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來時大家都有準備好垃圾袋,野餐后我們將塑料瓶和易拉罐等垃圾裝進去,等明天下山統一丟去垃圾站。
幾個男生把撲克牌,麻將,棋盤往邊上一列,想玩的自動湊上。女生團體中隱隱以楚翹為中心,男孩們則是由負責領隊的小劉指派,我與西顧反而獨立在外,自成一格。
我對這些沒有太大興致,姑且也就湊湊熱鬧,下海打了兩圈麻將。
西顧有些百無聊賴的在旁邊看了一會,泰朗正忙著和未來女友培養感情,把他帶來的游戲機遞給西顧。
西顧只玩了片刻,又跑來鬧我。
我剛贏了一局,心里正舒坦呢,便瞧見原本正和小劉打牌的楚翹湊過來,站在我身后低聲拉著西顧說話。
我心思有些不集中,這小姑娘怎么就不懂得看眼色,還是故意裝作不通人情世故?
我也確實不待見她,結束完這場牌局后也現學現賣的熱情喚了楚翹一聲,“要不要打麻將?我和西顧要去北邊走走,你要不要替一會?”
她來回看了看我和西顧,笑瞇瞇地道,“好啊,郝萌姐你們慢慢約會去。”
我順理成章的把她留在牌桌上,挽著西顧走人。
西顧噙著笑,等走出他們的視線之外,他勾勾我的腰,長長的“嗯”了聲,“萌萌,醋了?”
我老臉一紅,狠狠錘了他一拳,“你自己說說,你那時候是怎么講得,現在和她糾纏不清的又是誰。”
“我和她真沒關系,”西顧停下來,“這次是小劉想追她,她要跟來,我總不能讓他給推了?先前我去撿柴火,她跟過來幫忙……”
我冷哼一聲,酸不溜丟地道,“她倒是樂于助人。”怎一個新時代的活雷鋒。
他失笑,攬住我的肩,“行了行了,難得出來散心就別為這個吵。”
倒是沒有再提起當初那套純友誼之說了。
我斜睨他一眼,姑且相信他的說辭,只道,“我吵了么?我可是低調得很,里子面子全都給你留著,私下才找你審問。要是其他人,指不定當場就炸毛要和那丫頭pk。”
“好,我知道。”他低頭安撫地親親我的臉,沒有再談,大手一攬,直接抄小道二人世界了。
事后我再想想便覺得不對勁,曾經他不是信誓旦旦說他們只是兄弟情,為什么這次我明示楚翹對他有企圖,他卻沒有再否認?只含糊地截斷了我的話題?
誠如他所,難得出來,我也不想追根究底鬧得大家都不愉快,也可能只是我自己想得太多,于是思忖再三,我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把這問題暫時先咽下去,等回到家后再關上門嚴刑逼供。
鑒于安全問題,我們沒有離營地太遠,只在附近來回兜轉,天一擦黑就回去。野營最精彩的時候正是在入夜時分,夜晚似乎賦予了年輕男女更多的勇氣和白日所羞于啟齒的情愫。
因為山間晝夜溫差比較大,大家露營時身上都有準備御寒的衣服,我回來后把自己包成一團棉花,日暮時分眾人把柴火都集中起來,點燃。
西顧沒有顧忌其他人的眼光,和我一個帳子。
兩人在帳內鬧了好一會才出去。
女孩們都圍在篝火邊取暖聊天,男孩們躍躍欲試地埋伏在追求目標身邊,隨時準備攻占芳心。
食物的香氣襲來,我和西顧各取幾串羊肉燒烤,味道確實不錯,就是怕上火。
“我去拿綠茶。”喉嚨有些干,我起身道。
他點個頭,“快點回來。”
我裹緊了衣服快步去另一邊的飲料堆放處找綠茶,篝火的光線不是很明顯,我瞇著眼努力在一堆啤酒果汁中翻找。
“郝萌姐,你在找什么?”泰朗的未來小女友小聲道。
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在找綠茶,不知道放在哪兒了。”
小姑娘過來幫忙,隔了幾秒,欲又止道,“剛才楚翹有事情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