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醫院里。
晏少卿上樓接了姜衿,抱著她直接下樓。
醫院里人來人往,姜衿窩在他懷里,只覺得羞窘難當,小聲道:“你扶著我走就行了。”
晏少卿看一眼她手里拎著的藥,“醫生怎么說?”
“就說不規律就要調理,給了中藥,說是要喝三五個月呢,時間短了沒效果。”
“哪里拿的藥?”
“藥房。”
晏少卿點點頭,也就沒說什么了。
姜衿見他眉峰輕皺著,小聲道:“有什么問題嗎?”
按理說應該沒什么問題,晏少卿就覺得哪里有點不對勁,畢竟,以往晏真真也不是熱情的性子,眼下突然這么熱心體貼,還是對姜衿?
他正想著呢,一抬眸就看到晏真真了。
晏真真和一個男人走一起,看樣子也是要取車離開。
很快也看見他和姜衿了,停下步子笑著問,“你們這準備去哪呢?”
“回家。”晏少卿簡意賅。
“依云府?”
“老爺子那邊。”晏少卿淡聲道。
晏真真點點頭,不好意思地笑起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凌浩。”
男朋友?
晏少卿和姜衿齊齊愣了一下,對視一眼。
晏真真笑著挽上了凌浩的胳膊,柔聲解釋,“國外散心的時候遇上的,也才剛在一起沒多久,就沒告訴大家了,我哥都還不知道呢。”
“你們好。”凌浩爽朗地笑了一下,打招呼。
他身高接近一米八,不及晏少卿,相貌偏屬于濃眉大眼類型,穿著休閑褲和黑色t恤,肌肉健美緊繃,看上去……有點像健身教練?
姜衿笑著看了他一眼,胡亂猜測了一下。
晏真真好像能看懂她心思似的,繼續介紹道:“凌浩是運動員。”
“幸會。”晏少卿點點頭,客氣地打了個招呼。
凌浩就笑著問晏真真,“難得遇到你朋友,要不一起吃個飯?”
“我也有這個意思,”晏真真抬眸問晏少卿,“要不一起吃個飯?這么巧碰見。”
“改天吧。”晏少卿垂眸看了姜衿一眼,解釋道,“這丫頭腳傷著,先回去休息著比較好,下次再遇見了,一起吃飯。”
“也是。”晏真真理解地點點頭,“腳傷了就別亂跑了,真遺憾。”
“來日方長嘛。”凌浩打了個圓場。
晏少卿笑一下,抱著姜衿,先一步走了。
晏真真和凌浩暫時沒上車,眼見晏少卿開車離開,還笑著揮手,目送了好一會。
眼見車子都駛出醫院門口了,晏真真才收回視線,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多了些失落沮喪。
“你不愿意接受我,就是因為那個男人?”凌浩問她。
“嗯。”晏真真苦笑道,“我從小就喜歡他了,一直喜歡了很多年,他就是我說的那個男人,要不是他,我也不可能出國散心了,說起來也不會認識你。”
“這么說我還得感謝他?”凌浩古怪地笑了一下。
他是在休假散心的時候遇上晏真真的,當時在橋上,晏真真看上去好像想尋死,他著急之下扯了她一把。
兩個人就此認識了。
他也就曉得了晏真真的故事。
晏真真沒撒謊。
她說自己是富貴人家管家的女兒,從小喜歡上了家里的少爺,為了他,學了同樣的專業,一暗戀就是許多年,可少爺對她無動于衷,還喜歡上了別人。
她一時迷茫下,想獻身,卻不想意外地和家里的保鏢生了關系。
懷孕、辭職、流產,短短兩個月,看透人生了。
事實上——
異國他鄉想到這些,那一刻她當真是有了一了百了的念頭。
所以沒說假話。
可——
她沒想到,這樣的故事竟然會打動人,凌浩說愛上了她,還對她展開了追求。
簡直是意外。
她靜下心來想了想,就覺得,也許在外人眼里,她的那件丑聞也不算什么,不就和人上床鬧得沸沸揚揚么,總有時過境遷的一天。
晏真真胡亂想想,咬咬牙,轉身就上車去。
凌浩一把握住她手腕,抑郁道:“和我在一起。”
晏真真唇角勾了一個笑,“我剛才就開個玩笑,你不用當真。”
“他都有女朋友了。”
“那又怎樣?”
“你應該醒醒,過新的生活。”
“我這輩子就要做他的女人,有沒有名分都無所謂,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晏真真看他一眼,“我這種感情你是不會明白的。”
凌浩深深地舒了一口氣,擰著粗眉道:“你這說得好聽是癡情,難聽點就是犯賤。”
“我就是犯賤。”晏真真冷笑,“你不用喜歡我。”
“我就喜歡你這股子勁。”凌浩一低頭,突然就扣住她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他喜歡挑戰,征服女人就是一種挑戰。
尤其是晏真真這種,眼睛里沒有他,偏偏還有點執拗有點傻過頭有點虛偽又有點壞的女人,看上去一本正經像個烈女,骨子里卻有著挺放浪形骸的一面。
他有興趣。
凌浩吻起來很大力,簡直好像有施虐傾向。
晏真真推不開,氣急敗壞地抬腳重重踩了他一下,才從他懷里離開了。
嘴唇都被咬破了。
她氣急敗壞地摸了一把,憤怒道:“你有病啊。”
“你可以利用我。”凌浩一笑,“我當然得收點報酬了,要不然多虧。”
晏真真咬咬牙,凌浩突然道:“晚上約會?”
“不可理喻。”晏真真扭頭就走。
凌浩亦步亦趨,“男歡女愛太正常不過了,他心思也不在你身上,難不成你要為他守身,著實不劃算,有韻味的女人懂得怎么吸引男人,卻也從來不會委屈自己。”
晏真真看他一眼,上了車。
凌浩勾勾唇,繞過車頭去了駕駛座,動了車子,側頭道:“考慮好了嗎?”
“我覺得你好像突然變了。”晏真真看著他。
在國外的時候他雖然也有明顯的想和她親熱的意思,可那也就局限于眼神挑逗,從來沒說得這么露骨過,卻突然讓她有點想了。
她心里郁結著一團火。
這一天假意惺惺地一直笑著,又看見了姜衿脖頸上的吻痕。
她分分秒秒都想著,都快瘋了。
凌浩說得對,她沒必要為晏少卿守身,最起碼,在得到他之前,沒必要。
他能激情熱烈地對別人,她為何要受這錐心之苦?
晏真真冷聲道:“去酒店。”
凌浩一笑,看她一眼,直接提了車。
——
晏少卿帶著姜衿回了晏宅。
已經下午一點多。
老爺子一眾人已經吃過飯了,廚房里也就給兩個人重新做了午飯。
飯后——
晏少卿抱著姜衿回房午睡去。
整層樓里也就住了他們兩個人,外面的陽光明晃晃的,晏少卿連窗簾也沒拉,姜衿大汗淋漓間,一抬眸,就看到枝頭的鳥兒一閃而過。
“嗯……”
她咬著枕巾又出一聲悶哼了。
晏少卿探手繞過她肩頭,扯了枕巾,手心捂著她的嘴,薄唇就落在她汗水滿布的后頸上。
姜衿只覺得一座大山壓著她,喘息都難。
晏少卿也不說話。
許久之后——
張口在她肩頭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好像懲罰。
那一塊很快就腫了,滲出血來,姜衿痛呼一聲,晏少卿手心捂上去,不想看見。
“痛。”姜衿終于能說話了,咬著唇抱怨。
“這是我的印章。”晏少卿薄唇落在她耳邊,聲音低而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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