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當時你看上去才五六歲,還被我嚇得不敢說話。”婦人略顯疲態,連聲音都是慢悠悠的。
“那您當年說的杜郎是我的父親嗎?我小的時候只是記住了您說的話,卻沒有懂它是什么意思,您可以告訴我嗎?”
“小姑娘,你的父親和你的母親感情好嗎?”婦人沒有正面回答清歡的問題,卻轉而又問了她一個問題。
“那自然是極好的,父親與母親相敬如賓,我從未見過他們發生爭吵,不知您問這是何故?”清歡疑惑的看向了婦人。
“當年,我是一個酒妓,酒妓你知道嗎?陪客人喝酒陪客人聽曲,雖說是妓,但我從來都不去賣自己的身子,我原以為這一生便在酒樓里度過了,可沒想到遇見了你的父親,他風度翩翩,英俊瀟灑,我們彼此相愛,度過了很長時間,我把我自己都交給了他,他說他會娶我,替我贖了身,帶我來到了杜家大院,讓我在這個院子里等著,他忙完事就會籌備成親,可是后來,我就聽到了他與別家姑娘成親的消息,聽說那個姑娘身世顯赫,貌美如花,而我什么都沒有,我不甘心想找他問個清楚,又被當成瘋子毀了容,送來了這個院子,他晚上來到我的屋子,我以為他反悔,他告訴我,我不過是一個妓,他怎會娶我呢?一開始我不相信這個事實,到后來也慢慢的接受了。那天我看見你傷心事涌上心頭,便嚇到你了吧”
“怎么會!我不相信,你一定是誣陷父親母親,父親這樣好的人,我不允許你這樣說他。”
“孩子,不管你信不信,這么多年以來我的心早就死了,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男人的話最不可信,他會寵你上天,亦會推你入獄,這世上最廉價最不能求的便是愛情了,你還小或許我說的這些你都不懂,你走吧,以后別來看我了,我也不想看到和他有關的人和事。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遇見了他啊。”
十三四歲的姑娘怎得聽得進去,清歡認為,婦人一定是在騙她,自己心中那么完美的父親,怎會如她說的那樣。還有京墨哥哥對自己那樣好,才不是像她說的那樣男人的話都不可信。可是到了后來,當清歡長大了,才知道愛情這個東西真的是難得的很啊,多得一點都是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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