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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部分 錯位

    “咦,都走啦?”魏海東正在思量之際突然聽到林菲的聲音,轉過身一看林菲正一邊甩著手上的水一邊從門外進來,看來剛從洗手間回來。

    “是啊,那幫小子都困得東倒西歪啦,你也趕緊關機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了。”魏海東說著讓開位置,讓林菲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魏海東等著林菲關機,然后關好門窗,兩個人默不作聲地下樓,電梯里的時光顯得無比漫長,魏海東看著燈光下的林菲,她今天穿著連帽白色t恤,長長的秀發扎成馬尾,清秀的臉蛋在燈光下閃著光澤,雖然經過了一天拼殺,她的眼睛還是炯炯有神地看著前方。林菲一直沒有說話,魏海東就不好說什么,他只盼望著電梯快點到達。

    兩個人一前一后走出寫字樓,外面已是繁星點點,魏海東看看腕上的手表,已經十一點半了,他看看旁邊的林菲,問道:“你怎么回去?”

    林菲聽到這話顯然愣了一下,她低著頭慢慢邁下臺階,輕輕地說:“我打車回去。”

    魏海東話一出口,才發現這話說壞了,大半夜的讓一個女孩獨自回去,出了事情他吃不了兜著走不說,也顯得他太沒有紳士風度了,他看到林菲慢慢走到路邊去攔車,昏黃的路燈映著她的影子讓人憐惜,于是急忙追上去說:“林菲,太晚了你一個人打車不安全,要是你不怕顛,我用摩托車送送你,反正也不繞路。”

    林菲轉過頭,看著魏海東的眼睛迅速亮了一下又黯淡下去說:“魏總,謝謝您,但是太晚了,耽誤你回家多不好意思。”

    “反正都已經這個點了,早點晚點回去沒關系,就這樣說定了,走,跟我推車去。”魏海東不容分說往前走去。

    林菲看看空曠的馬路,又看看魏海東一臉真誠的樣子,順從地點點頭跟在魏海東身后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啊。”

    魏海東大步流星往停車場走,林菲小跑幾步追到他身邊,以期能夠與他齊頭并肩,魏海東意識到這一點后把腳步放慢了一點,他看看身邊有點緊張的女孩說:“林菲,你到公司快一年了吧?”

    林菲聽到魏海東主動打破沉默,急忙點點頭說:“是啊,我一畢業就到公司來了,到七月份就一年了,時間過得真快,我好像還沒干什么事情就一年了。”

    “呵呵,等你再大一點,才能體會到時光飛逝如梭呢,現在還正是好時候啊。”

    “我倒不覺得呢,別人都說年輕真好,但是我總覺得年輕時懵懵懂懂什么都不明白,還是老一點好。”

    “哈哈,你這可是為賦新詞強說愁,等你到我這個年紀就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愁了。”魏海東說著禁不住笑起來,這個女孩真是可愛。

    “魏總,我經常看到你眉頭緊鎖,你過得不開心嗎?”林菲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內心的疑問。

    魏海東正笑著,轉眼看到林菲亮晶晶的眼睛帶著真心的關切看著他,那眼神映著星光,仿佛澄澈的潭水落進了星星,他的眼神被灼了一下,急忙轉開視線說:“生活無所謂開心不開心,過日子嘛,就是平平淡淡才是真。”

    “我不同意你的觀點,我覺得人生短暫,不管怎樣生活,重要的是讓自己開開心心。”

    “是,每個人都想要快樂的生活,但是未必每個人都能如愿。”魏海東想起生活中的不如意不由自主地說,但是轉而一想自己和一個小丫頭爭論實在很可笑,于是接著說,“你還小,這些事情你不懂,也或許你真的能開開心心地一直生活下去。”

    林菲還想再說什么,停車場到了,魏海東的輕騎摩托車孤零零地停在停車場上,他加快了腳步走過去,拿出抹布細心地擦拭著摩托車,并沒有繼續和她探討的意思,林菲只好住口,但是她心里一直想說:“我希望你能開開心心地生活。”

    魏海東擦好摩托車,拿出鑰匙發動,翻身跨上摩托車,用腿支在地上對林菲說:“上來吧,這摩托車沒有轎車舒服,你可要扶好了啊。”

    林菲一邊慶幸自己今天穿了牛仔褲,一邊跨坐在摩托車上糾正魏海東說:“對于喜歡摩托車的人來說,摩托車和汽車可是不能同日而語的,摩托車代表的是自由和不馴,所以飆車的人都是摩托愛好者,我喜歡自由,所以我喜歡騎摩托車的感覺。”

    林菲這樣一說,一下子激發起了魏海東內心的熱情,他一直喜歡騎快車,喜歡那種飛一般的感覺,但是曉荷最反對他騎快車,只要騎車載著曉荷出門他都要小心翼翼,他稍一加油門曉荷就在身后捅他的腰。現在終于可以展示一下了,他大聲對林菲說:“是嗎?那你坐好了,我給你表演一下我這個老摩托手的技術。”

    車很快駛上馬路,這個時節路上已經沒有什么車,魏海東一加油門,摩托車一下子躥出去很遠。

    “啊!”林菲一聲尖叫,身體前傾,雙手猛地扶住魏海東的肩膀,年輕女孩的身體帶著青春的柔軟與活力撞擊在魏海東的后背,如同撞擊在他的心上,他的后背一瞬間如同有火在燃燒,摩托車在飛馳,他下意識地握緊了車把。

    天上有星星眨著眼睛,耳邊有風在呢喃,摩托車平穩地在馬路上飛馳,只有一晃而過的路燈可以讓人感覺出速度,林菲扶著魏海東的手漸漸發熱,有汗水慢慢滲出來,第一次和魏海東離得如此之近,林菲可以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道,他的肩膀很寬,讓她很有想靠一靠的沖動,她真希望時間就這么定格,這輛摩托車永遠不要停。

    但是摩托車很快就駛到了林菲的小區,這里離魏海東租房的地方不太遠,魏海東平穩地把摩托車停在小區門口,故作輕松地對身后的林菲說:“我的任務完成了,你覺得我這個老摩托車手怎么樣?”

    林菲正要從摩托車上下來,聽到魏海東的問話,她停了一會在他耳邊低聲說:“魏總,你太棒了。”

    林菲的聲音低低的充滿了誘惑力,這幾個字她說得很慢,但是讓人特別受用,魏海東渾身一震,滿身的血液仿佛沸騰了一般,心中涌起想跳起來把這年輕的身體一把擁進懷里的沖動,但他想起曉荷電話里的溫柔,極力穩住情緒對林菲說:“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還要上班呢。”

    “是,遵從領導吩咐。”林菲笑嘻嘻地從摩托車上跳下來,站在路邊對著魏海東揮手。

    魏海東不敢停留,急忙掉轉車頭往回家的方向駛去,在回家的路上魏海東才發現剛才一路緊張,汗水把襯衣浸濕了,風一吹涼涼的,而想起林菲的身體猛地撞到他后背的感覺,他的心里麻酥酥的。

    魏海東一邊騎車一邊想:怪不得人人都喜歡青春年少的女孩子呢,她們單純可愛,充滿著活力,這種活力是很容易傳染的,不知不覺中自己也感覺年輕很多,仿佛回到了青春年少的時光,他想起網上前一段時間的一個熱門話題:對于沒有出軌的人來說,是天生能夠抗拒誘惑還是誘惑的砝碼不夠?

    魏海東一直覺得自己應該屬于前者,婚姻的責任和信任一直是他很引以為豪的地方,以前在國企出差也會有單位安排他們到夜總會這樣的風月場所,但是他一直都能把持住自己,不是他把自己當成柳下惠,而是內心的責任讓他不能邁出那一步。

    今天面對林菲,魏海東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心動了,無論是情還是欲,看來面對誘惑人人都是不能免俗的,只是要看誘惑的砝碼夠還是不夠,想起和林菲在一起的感覺,魏海東不由自主地微笑起來,這個善解人意又可愛的女孩子,和她在一起仿佛所有的不開心都煙消云散了。

    但魏海東很快又為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而自責起來,曉荷今天下午在電話里的話又浮現出來,她在家做好飯等著他回來,這說明她心里還是有他的,生活無所謂開心還是不開心,實實在在過日子才是真的,他強迫自己忘記林菲,加大油門快速往家的方向駛去。

    可是魏海東萬萬沒有想到,家里等待他的不是一桌盛宴,也不是妻子秀色可餐的笑顏,他可能永遠不明白:夫妻間心靈的溝通就像轉瞬即逝的節氣變換,稍不留意就錯過去了,而錯過一時可能就錯過了一季的豐收。

    二十七

    早晨的陽光透過窗簾一點一點變得強烈,窗簾的圖案因為陽光的強烈變得黯淡,看來今天又是一個艷陽天。

    魏海東躺在床上伸個大大的懶腰,心情是難得的愜意,他昨晚回到家時曉荷已經摟著兒子睡著了,但他還是忍不住躡手躡腳走進大臥室。透過淡淡的月光他看到曉荷象牙色的肩膀露在外面,身體涌現起強烈的沖動,最近由于工作忙他幾乎荒廢了大好青春,這種淤積像一團火集聚在體內,加上曉荷給了他很好的鼓勵和林菲年輕的身體帶來的沖擊,讓他極有溫存一番的沖動。

    但是魏海東看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曉荷睡得正香,他知道曉荷最討厭別人在她睡著的時候打擾她,魏海東想想明天還有很重要的工作,只好強忍下內心的沖動,上次發揮失常的*讓他心有余悸,這次如果把曉荷弄醒,萬一自己再次狀態不佳豈不是平添煩惱,還是來日方長的好,他雖然帶著遺憾但是很快睡去,一夜無夢,睡得酣暢。

    此時時針已經指向七點,魏海東躺在床上側耳聽著家里的動靜,曉荷和天天已經起床了,曉荷正在廚房忙活,一邊還在大聲吩咐天天刷牙洗臉,廚房是鍋碗瓢盆的奏鳴曲,衛生間里是兒子稚氣的聲音,一邊洗臉一邊唱著,“洗刷刷、洗刷刷……”

    魏海東心情很好地起床,想到一會要主動和曉荷說話,冷戰了這么長時間終究有點不好意思,好歹昨天曉荷打過電話,也算是給他一個臺階,現在就順坡下驢吧。

    魏海東想到這里慢慢踱步走出臥室,一邊揉眼睛一邊在廚房里尋找曉荷,揉眼睛是假,他要借著揉眼睛的姿勢查看一下曉荷的表情,這次冷戰了這么長時間曉荷一直沒有妥協,怎么突然就給他打電話了呢?

    曉荷在廚房里進進出出地忙碌著,把給兒子煮好的雞蛋剝了殼放在碗里冷著,又把粥盛到碗里端到餐桌上。

    魏海東的房間靠近餐廳,剛出門就碰見曉荷端著碗從廚房出來,他們的目光不經意碰在一起,魏海東剛要堆起滿臉的肌肉沖著曉荷笑笑,沒想到曉荷看到他卻沒有任何表情,并且很快轉過頭沖著衛生間大聲喊:“天天,洗好了沒有,快點來吃飯了。”

    魏海東的笑容沒有得到回應,只好無趣地收回,臉上的肌肉有一點僵硬,曉荷冷冰冰的樣子和冷戰時一模一樣,仿佛昨天那個電話不是她打的,那溫柔的聲音難道是他的一場黃粱美夢?

    出師不利,魏海東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怕自己再碰個釘子,只好像以往一樣求助于兒子天天,他三步并作兩步走到衛生間,怕天天從衛生間出來他沒法口授。

    衛生間里天天正在踮起腳尖拿掛在毛巾架上的毛巾,魏海東急忙快步上去給他扯下來,天天一邊擦臉一邊抬起頭看他,小臉白里透紅,上面還掛著水珠,像是帶著露珠的果實,曉荷一直把孩子照顧得很好,她當母親是十分稱職的。

    魏海東看著天天小小的樣子,心里升起溫暖的同時也有一絲苦澀,看到天天純凈的眼神他常常感到莫名的歉疚,他由于工作忙總是很少能照顧他,所以天天和曉荷在一起的時間更多。可能因為曉荷向來對孩子比較寵愛,孩子慢慢養成了很怯懦的性格,一點也不像個男孩子,魏海東常常為這個問題感到焦慮,看到天天動不動掉眼淚就忍不住發火,所以天天一直比較怕他,不管有什么事情都是去找媽媽,這常常讓魏海東心里感到酸溜溜的。

    其實魏海東心里一直對天天喜歡得不得了,天天幾乎是他的翻版,每當看到天天,他就像看到自己無憂無慮的童年,心中總會生出莫名的自豪感來,可能每個男人看到生命的延續都會有這樣的感覺。

    魏海東這樣想著蹲下身去,拿過天天手里的毛巾,給他把臉擦干凈,然后示意天天湊到他的嘴邊,悄悄地在他耳邊說:“兒子,你告訴媽媽,讓她給爸爸找件干凈襯衣。”

    天天嘟起小嘴,翻著白眼看他,“你自己又不是沒有嘴巴,干嗎不自己和媽媽去說?”

    “兒子,聽爸爸的話,等爸爸周末休息的時候帶你去肯德基。”

    天天一聽這話來了精神,伸出小拇指狡猾地說:“爸爸說話算話哦,我們拉鉤。”

    “你小子越來越狡猾了啊。”魏海東輕輕地在兒子頭上拍一下,伸出小手指和兒子勾了一下。

    “媽媽,爸爸說讓你給他找件干凈襯衣。”天天鉚足了勁在衛生間里大喊。

    “喊那么大聲干什么?”魏海東一邊瞪兒子一眼,一邊小聲地在兒子耳邊嘀咕,但他也同時忍不住側耳傾聽曉荷的動靜,按照以往的慣例曉荷會說知道了之類的話,那樣他就可以在拿襯衣的時候給她一個笑臉,兩個人目光接通,也就算歸于好了。

    可是今天魏海東等了很久也沒有聽到熟悉的回答,當然這個很久是針對魏海東而的,魏海東的心里由最初的期待到疑惑,再到焦慮,足足打了幾個滾,曉荷的聲音才終于響起,但是這話和魏海東沒有一點關系,曉荷喊的是:“天天,出來吃飯了,不然一會要遲到了。”

    天天聽到曉荷的話抬頭看了看魏海東,無可奈何地走出衛生間,魏海東的好心情大大打了折扣的同時百思不得其解:昨晚打電話還好好的,今天怎么換成了這副模樣?這人翻臉怎么比翻書還快?

    魏海東對著鏡子無奈地搖搖頭,鏡子里的男人頭發凌亂,胡碴泛青,眼白里有隱隱的血絲,整個一個狼狽潦倒的形象。魏海東瞬間決定先不管曉荷,要先把自己收拾整齊,今天系統上線他是最重要的角色,同時也不能讓林菲看到自己不修邊幅的樣子,魏海東想到這里愣了一下,他怎么會想起林菲,看來自己真是中邪了。

    等到魏海東從衛生間出來,曉荷和天天已經吃喝完畢,正在門口換鞋準備出門,魏海東想起自己還有重大的和平使命沒有完成,便再次堆起滿臉的肌肉說:“你們都吃好了,今天出門怎么這么早呀。”

    天天嘴快,聽到這話急忙說:“我們幼兒園的老師說今天要排練‘六一’兒童節的節目,讓早點到幼兒園去。“

    “哦,天天要排節目了啊,你可要認真排練,等到表演的時候爸爸要去檢查的,路上小心點啊。”魏海東的最后一句話是沖著曉荷說的,他邊說邊看看曉荷的臉色,她埋頭換鞋看不見表情,但是依然像聾了啞了一般沒有半點回應,魏海東的笑容再次僵在臉上。

    曉荷換好鞋,拿著包拉著天天出門,門在她背后砰一聲關上,把天天喊的那聲“爸爸再見”也給壓了下去。

    魏海東被那聲驚天動地的關門聲震得目瞪口呆,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真是莫名其妙。”魏海東狠狠地把手中的毛巾扔在椅子上,一大早的好心情蕩然無存,他心里真是膩味透了,難道生活真的會把一個人改變得面目全非嗎?以前的曉荷曾經是那么的透明純真,那樣依賴他,每天下班回到家,恨不能把一天碰到的人和事都向他復述一遍,他也因為她的透明而感覺完全可以把握她,那樣的感覺讓他心安。

    可是現在的曉荷像個蝸牛一樣縮在厚厚的殼里,他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更無從去把握,這讓他感到茫然和無力,更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種改變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是什么原因讓她變成了這樣,他一無所知。

    魏海東現在感覺自己像在大霧中行走,曉荷就在他的眼前,他卻看不清楚她的臉,這不能不讓人感覺郁悶,可是郁悶歸郁悶,今天的系統上線比曉荷的情緒更重要,他快步走到臥室,胡亂找出一件襯衣換上,匆匆忙忙出了門,匆忙之中他沒有留意家里整齊的擺設,也沒有留意曉荷昨天買回來的一大堆菜,甚至還有一瓶紅酒,更沒有留意上班路上高高佇立起的“幸福,就這么簡單”的廣告牌。

    生活像個巨大的磁場,讓你融入其中不能自拔,只好隨著磁場的轉動而不由自主地忙碌,即使夫妻,也顧不上彼此細細地分析,魏海東只以為曉荷也許是經期綜合征犯了,也或許是對比大款的生活讓她覺得自己生活得不如意。但只要他能夠事業有起色,這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但他哪里知道,有些東西可以迎刃而解,而有些東西只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愈行愈遠。

    二十八

    其實曉荷這次的摔門是蓄謀已久的。

    從昨天晚上魏海東掛斷她的電話之后,她向魏海東求和的心就像火熱的烙鐵一下被浸在冷水里,拔涼拔涼的,她沒有想到自己將自尊降了再降,一直踩在腳底下去求和的結果是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她的自尊像被久壓的皮球一樣一下子彈跳起來,她忽然覺得自己很悲哀。

    于是曉荷打定了主意要讓魏海東難堪,她甚至在心里一遍一遍演習了這種摔門的效果,一報還一報,她就是要讓魏海東難受,就是要讓他嘗嘗熱臉貼在冷屁股上的滋味。

    通過魏海東最近的表現曉荷發現,她的一再妥協和順從是錯誤的,就是她這樣的軟弱才造成了魏海東無視她的思想和感覺的后果,在這個家庭中兩個人都是平等的,為什么每次冷戰都以她的妥協而告終,她這次還就是要看看誰能堅持到最后,韓冰曾經說過男人是不能慣的,看來真是有道理。

    曉荷摔門而去的那一刻心里別提多舒坦了,她想象著魏海東難看的臉色,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冷笑。

    曉荷就在這樣報復的愜意中行走在滾滾車流之中,大街上人流如潮,曉荷看著行色匆匆的人們不禁感慨:他們都過得幸福嗎?他們夫妻會吵架嗎?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難道這是個顛撲不破的真理嗎?

    曉荷想起自己從前對婚姻的憧憬,她希望自己的婚姻是愛情的延續,而且她一直以這樣的標準來當作婚姻的本分,可是現在看來自己從前的想法太不現實了,愛情從來就不是一個人的事情,婚姻中的愛情也一樣,它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努力而永久保鮮。

    曉荷一邊想著一邊快速地蹬車往單位趕,她一直有在路上想問題的習慣,雖然上次因為這個壞習慣被蘇逸軒撞到,但她還是改正不了。

    曉荷騎車路過百貨大樓,看到冉冉升起的太陽下,被彩霞鑲了一道金邊的“幸福,就這么簡單”的廣告牌,一抹微笑才像初綻的花朵一樣浮上曉荷的嘴角。

    沒想到蘇逸軒真的啟用了“幸福,就這么簡單”的廣告策劃,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上次的撞車雖然讓她吃了一些苦頭,但是能帶來這樣的好運氣卻是她始料未及的,如果這次的廣告策劃可以讓她如愿以償地把房子買上,也算是對愛情失落的一種補償吧。

    情場失意、職場得意,看來上帝永遠是公平的,他給你關上一扇門的時候就會為你打開一扇窗,既然有窗,生活就可以看到陽光,韓冰不是說這是七年之癢的典型癥狀嗎,也許真的癢過就好了。

    曉荷站在初升的太陽下在心里安慰著自己,綠燈一亮,她騎上自行車很快離去,再次融進生活的滾滾大潮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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