的袖子搖晃著“幫我”許無不語只是瞪著離月。
“每年十壇美酒”離月果斷誘惑他,果然許無的眼睛中有了掙扎,能不被離月的美酒誘惑是一件極為難得事情,尤其他這種指導其味的酒徒。
“十五”許無咬咬牙說道,趁著如今能講價,他自然不能放過。
“成交”離月絲毫沒有猶豫的說道。
“哼,你個死丫頭,躺下”許無將離月的肩膀壓下去,專門按在她的傷口處,離月瞪他,許無挑眉看著離月,眼睛中的意思分明是,不想要那個小東西了嗎?
離月氣急,索性不看他閉上眼睛休息,她知道許無定能給她找來毛球,索性真閉著眼睛開始休息了。
“那一團東西你去給她找”許無看著離月漸漸平緩的呼吸,頭也不回的對著藍竹鋒說道,隨后略帶憐惜的看著這個離月,雖然她醒來還跟他討價還價,但是情況不容樂觀,她的體內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她體內橫沖直撞,現在她只能控制一小部分,那是來自火鳳的力量,今日的是只是一個導火索,這樣的情況一定會發生,只是不定時,若為不然,許無也不會將那音符教會離月,就是怕她這個萬一。
藍竹鋒從椅子上站起來,向外走去,沒有說話,便是默許了許無的話。
門開的時候外面,北歐劍,南逸,都在多了北歐雪清與北歐一臉的焦急,歐陽凌天去抓了藥現在親自在煎藥。
藍竹鋒看了兩眼女子,自是看出了不同。
“雪清,兒,還不拜見長老”北歐劍見藍竹鋒的視線看向她二人出聲道。
“北歐雪清,北歐,拜見長老”兩女子同時向藍竹鋒行禮,藍竹鋒點頭算是答應了。
“長老,我表姐怎么樣了?”北歐雪清一心都在離月的身上,脫口而出,什么不敬之類的虛禮,已經瞬間被她拋棄在了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