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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7 財產

    碧梧眼睛一亮,頓時點著頭不說話了。

    第二日一早,蕭四郎去了衙門,析秋梳洗好,岑媽媽就已經進來報:“夫人,內院里的下人婆子悉數都到廣廳了。”

    吃了早飯,析秋便扶著春柳和碧槐去了廣廳。

    在主位上坐下,下頭毛毛匝匝的站了五六十人,析秋眼眸朝眾人一一掃過去,當先的容媽媽就帶著眾人半蹲了身子給析秋行了禮,析秋讓眾人起身,便面含淺笑的道:“我和四爺才搬進來,大家卻在府里住了些日子,府里的事你們比我清楚,今兒找你們來,便就是想互相認識一下,記個熟臉。”

    有人偷偷去打量坐在主位上的主子,面含笑容眼眸清亮,年紀很小,看不出有什么威嚴的樣子,大家不由暗暗松了口氣。

    夫人搬來前,便有人私下里傳,夫人性子溫和對人也很好,如今看來卻是不假。

    眾人應是,容媽媽就上前一步,道:“夫人,府里頭外院的小廝和仆婦不算,內院里一共有五十七人,奴婢承蒙四爺信任就一直照看著這里。”說著,就捧了個花名冊的東西上來:“這里是所有人上面都列了,請夫人過目。”

    析秋微微詫異,春柳已經從容媽媽手中接過冊子奉給析秋,析秋接過來翻開目光落在上面便微微有些詫異,只見上面一頁列著一個人名,每個人的出生,經歷如何進府的事兒寫的明明白白的。

    她深看了容媽媽一眼,點了點頭交給春柳,道:“即是這樣,那就按著上面的人名一個一個念過去,念到的就上來介紹自己。”春柳拿了花名冊,碧槐就在一邊核對,個人說的話曾做過什么事,如何進府的一一核對過去,若有模糊不清的又仔細去問。

    一個上午很快就過去了,岑媽媽一早讓廚房里的婆子先回去開了灶做飯,等到中午的時候大家就個人領了飯就蹲在廣廳吃了,下午繼續

    析秋聽著,就覺得男人果然是男人,對內宅的事不甚精通也不在意,這五十七個人,來歷竟是這樣復雜,有的是從人牙子手里買來的身價還算清白,有的則是圣上賞賜的,當初犯了事的官員家眷,更多的竟是原先府邸里留下來的,這就是個麻煩事兒,這些人可都是六皇子府里的下人,不管這些人對她這個現任的主子什么心態,是忠誠還是存了旁的心思,她心里卻頓時沒了底。

    等一干人都念了一遍,析秋始終面色平靜的認真聽著,有的婆子說話有方,她也耐心的去問兩遍,問完了所有人,她一句話沒多說就讓大家都散了,卻私下里喚來容媽媽說話:“六皇子府里的人,當初為何沒有遣散了?”

    “是這樣的,奴婢也是聽說,當時六皇子被圈禁后,因為年紀小六皇子的生母又早逝,府里便只有兩個管事嬤嬤打理,圣上派人來搜府時,一個嬤嬤撞了頭死了,另一個在六皇子死在宮里后也死了,府里就亂了套,圣上要收回宅子時,府里的下人有的夾私逃了,有的則留了下來守著府里,后來圣上賞給了四爺,四爺瞧著這些人還算規矩,就留了下來,一共是十八個人,仆婦八個大小丫頭十個。外院里頭還有幾個年老的管事,也都留下來,并未給要職就當賞口飯吃。”

    析秋聽著若有所思,容媽媽做的也算不錯,她將十八個六皇子留下來的丫頭婆子都分在各處閑置的宅子灑掃,見不到主子也進不了正房,也算是變相的防著。

    這樣一來,析秋原本是計劃不買人手進來的,如今看來是非要買人不可了。

    她想了想便道:“你做的很好,往后內宅的事你和岑媽媽來管,具體如何分配你們自己去商量,你原先在四爺的宅子里管事,也隨四爺七八年的光景,也是自己人,如今我瞧見府里沒有主子卻被打理的井井有條你功不可沒。”

    容媽媽一臉惶恐:“是四爺信的過奴婢,才讓奴婢管著偌大的宅子,只要夫人不嫌棄奴婢愚笨,夫人但凡有用得著奴婢的地方,奴婢一定竭盡全力。”

    析秋點了點頭,晚上就和春柳以及岑媽媽,幾個人坐在燈下,開始立府規,大到心思不正偷拿扒竊,小到當值時嬉笑打罵打盹偷懶,一一列了出來,如何懲罰,大錯一次便直接逐出府門去,小錯一次,罰餓,罰站,打手心,懲罰不大但若是這樣的小錯積攢到三次,就會成為一次大錯,打板子驅逐出府或是發賣不等。

    規矩白紙黑字寫在紙上,又列了獎勵的制度,重罰重賞條例分明。

    “明日就貼在廣廳里,若有不識字的就讀給他們聽,讓每人都記住,往后不管是誰一旦有人觸犯了上頭的條例,嚴懲不怠,若是有功者也同樣如此。”春柳和細細讀了幾遍,點頭道:“奴婢知道了。”

    蕭四郎回來,析秋就將今日的事情和他說一遍:“妾身預備喊了人丫子來,再買些丫頭進府,四爺覺得如何?”

    “這些事讓容媽媽去辦吧。”蕭四郎對這些事一直不大上心:“原府里留下來的,你若是覺得不踏實就發了銀子打發出去。”

    析秋沒有說話,蕭四郎便拿出一串鑰匙給她:“這是府里庫房的鑰匙,當初圣上賞賜的東西,和我前些年的都存在里頭,你回頭讓人去理一理列了冊子出來。”說著頓了頓又道:“府里的銀錢,我的俸祿以后每月會有人送來,莊子里的錢也會有人固定送進來。”

    析秋聽著就坐直了身體,她從來沒有和蕭四郎談過這些事,也沒有仔細去管過他的俸祿和財產,沒想到蕭四郎這些年得的東西并沒有入侯府公中的賬,而是單獨留在了這里,她挑著眉頭面帶戲謔道:“四爺真是有心,竟還藏了私房錢。”

    蕭四郎揉了她的發頂:“促狹鬼!”說完便道:“也并非刻意如此,當初圣上賞賜便直接搬來了這里,既入了這里的庫房我也便懶得再去折騰,這些事大家都知道,唯獨你不知道罷了。”

    析秋聽著眉梢便是一挑,仔細去問蕭四郎:“那四爺和妾身說說,四爺共有多少的田畝家產,妾身將來開支用度心里也有個底不是。”

    蕭四郎失笑,很難得看到析秋這樣的表情,眼眸明亮仿佛一頭掉到錢袋子里去了,很是可愛,他笑著道:“鑰匙給了你,明日你自己去看,至于房產地契田畝的一應的東西,明日也讓人送來給你,自己去算算看。”說著就看著析秋眉梢一挑,頗深沉的樣子道:“若是我沒有記錯,房產該有四處,田畝的話在通州郊外有一處八十傾的,德州有一處一百二十傾的其它的到不全記得了,回頭夫人自己去核對一下罷。”

    析秋愣住,八十傾,一百二十傾,她的幾處陪嫁的莊子可都是幾百畝的,她剛剛還不覺得,現在就真的有種掉到錢袋子里去的感覺。

    她巴著蕭四郎的衣襟,坐在他腿上眼眸越發的明亮:“那妾身每個月不對,是府里每個月中饋上,能有多少的開支?”

    “傻丫頭。”蕭四郎便是一陣爽朗的大笑,抱著析秋在她臉上親了幾口,笑道:“往后府里的一切銀錢入庫都在夫人手中,夫人要用多少便裁度多少便是,何故來問我。”

    析秋臉上的笑容收斂住,心里就在飛快的去計算,府里里外共有一百二十三個下人,其中拿一等二兩月例的五十二人,拿二等一兩的三十六個,剩下的都是三等和未留頭的小丫頭兩百錢的月用,四季衣裳年節禮的賞錢,房屋修葺廚房里用度損耗,還有往來府邸的禮錢,當初侯府這么多人每個月約莫包括隨禮,大約要五六千兩左右的開支,有時少些有時多些能有一萬兩,少些也在這個限額上,那么她這里能有多少?

    蕭四郎看著她的樣子,笑著道:“可算出來了?”

    析秋很老實的搖著頭:“沒有!”蕭四郎就笑了起來,摟著析秋就問道:“搬出來住你果然開心許多,早知如此我該一開始就搬出來才是。”

    析秋卻是搖著頭,道:“住在侯府里也有好處,妾身和娘和大嫂也相處了許多時日,若是一開始就住過來,往后來往不免生疏許多,所以說凡事不能只看一面,總是有好處的。”

    蕭四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手摸著她的肚子就有些苦惱,果然事情有著兩面性。

    第二日,春柳一早將昨晚幾個人熬夜寫出來的規矩貼在了廣廳門口,讓眾人都去看,有不識字的春柳就識字的小丫頭站在一邊念,識字的就拿了本子去抄,她道:“自今日起,一切條列都以上頭為主,若是有疏漏的地兒歡迎大家來補充,也希望你們各自互相監督,夫人的意思并非要去罰誰,而是要讓你們知道,當差也有當差的規矩,大家嚴格執行,若有人觸犯嚴懲不怠!”

    有人暗暗朝后縮了縮心里唏噓不已,昨日說什么來著,說夫人性子好不大管制下人,她們不免存了偷懶耍滑的僥幸心思,如今這些東西一貼出來,這樣細致,便是她們想偷懶也要掂量掂量了。

    又想到昨天夫人坐在上頭,從頭到尾都是認真在聽她們說話,說的好不好的她也沒有介意,連句重話都未說,卻沒有想到不過一夜的功夫,這樣的府規條列就出來了!

    與傳聞和她們打聽來的完全不同。

    她們對這個新來的主子,便就多了一份慎重。

    蕭四郎說的賬簿以及各處的地契房產果然送了進來,析秋細細算了一遍,不由咋舌,原來蕭四郎不聲不響的時候,底下已有了這么多的財產,光田莊就有四處皆是七八十傾的大莊子,房產京城里有四處,山東界里有五處,她才發現他竟然在福建還有處酒樓,什么時候建的她一無所知!

    至于庫房里的東西,她帶著岑媽媽去看了一遍,都是些玉器古玩,這些東西都是價值不菲,有的是圣上賞賜的,有的自然是他在遼東時得來的,有的卻是下頭的人孝敬上來的,有本粗略的冊子,析秋一一看了一遍,讓岑媽媽拿了鑰匙帶著人一一清點出來造冊入庫按類別擺放好。

    忙了一個上午,吃飯時阮靜柳來了,析秋迎她進來阮靜柳笑著道:“搬出來住可是覺得自在許多,我瞧著你臉色也比先前好了許多。”

    “心里上自是要輕松一些。”析秋笑著道:“就是才來,府里的許多事兒沒有章法亂糟糟的一團,要規整整治。”

    阮靜柳聽著就點了點頭,回道:“日子還長著呢,以后慢慢做便是。”

    “也是!”析秋笑了起來,看向阮靜柳道:“你來可是有事?”

    阮靜柳應道:“確實有事與你商量。”說著喝了口茶,便道:“我打聽到東大街上有間鋪子要轉租出去,我心里思付著,想盤下來再開一間藥鋪,你覺得如何?”

    析秋聽著一愣,問道:“醫館才剛剛盈利,東大街的鋪子銀子不少吧,賬房的銀錢可夠?”

    “這不用擔心。”阮靜柳笑著道:“這個月還有筆藥材錢沒付給東旺藥材,我與他們說了,寬限我們兩個月,有了這筆藥材的錢,我們就有錢將那件鋪子盤下來了。”

    析秋就擰了眉頭想了想,看著阮靜柳便道:“依我的意思,自是要穩當些的好,如今我們的鋪子才剛剛有了些名頭,現在正是穩固之時,若是我們一味朝前沖忙著開分館,不但人手調配上會有困難,就連藥材供應上也有問題。”說著頓了頓:“我原是想留了莊子種藥材,往后我們能一部分自足自給,在藥材上也省了許多,現在從外面進貨也不是長久之計,所以,不如我們再等等,東大街的鋪子雖不易尋,可總有機會,再過些日子也不遲!”

    阮靜柳覺得析秋說的有道理,遂低頭仔細去想,沉吟了許久她道:“那就依你的意思,再等一等。”說著一頓又道:“不過那間鋪子確實難得,往后也不定再能空出來,你不如回去問問四小姐,她的繡莊可需要。”

    “那我回頭寫信回去和四姐姐說說,問問她的意思。”

    阮靜柳點了點頭,又道:“任三奶奶昨日來醫館尋我了。”析秋聽著一愣,問道:“她親自來的,為何事?”

    “是伯公爺。”阮靜柳放了茶盅回道:“我去看了也搭了脈,瞧著也不過這個月的事兒了。”

    佟析的公公武進伯已經病到這個地步了?她還記得過年時圣上玩笑中斥責他后,他就一直告病在家中,最近半年已是半退隱的狀態,如今武進伯府里只有任家大爺還在衙門里當差,二爺和三爺皆沒有出頭,若是伯公爺倒了,那任家想要東山再起,就真的要靠運氣了。

    不知道任家的三位爺,有沒有當初伯公爺的運氣呢,能一把火救了武進伯府!

    她又想到佟析,若是任家分家任雋自是沒有資格繼承爵位,要是分府出去單過,他后院那么多的妾室庶女,可是一個不小的負擔啊。

    她沒有說話,阮靜柳對武進伯的事也不大放在心上,兩人就轉了話題,又道:“我下個月想去一趟通州,再順道去山東看看,你的兩個莊子里的藥材都已經到下苗時了,我去看看也放心些。”

    “你若是要去,那到時候還讓天益和春雁跟著你吧,我也放心些,醫館里就暫時交給羅六爺照看著。”析秋叮囑道。

    阮靜柳點了點頭,道:“我大約來回一個月的樣子,若是有事我會寫信帶回來給你。”

    析秋點了點頭,送走阮靜柳,外院里就有婆子來報:“武進伯府的任三奶奶來了。”

    “佟析?”析秋挑了眉頭,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她這個時候來會有什么事?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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