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地小說網

    繁體版 簡體版
    落地小說網 > 庶香門第 > 197 互愛

    197 互愛

    一整夜,書桌上放了一摞的書,卻沒找出一個字適合自己兒子,總覺得不合適。

    第二天一早上,析秋醒過來,春柳和岑媽媽幾人魚貫進來,析秋見到岑媽媽問道:“太夫人和兩個孩子還好吧?”昨天天黑前江氏和佟析硯就回去了。

    “太夫人昨天中午就醒了,看了小公子喜歡的不得了。”岑媽媽笑容滿面拿熱水給析秋擦了臉:“鑫爺和敏爺乖的很,昨晚自己睡的覺,早上自己起床去的學館。”

    析秋放了心,問道:“四爺呢?”岑媽媽笑容更加的大,回道:“早上剛睡,昨夜奴婢瞧見書房的燈亮了一夜。”

    析秋聽著也笑了起來,以她對蕭四郎的了解,定然是為了孩子的名字煩神。

    吃了早飯,析秋叮囑岑媽媽道:“洗三禮的名單就按照我們先前列的出去報喜,旁的人家也不用去了。”

    岑媽媽應是:“奴婢中午就去辦。”析秋點了頭又道:“前頭用紅筆勾的那幾家你和容媽媽親自去一趟吧。”岑媽媽笑著點頭。

    析秋便又歪著頭去逗兒子。

    太夫人由紫薇扶著進來了,坐在床前看著析秋滿臉的笑容怎么也掩不住:“這孩子可真乖,這一夜我可就聽了他哭了一次”說著想到鑫哥兒小的時候:“鬧的很,一夜哭到天亮。”

    鑫哥兒身子自小弱,餓不得冷不得,難免有些嬌氣。

    “尿了就拿眼睛瞪著你,餓了就哭,也沒見過這樣的孩子,怪的很。”析秋笑著道。

    太夫人聽著卻稀罕的很,愛不釋手的去抱著孩子摟在懷里:“我瞧著好的很,哪里都不怪。”說著忍不住在他小臉上啜了一口:“瞧這五官長的,將來定又是個俊美的。”

    蕭氏的基因確實好,不管男女便沒有難看的,析秋不得不承認。

    自家的孩子自是越看越好,太夫人抱在懷里看向析秋:“這奶水若是沒有也別強求,你生他遭了罪,身子恐怕要仔細將養個幾個月才能恢復,還是先緊著養自己,你身子好了才是他的福氣。”

    析秋也覺得太夫人說的有道理,點頭道:“若是不行也就算了!”還是有些失落的樣子。

    “我生老四時也是沒有奶水。”太夫人笑著道:“幾個孩子都沒親自喂過,那會兒在軍營又尋不著奶娘就想自己喂養,可哪里曉得這孩子便是喝羊奶也不愿費盡吃我的,一開始還好,可沒過兩日奶水就徹底沒了。”說著又看向懷里的孩子:“別說,這父子倆便是連這習慣也像的很。”

    析秋也忍俊不已。

    “娘。”析秋看向太夫人,從枕頭下拿出洗三禮的單子給太夫人過目:“您過目瞧瞧,上頭的人可有錯處。”

    “我瞧瞧。”太夫人將孩子放下,接過單子瞇著眼睛看了半天,點了頭道:“沒錯,就按這些人去請吧。”說著頓了頓又道:“這些事你也別費神,不還有我嗎。”

    析秋聞一頓,搖頭道:“您身子不好,怎么也不能讓您勞累。”況且,前面出了三爺的事,太夫人這會兒又是滿頭的白發,見著人定然又是一番私下議論,她不忍心讓她這樣年紀了,還成為別人的談資。

    太夫人仿佛知道她的顧忌和擔憂,滿不在乎的道:“都是事實,也沒什么可擔心的。”說著一頓又道:“人總要老的,遲早的事罷了。再說,回頭讓你大嫂也來,她在后頭打點打點還是可以的。”

    析秋心中微酸,噙著淚點了頭。

    說曹操,曹操到,岑媽媽掀了簾子道:“大夫人來了!”

    析秋聽著就吩咐道:“快請進來。”大夫人一向顧著自己的身份,喜慶的日子從不在人前走動,避忌著,她卻沒有這樣的避諱

    “隨她去吧。”太夫人笑著道:“玉真一向如此。”

    析秋搖著頭道:“總不能讓她在外面,我們一家人沒這么多講究。”說著看向岑媽媽:“請大夫人進來。”

    岑媽媽笑著點頭出去,過了許久門簾子才掀開,大夫人走了進來,析秋笑著道:“大嫂。”

    大夫人朝她點了點頭,又看向太夫人:“娘。”有些不自然。

    人也進來了,太夫人很高興她們妯娌如此沒有嫌隙的相處,不由越加的高興指著孩子道:“快來瞧瞧,眉眼像極了老四。”

    大夫人已經聽說了析秋昨天難產的事,也知道她和太夫人說的話:“有日您身子不便,就將他過繼給大嫂也能做個伴”她聽到時心頭巨震,說不上什么樣的感覺,當初析秋進門時,她將她當成如佟析華一樣那樣斤斤計較什么事放在心里,背后卻又會用手段還回去的小家子氣,后來聽到鑫哥兒喊她六姨母時,她就更加確信了析秋的性格,她平生最討厭這樣遮遮掩掩的不磊落之人,心中無鬼便活的坦蕩蕩

    直到春雁出事,她在院子里看見了析秋的另一面,褪去了平日的唯唯諾諾溫順的樣子,那樣挺了背脊傲然立著,她當時心中雖是不悅,但卻對她印象卻有所改觀,因為因此才會更加守口如瓶再沒有提過春雁之事。

    后來又發生了許多事,她在旁觀卻也比任何人看的清清楚楚,一開始她對鑫哥兒和敏哥兒的愛護,她以為不過和佟析華一樣,面子上做做便罷了,也不會堅持多長時間,卻沒有想到她第一次看錯了人

    大夫人看向析秋,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來,含著一絲暖意,朝太夫人走過去,見到襁褓中的孩子,頓時面容上一亮,心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軟的如棉花一樣。

    這樣的眉眼,真是像極了大爺

    心頭落下淚來,若是她和大爺有孩子,也該和他一樣可愛吧。

    析秋見大夫人盯著孩子直看,目光露出愛意,她笑著道:“大嫂抱抱試試。”

    “我?”大夫人一愣,鑫哥兒和敏哥兒她都抱過,也不算生疏,可面上依舊露出不確定的樣子,搖頭道:“還是算了,我手生免得傷了他。”站在太夫人身后,又覺得自己拒絕了析秋的好意,有些過意不去換了話題問道:“可取了名字?”

    析秋搖著頭道:“還沒有呢。”說著客氣的對太夫人和大夫人道:“不如娘和大嫂幫著取一個吧,您是祖母大嫂是大伯母,給他取名字也是他的福氣。”

    “還是讓老四取吧。”太夫人呵呵笑著,看向大夫人:“不如你來取罷,取個小名也好,先喊著,等回頭大些再正式取個名字。”

    析秋就想到蕭四郎的名字,笑著道:“就直接取個名字罷了,回頭叫順口了也不好更改。”就去看大夫人。

    大夫人愣了愣,朝襁褓中的孩子看去,想了想又朝太夫人看去:“我哪里有什么好名字,還是讓四弟取吧。”將話咽了下去。

    難道真的已經取好了?析秋笑著道:“大嫂”正說著,蕭四郎掀了簾子進來,見太夫人和大夫人都在不由點了點頭,又單獨朝太夫人看了一眼,母子兩人見面有些生硬,析秋故意笑著道:“四爺您來的正好,正說著要給他取名字呢,四爺可想好了名字?”

    蕭四郎想了一夜,尋了許多的字都覺得不合適,便搖著頭道:“也不著急,慢慢想。”說完,在桌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遠遠的看著析秋母子。

    太夫人目光頓了頓沒有說話,析秋笑著就去看太夫人:“那還是娘取吧。”說著朝蕭四郎看了一眼,蕭四郎和她對視一眼,沒有反對!

    析秋暗暗挑眉。

    太夫人依舊擺著手:“算了算了,還是讓他老子取吧。”語聲含有寵溺,析秋見她實在不愿也就不再勉強,大夫人卻是試著朝析秋道:“炙你覺得如何。”

    析秋聞一怔,炙?蕭延炙

    大夫人這是在懷念他嗎。

    不但析秋怔住,便是蕭四郎和太夫人也是怔了一怔。

    大夫人見眾人沒有回應,便有些尷尬的側開目光,沒有再說話。

    析秋卻是心疼她,她心里一定日日念著蕭延炙,所以才這樣放不下走不出一直困著自己的籠子吧,不知道她每每夜深靜謐之時是如何熬過來的,想到此她朝蕭四郎看去:“四爺覺得這個字如何?”蕭延炙一身磊落坦蕩蕩有狹義之風,這個字也是錚錚之氣懷有傲骨,她并不討厭,若是她的兒子真如蕭延炙那樣坦蕩君子之風,她這個做母親的自是高興。

    至于命薄避諱,這更是無從談起。

    蕭四郎目光頓了頓,不像有意見的樣子。

    太夫人眼角微濕,心疼的看向大夫人。

    析秋見大家這樣的反應,不由笑著道:“我喜歡這個字,就是怕他沖了大伯的名諱”說完朝太夫人看去,太夫人握了析秋的手,自己的兒子卻給別人當做了念想,她卻這樣大度,她哭著笑著道:“這是他們伯侄的緣分!”

    “那就用這個字了。”說著笑著去看襁褓中的孩子:“炙哥兒,聽到了沒有,以后你就叫炙哥兒了,要像你大伯一樣有出息哦。”

    大夫人已淚不成聲,情不自禁的低頭去看炙哥兒,伸出手顫抖的去觸摸他的小臉,眼淚落在大紅的襁褓上半晌她抬頭朝析秋看去:“謝謝你。”

    析秋回以微笑。

    蕭四郎負手站起來,出聲道:“那便定了這個字,回頭請二哥上了族譜。”說起族譜,他不由頓了頓想到蕭延誠臨終請求。

    “等過了滿月再上。”太夫人回頭看向蕭四郎:“晚點上有晚點上的好處。”說著又親了親炙哥兒的小臉。

    析秋明白,太夫人這是怕折了他的福氣。

    蕭四郎難得的沒有反駁太夫人,而是點了點頭。

    “玉真,這兩日恐怕還要勞累你兩頭跑跑。”太夫人笑著道:“洗三禮的事兒,還要你去打點。”

    大夫人飛快的擦了眼淚,笑著點頭:“只要四弟妹放心,我自是愿意的。”析秋笑著點了頭:“那有勞大嫂了。”

    “四弟妹客氣了。”大夫人笑著道:“索性我閑著也沒事。”又朝炙哥兒看去,滿目含著溺愛。

    太夫人又朝蕭四郎看過來,問道:“今兒大軍要進城了吧?你不用去露個臉?”

    蕭四郎聞表情有些怪,回道:“不用。”太夫人聽著就擰了眉頭,道:“圣上總要論功行賞的,你還是去瞧瞧,也給我們炙哥兒討個封賞回來。”

    太夫人這口氣竟有些拿蕭四郎打趣的味道,析秋暗暗發笑,便是連大夫人忍不住露出笑容。

    蕭四郎表情有些擰巴,看了眼太夫人又看向杏眼含笑的析秋,皺了皺眉頭

    房間里氣氛一時有些怪,突然炙哥兒仿佛反抗一樣,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還不待析秋反應,就已經有三雙手伸了過來,還是大夫人手腳快些抱了炙哥兒輕輕抖著哄著,就面露焦急的問道:“是餓了,還是尿了?奶娘呢。”

    太夫人和析秋露出愕然的樣子,婆媳兩人相視就笑了起來,再去看蕭四郎,就見他尷尬的飛快的收回手,又負在身后朝床外退了一步。

    太夫人瞧見,眼中笑意更濃。

    岑媽媽帶周氏進來,就瞧見一家子人圍在床前氣氛和睦其樂融融的樣子,她笑的越發的開心,就覺得小公子出世真是極好,將一家人的感情也拉的更加近了,再去看大夫人,當初鑫哥兒和敏哥兒她可沒有這樣的緊張過。

    果然是餓了,周氏抱去一邊喂了奶,又呼呼睡著了。

    敏哥兒和鑫哥兒下了學回來,由各自奶娘領著,兩個孩子兩天沒有見著析秋,立刻飛奔進來:“母親”“四嬸嬸”的喊著。

    “輕點,輕點,可不能吵著弟弟了。”太夫人噓了一聲。

    兩個孩子立刻止住了聲音,有些不解的朝析秋看去,析秋就笑著道:“過來看看弟弟。”

    兩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鑫哥兒立刻露齒笑了出來,蹬蹬跑到床前惦著腳去扒襁褓,見到里頭的小小的人,滿臉的好奇的朝析秋看去:“四嬸嬸,他是小弟弟?”

    “是啊,鑫哥兒喜歡嗎?”析秋笑著道,鑫哥兒聽著是弟弟,就更加好奇的道:“他怎么這么小,這會兒還沒到午覺時間,怎么就睡覺了。”說著又戳了戳炙哥兒的臉,露出一本正經的樣子:“我是你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一屋子的人再忍不住笑了起來,太夫人抱著鑫哥兒就笑著道:“他這么小還不會說話,你問他,他哪里能回你的話。”鑫哥兒似懂非懂:“那他從哪里來的?”說著恍然大悟的樣子:“是不是從四嬸嬸的肚子里蹦出來的?”先頭四嬸嬸肚子很大,他就問過四嬸嬸。

    太夫人聞樂不可支,歡喜的捏著鑫哥兒的小臉,析秋聽著就點頭道:“是從四嬸嬸的肚子里出來的,鑫哥兒真聰明!”

    鑫哥兒就露出得意的樣子,回頭來拉敏哥兒,終于舍得給他讓出一點觀賞弟弟的最佳位置:“你來瞧瞧,他可真小啊。”

    敏哥兒就有些忐忑,看了眼小小的弟弟,就轉了臉朝析秋看去,有些不安的問道:“母親那你疼嗎?”

    “嗯?”析秋沒有明白他的意思,敏哥兒就指了指炙哥兒:“不是從你肚子里蹦出來的嗎,您疼嗎?”

    析秋看著他,就覺得心中一暖,這個孩子太惹人疼了,笑著搖頭道:“母親有你們,什么疼也不覺得痛。”敏哥兒就輕擠開鑫哥兒對炙哥兒并不感興趣的樣子,而是湊在析秋的面前摸著她的手:“那我給您揉揉吧。”

    蕭四郎看著敏哥兒目露欣慰。

    析秋忍不住的揉著敏哥兒小小的腦袋,滿眼里的喜愛不禁:“母親不疼,謝謝敏哥兒!”

    敏哥兒終于放了心一樣笑了起來,這才轉頭去看襁褓中的炙哥兒,見鑫哥兒低著頭湊著炙哥兒小臉要去親他,就滿臉嚴肅的道:“會壓著他的”一副護著的樣子。

    鑫哥兒笑嘻嘻的道:“我長大了,知道輕重。”又拍拍敏哥兒肩膀:“放心,我心里有數。”老神在在的樣子。

    太夫人就笑著指著兩個孩子:“都成精了,一個個的。”說完還是贊賞的看著敏哥兒,知道護著母親護著弟弟這個孩子析秋不算白疼了。

    “母親。”敏哥兒歪著頭看炙哥兒:“他什么時候能長大啊?”

    析秋笑話回道:“還需要些時間,他才剛剛出生而已。”敏哥兒就點著頭,盯著炙哥兒的小臉看,鑫哥兒就昂著頭看向析秋,道:“四嬸嬸,我吹曲子給他聽吧,他一定會喜歡。”說著,又想到什么對著炙哥兒道:“你快點長大,我將我收著的那支玉簫送給你。”那是鑫哥兒的寶貝。

    敏哥兒擰著眉頭:“母親說了,要過些日子急不得。”說著想了想又道:“不然我們給他做個搖鈴吧,他一定喜歡。”上次在江氏房里瞧見坤哥兒的床邊放著個搖鈴。

    “對對。”鑫哥兒點著頭:“還有小鼓,還有九連環”

    兩個人就趴在床邊旁若無人極其認真的商量著要送什么東西給炙哥兒。

    一時間滿室的溫馨,析秋看著敏哥兒和炙哥兒在一起親昵的樣子,只覺得五內都服帖了

    太夫人也是滿心的安慰,余光朝蕭四郎看了一眼,就瞧見他面色溫和,也沒了平日里的冷峻疏遠。

    大夫人微微笑著。

    正在這時,外面容媽媽隔著簾子喊道:“四爺,宮里來人宣讀圣旨。”

    題外話

    今天很早吧,快表揚我一下,哈哈哈哈

    關于名字,表糾結哈,我個人很喜歡蕭延炙這個角色,覺得用他的名字不埋汰了孩子,大夫人又能安慰。不準拍我!蕭懷炙胸有熱火,炙熱如艷陽!

    關于皇帝,不會有事兒,放一百個心他是上位著是裁奪者,不會這樣淺薄因一點事就放在面上的,況且,他心中有善惡有是非,否則他怎么能做皇帝呢。

    金手指的設定,如果皇帝也是惡人,那這個文再寫下去就得是女強了,哈哈哈哈~人家是皇帝,你腫么斗哦難道要推翻朝政哦,那這文就得偏離軌道了!

    _f

    『加入書簽,方便閱讀』
    xzl仙踪林精品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