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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2 入宮

    析秋眉梢一挑問道:“四爺都打點好了?”蕭四郎聽著就點了點頭,道:“放心去,不用緊張。”一頓又道:“早上少喝水,不過要吃些東西墊著肚子,若是覺得不舒服,立刻大聲喚人,千萬不能忍著。”

    析秋目光微微一轉,仿佛明白了蕭四郎的意思,立刻點頭應是。

    蕭四郎順著她的頭發,輕聲細語的道:“別怕!”析秋點了點頭,她知道總要讓太后得逞一次,現在月份淺胎位也慢慢穩定,她行動還算輕盈,若是等到快要臨盆再傳她,到時候再讓她幾跪幾拜的,比起現在來更加的危險。

    析秋就說起佟析硯今天來和她說的事情:“打死人的事妾身記得聽四爺說起過,說是已經了結了,怎么好好又被人翻了舊賬?”說著一頓又道:“還有鹽礦的事,是不是和榮郡王那座鹽礦有關?”

    蕭四郎捏了她的鼻子,嘆道:“真是精明的丫頭。”說著頓了頓,緩緩道:“正是榮郡王手中的那座鹽礦,此人名義上像是因任三而去,實際上還是沖著榮郡王而來,否則任雋手里人命數十條,單醉仙樓若要舉報便夠他吃一壺的,又怎么會揪出鹽礦的事來說,但凡明白人,就會知道一座鹽礦牽連的人必定不會少,他有膽子舉報,就必定是抱著必死的心,即便一個任雋死了背后的人為了自保也絕不會放過他的。”

    析秋擰了眉頭點了點頭,應道:“妾身也正是如此想的,所以想問問四爺,會是什么人敢做出這件事來呢?會不會是沈家?”

    “不是!”蕭四郎很肯定的搖了搖頭:“上午,圣上要將此事交由我和沈季來查。”也就是說圣上想想蕭四郎和沈季兩人沒有牽扯其中,但析秋聽著還是一驚:“四爺接受了?”

    蕭四郎揉著她的腦袋道:“自是不會應,我和任雋中間還有一層連襟的關系。”一頓又道:“圣上便任命了刑部的周,范兩位大人,以及御史臺的程大人,預計五日后就會赴遼東清查此事。”

    “可有消息顯示,背后到底是何人在暗中指使?”析秋頓了一頓又道:“當初二哥簽署的那份合約可有找到,是不是在榮郡王手中?”

    蕭四郎低頭看著她,目露贊賞,笑著道:“是四姨告訴你的?”析秋點了點頭:“妾身知道四爺不想讓妾身跟著擔心,可是現在妾身既然知道了,四爺就不要瞞著妾身了吧。”

    蕭四郎沉吟了片刻,摟著她輕聲道:“此事牽涉面極廣,便是幾位閣老也有人牽涉其中,如今朝中已為此事鬧的不可開交,這件事要查只怕也會不易。”頓了一頓又道:“至于那份合約,我和二哥依舊在暗中查訪,但目前能確定的是,合約并不在榮郡王手中,更不在太后娘娘手中。”

    析秋越加的困惑,那份合約到底在誰的手中,對方到底有什么目的,是等待時機要挾宣寧侯府還是另有目的?

    就如頭頂上懸的一柄寶劍,你不知道它何時會落下來,便日日如坐針氈不得安寧。

    “放心。”蕭四郎安慰她道:“不管是誰,這件事便如紙中包火,壓不了很久,我們等著他便是!”顯得胸有成竹的樣子。

    析秋見他這樣,不由松了一口氣,蕭四郎的性格若是沒有幾分的把握,他不會說這樣的話。

    兩人偎在一起,蕭四郎的手便放在她的肚子,輕聲問道:“他今天乖不乖,有沒有調皮?”

    “沒有,今兒特別的安靜。”析秋笑著道:“這孩子倒很有眼力見。”

    蕭四郎也抿唇笑了起來,析秋忽然想到大夫人說的話,便轉述了一遍給蕭四郎聽:“大嫂是不是知道什么?三哥那邊有什么動靜沒有?”

    蕭四郎聽著沒有說話,眼睛卻是瞇了瞇,他道:“年前,你將娘接到這邊來小住些日子吧。”

    析秋一愣,抬頭看著蕭四郎,她漸漸明白了,看來蕭延誠必定是參與到最近的事情里面,至于涉及多深她卻不敢肯定。

    “妾身知道了,改日就將幾個院子收拾出來,請娘帶著鑫哥兒以及大嫂過來住些日子。”說著一頓又道:“一起過年也熱鬧一些。”

    蕭四郎點了點頭,兩人皆沒有再說話。

    第二日一早,析秋將吃喝拉撒的事情在家里都解決好了,才穿戴了二品誥命的衣裝戴著了珠冠,又略施了脂粉,白白的粉撲在面頰上將原有的紅潤遮住,顯得蒼白而憔悴,她滿意的點了點頭回頭看向蕭四郎,蕭四郎便眉梢一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笑著點了點頭。

    析秋由春柳和碧槐左右扶著上了小轎,在二門處換了馬車,蕭四郎棄馬隨著她一起坐了馬車,車一路到了東華門,春柳和碧槐留在東華門外候著,又換了步輦一直到了內宮里,便由著內侍領著步行進了宮,到太后的慈安宮外和蕭四郎分了手:“若身體有所不適,就喚人,不能硬撐著。”沒有說在哪里等她,又朝內侍點了點頭。

    析秋應是,目送蕭四郎離開,她朝領路的內侍抿唇笑了笑,從袖子里拿了個荷包給內侍:“勞煩公公。”

    內侍接了荷包很熟練的在手里掂了掂,便面無表情的朝析秋點了點頭,伸出手來道:“四夫人這邊請。”一邊走便一邊道:“昨兒才下的雪,這會兒積雪雖清凈了,可地上依舊有些濕滑,夫人腳下留心。”

    析秋點頭應是,內侍就飛快的說了句:“冬日里涼,偏殿里風大茶水很快就涼了,四夫人雙身子,冷的茶水少飲為宜。”這是在提醒她,入口茶水當留心。

    析秋心里頭便是一怔,朝內侍看去,內侍低垂著頭仿佛剛剛那句話不是她說出來的,析秋回轉過來低聲道:“多謝公公提醒。”那內侍依舊低垂著頭引著路,回道:“四爺對小人有恩,夫人不必介懷。”

    析秋點了頭,兩人拐了個彎上了一道抄手游覽,就見到慈安宮的牌匾,內侍在門口停了腳步:“四夫人,奴才就送到這里了。”

    “有勞公公,公公慢走!”析秋側了臉謝過,就隨著慈安宮里迎出來的女官進了宮門,與上次來并未多大的區別,析秋先進了偏殿等候太后召見,里頭很安靜,有女官給她泡了茶,笑瞇瞇的道:“太后娘娘這會兒正在佛堂里,勞四夫人侯一刻。”

    召了她辰時到,她卻去禮佛了,析秋挑了挑眉,朝女官笑著點頭:“無事,多謝!”端了茶在手,卻是細細刮著浮葉沒有入口,又低垂著頭目光在殿中燃的熏香爐子上轉了一圈,香味很清淡,香氣清幽是析秋沒有聞過的,女官笑著和她打了招呼,就轉身出了門又隨手將殿門合上,空空的殿里便只剩析秋一個人。

    析秋擰了擰眉頭,待門關上她便放了茶盅,像是沒見過世面的孩子四處游覽參觀,又走到殿側的窗戶邊上,試著開了開窗戶,索性的窗戶并未合上她開了窗戶便有人探了頭看她:“四夫人可有吩咐?”

    “沒有。”析秋笑著道:“我有些轉向了,就以為這個方向是我適才走過的方向,想確認一下。”一臉無辜迷茫的樣子。

    “夫人是從那邊的來的。”女官指了指析秋的后面邊:“這邊是西面,夫人是從東面進來的。”

    析秋一臉原來如此的樣子,點了點頭道:“得虧您說一說,否則待會兒出去我可要迷路了。”女官就掩面笑了起來,回道:“怎么會,四夫人出去時會有宮里的姐姐領您出去的。”

    析秋滿臉的好奇的樣子點了頭,析秋又指著窗頭上開著的一盆花,問道:“這可是蘭花?”一頓:“這會兒竟是開花了。”

    “宮里頭有花房,這會兒開不算稀奇,便是入了三九也能開的艷麗。”女官年紀不大,看著析秋也很小的樣子,就少了些戒心。析秋說的也不過是無關緊要的話題,她也無所謂,就多說了幾句。

    況且,她是客人,陪客人說幾句話也不算失了規矩。

    析秋一臉驚嘆的道:“侯府里也有花房,蘭花雖也開可卻沒有開的這么好,也不知如何弄的,回去讓府里的工匠們也學學。”女官聽著抿唇輕笑著。

    忽然,周圍有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窗戶邊的女官也神色一緊隨即著蹲身行禮喊道:“方嬤嬤。”

    析秋這個位置有死角,并未看見人來,聽到女官的聲音才知道來人是方嬤嬤,她不由轉目去看,就看見游廊下方嬤嬤冷著一張臉看著這邊,見析秋朝她看去,方嬤嬤立刻換了笑臉朝析秋欠了欠身,隨即一轉身就出了視線。

    析秋聳了聳肩,也不關窗,依舊站在窗前欣賞蘭花,卻沒有再和女官聊天。

    過了約莫大半個時辰依舊沒有人傳她進去,析秋擰了眉頭腿也有站的酸了,卻不敢回到里面去坐著,正當她想要找人來問一問時,忽然就聽到外面一陣此起彼伏的喧嘩聲響起,緊接著就瞧著幾個女官神色慌張的跑了出去,這里是側面她不由走到偏殿的另一邊去聽,就聽到有人小聲的低呼:“太醫來了,太醫來了。”

    太醫?是誰生病了?

    析秋不敢開前面的窗戶,這個時候探了頭不免有窺探之嫌,她側耳去聽依舊是腳步紛亂的聲音,就連殿側面原本守著的七八個女官也離了兩三個。

    看來是出了事了。

    她等了約莫一個時辰,偏殿的門才被人打開,析秋聽到腳步聲時已回到座位上坐了下來,隨手又將茶盅里的茶倒在后頭的花盆里,留了一半放在茶幾上。

    有三四個女官推門而入,見到析秋就行了禮,笑著道:“四夫人,太后娘娘身子不適,今兒一切接見皆免了,改日若是太后娘娘有詔會再有口諭下達,四夫人請回!”

    原來真的是太后娘娘病了,怎么會這么巧!

    她不由想到蕭四郎昨晚的樣子,難道真的是他安排好了,她后背生出了一絲冷汗,暗暗后怕,蕭四郎也太大膽了。

    “四夫人請!”女官候在門口,析秋朝眾人點了點頭,隨著來人出了門,有女官在析秋出門之后走到析秋剛剛坐著的位置轉了一圈,看了眼茶盅里的茶水

    析秋出了慈安宮,低頭沿著來路出宮,忽然迎面又有七八個女官走了過來,兩方的人互相見了禮,低聲說了幾句,原本引著析秋的幾位女官就退了下去,對面的有穿著粉紫褙子的女官笑著道:“四夫人!”

    析秋笑著面熟,見她開口才猛然想起來,此人正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姑姑。

    “奴婢姓毛,四夫人喚奴婢毛錦便可。”

    “毛姑姑!”析秋笑著應了,毛姑姑便又道:“皇后娘娘得知您來了宮里,說是好久不見您,就請您去鳳梧宮里等她。”

    太后娘娘生病,作為兒媳自是要慰問看望的,析秋應是隨著毛姑姑就七拐八拐走了半盞茶的功夫,進了鳳梧宮中,這一次卻沒有在偏殿候著而是直接進了正殿,毛姑姑笑著讓人奉了茶:“皇后娘娘在慈安宮還未回來,四夫人稍后。”

    果然是這樣,析秋笑著點頭,在人端來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依舊沒有喝茶!

    毛姑姑看著析秋端坐在那邊,唇角就勾了勾,出門守在了一邊。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門外就響起高高低低的問安聲,析秋也站了起來,就瞧著一身正紅宮裝的皇后碎步走了進來,和生育前沒有多大的區別,卻比之從前更多了一份風韻和氣質,讓人移不開眼。

    析秋要跪下行禮,皇后親自扶了她:“累了一上午,這會兒宮里沒人就不要多禮了。”說著又道:“快坐下歇歇。”

    析秋沒有坐,眼見皇后娘娘在主位坐下,她才半側著身子坐在椅子上:“太后娘娘鳳體”皇后看著她笑著道:“沒事,不過偏頭疼犯了,這會兒吃了藥已經安寢了。”一頓又道:“常聽沈夫人說起你,我們也有好些日子沒見了吧,還是大皇子洗三禮的時候見了,那時候人多也沒顧得上你。”說完看著析秋的肚子:“有四個月了吧,你這肚子可比我那會兒大,我記得我四個月的時候可還瞧不出來呢。”

    “娘娘纖細。”析秋笑著回道:“不像我矮胖難看的緊。”

    皇后掩面而笑,搖頭道:“等你生了就沒事了,有孩子操心便是日日珍饈也不會長肉的。”

    析秋應是,卻又掩面羞澀的笑著道:“妾身就盼著這一日。”

    皇后目光在她手邊的茶盅上轉了一圈,暗暗點頭笑了起來。

    門外有女官露了個臉,皇后目光一閃就笑著道:“我沒有別的事兒就想見見你,快回去吧。我也不留你,這會兒蕭大督都還在外面候著呢!”皇后站了起來笑著攜了析秋的手,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四夫人真是好福氣啊!”

    析秋心中一怔,立刻垂首應道:“不敢,娘娘才是真富貴!”

    皇后看著低眉順眼,連正眼都不敢看過來的析秋,輕輕的笑了起來,讓毛姑姑送析秋出門。

    待她出了門,皇后便搖頭嘆道:“難怪老四這樣疼她”說完,轉身進了內室。

    析秋一路出了宮門,許是累了又或是一上午忍住沒喝水,這會兒只覺得胸口悶悶的難受,像是有口氣憋著在那里又上躥下跳的直反胃的難受。

    她腳步不敢太快,就忍著一路出了鳳梧宮,又七拐八彎的走了幾步上了步輦到了來時的東華門,蕭四郎正負手在站在宮門下等她,析秋臉色不大好看一見到他仿佛是放心了,跟在蕭四郎身后低聲道:“出去再說!”

    蕭四郎也看出來她面色不好,也顧不得許多,在宮門口就打橫將她抱了起來,引得不知情的守門侍衛一陣唏噓,一路上都是異樣的目光。

    析秋心里憋悶的難受,卻又忍不住羞臊側開頭掩耳盜鈴的不去看旁邊的人。

    “哪里不舒服?”蕭四郎擰了眉頭問道。

    “妾身就覺得胸口悶悶的,好像喘不過起來!”析秋趴在蕭四郎的肩頭,聲音已經有些虛弱。

    蕭四郎驟然就覺得,涼意自腳底升了上來,抱著析秋腳下健步如飛。

    等出了宮門,候在門口的春柳和碧槐看見,慌了神的迎了過來:“夫人,您怎么了!”析秋擺著手:“快扶我上車。”兩人一怔不再說什么,扶著析秋就上了馬車,析秋就讓春柳找出車里的痰盂,伏在痰盂上便大吐了起來,將早上吃的一干東西悉數都吐了出來。

    春柳和碧槐兩人皆是變了臉色:“夫人,夫人!”宮里頭的事誰能說的清楚,她們嚇的一顆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蕭四郎站在馬車聽到車里的聲音,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若冰霜一般。

    題外話

    月票,月票!每天一念叨。

    話說,陰謀什么的別著急,正在一步一步的推進我沒辦法一下子搞死所有人,唉唉~功力不夠啊!我繼續我的九陰白骨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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