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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7 驚喜!

    析秋一愣,伸手接過蕭四郎的外套掛起來,笑著道:“年年都有的生辰,妾身無所謂的。”

    說完,又給他拿了一件家常的道袍換上,踮著腳給他系盤扣。

    “不一樣。”蕭四郎抓住她的手,柔聲道:“有我在!”

    析秋紅了臉笑了起來,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四爺說的對,有您在便是不一樣。”

    蕭四郎眼睛一亮,彎了腰摟住她,在她耳邊輕聲道:“真的?”

    析秋點了點頭。

    蕭四郎手臂一伸抓住了她的手,轉身就朝外走,析秋愣住問道:“四爺要去哪里?”

    “來人!”蕭四郎拉著她出了門,門外守著的春柳和碧槐走了過來,應道:“四爺!”蕭四郎看著她們道:“去給夫人收拾衣裳,明日一早我們去別院。”

    春柳和碧槐愣住,雙雙朝析秋看來,析秋也是第一次聽到要去別院的消息,也是沒明白蕭四郎要做什么。

    “是!”兩人看出析秋的反應,知道這是四爺臨時起意,又想明日是夫人的生辰,四爺或許是想和夫人單獨過一個生辰也未可知,春柳立刻露出滿臉的笑容,點頭不迭的回道:“奴婢這就去收拾。”

    女子出門就是繁瑣,平日用的東西便是如便桶也是要一起帶著,更何況衣裳首飾被褥蚊帳等一應的東西,收拾起來便和搬家一樣,所以但凡沒有大事,女子出門都不會過夜,實在太麻煩了。

    蕭四郎一聲令下,春柳和碧槐便下去吩咐各處的丫頭婆子,一個院子里的人立時就開始忙活起來。

    析秋松開蕭四郎的手關了門,才問道:“四爺要做什么?怎么好好的要去別院?好歹也讓妾身安排一下家里的事兒,娘那邊也沒有打招呼,還有敏哥兒和鑫哥兒,中饋的事兒也沒有交代許多事怎么能誰走就走呢。”

    蕭四郎看著她滿臉憂心放不下的樣子,不由笑著道:“就待兩天便回來了,稍后我們便去和娘說,家里的事情有娘在,又怎么會亂。至于敏哥兒你若不放心我們帶著便是,鑫哥兒有娘也不會有事。”

    這一刻他倒是想的周全的很。

    析秋還是不放心,擰了眉頭道:“四爺,您若是想去,不如再等兩天吧,妾室把家里安排我們再去不遲!”

    蕭四郎顯然已經下了決心,攬住她吻了吻她的額頭,笑著道:“再等兩天,就不是你的生辰了。”

    “四爺”蕭四郎做事從來都是想好了再做,在某種意義上他們是同一種人,沒有完全的把握從來不會輕易去開口,今兒也算是特列,析秋想了想還是點頭道:“那妾身去和娘打個招呼,晚上把家里的事兒安排一下。”

    她知道,他是想要給她過一個特別的生辰。

    蕭四郎很贊同的點了點頭。

    析秋便讓人喊來敏哥兒,道:“明日我們去別院好不好?”敏哥兒一愣,看了看坐在一邊喝茶的蕭四郎,又想了想搖頭道:“母親和父親去吧,我在家里看家。”

    析秋一愣,看他問道:“家里會留人,不用你看家。”

    蕭四郎挑了挑,滿臉的滿意之色。

    敏哥兒目光動了動,還是很堅決的拒絕了:“先生明日還有課要講,我不能缺席了。”又看了看蕭四郎搖頭道:“敏哥兒在家等父親和母親。”

    析秋看著他的態度,只得點了點頭道:“那明天晚上你待在祖母那邊,母親后天就回來,你要乖乖的聽祖母話知道嗎?”

    “嗯。知道了。”敏哥兒很乖巧的點了點頭。

    蕭四郎低頭去喝茶,抬頭看著析秋道:“有二銓在,我將天敬留下來給他。”

    下之意,有這么多人守著,一天的時間而已,他不會有事的。

    可析秋還是不放心,自從敏哥兒搬過來后她還沒離開他這么長時間,可又不想冷了蕭四郎的興致,只得點頭同意。

    一家人去太夫人那邊說起明天去別院的事,太夫人聽著就一副了然的表情,笑瞇瞇的點頭道:“去吧,家里有我在,也不過一天的時間,這點事我還是能做的,反而是你們,來回的跑有些辛苦。”一頓又道:“不過難得出去,多待兩天也無妨,不著急回來。”

    蕭四郎看了析秋一眼沒有說話,析秋被太夫人的表情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仿佛很有深意的樣子,她忍不住紅了臉:“家里頭還有這么多事,怎么能全部丟給您我們后日就回來。”

    太夫人就呵呵笑著沒有再說話。

    鑫哥兒和晟哥兒從里面跑出來,鑫哥兒更是抱著析秋撒嬌道:“四嬸嬸,您和四叔要去幾日?”析秋道:“一天就回來了,鑫哥兒乖乖的。”

    “一天。”鑫哥兒垂了頭仿佛在想什么事兒,隨后又抬頭道:“那明天晚上不回來了是么?”

    析秋就點了點頭,鑫哥兒皺了淡淡的眉頭沒有說話,晟哥兒就拉著他到一邊,兩個人又嘰嘰咕咕去說話,太夫人就指著神神秘秘的兩個人笑著道:“又不知道在密謀什么。”又去看敏哥兒:“敏哥兒今晚就睡在祖母這里吧,你母親晚上要收拾東西,你回去也讓她分心。”

    敏哥兒想了想,就撲倒太夫人身上,點頭道:“好!”說完又好奇的去看鑫哥兒和晟哥兒。

    既然敏哥兒留在太夫人房里,析秋和蕭四郎就索性在太夫人這邊吃晚飯,蕭延亦也恰好從外面回來,見一屋子的人樂呵呵的樣子,不由笑著問道:“什么事,這樣高興。”

    太夫人就將蕭四郎和析秋要去別院住一夜的事兒和蕭延亦說了,又道:“我這里也能熱鬧兩個晚上了。”

    蕭延亦聽著身體一怔,目光在析秋淺笑著的臉上劃過,又迅速轉開,躲閃著似的點了點頭,回道:“別院夜里涼,多帶些衣裳。”便沒了話。

    蕭四郎目光也動了動,點頭應了。

    太夫人又將大夫人請來,一家人圍在一起吃了飯,飯后又喝了茶聊天,紫鵑就在門外求吳媽媽:“二夫人房里的血燕沒有了,想找四夫人領了牌子。”

    這些事情上,不論是太夫人還是析秋從來不會去克扣,吳媽媽便點頭道:“四夫人正和太夫人在說話,你不如直接去找春柳姑娘吧。”

    紫鵑垂著頭應是:“打擾吳媽媽了。”隨后轉身出了院子,吳媽媽看著紫鵑的背影就搖了搖頭,輕輕嘆了一聲。

    紫鵑去了四房,看到院子里丫頭們忙的熱火朝天,春柳指揮著眾人將東西收進箱籠里,清點好又打了包:“衣裳帶六套,山里涼將夫人那件姑戎邊鵝黃披風帶上,鞋子帶四雙,旁的用不上就不要拿了。”

    小丫頭們垂著頭應是。

    紫鵑遠遠看著,想到當初她和紫檀在二夫人房里也是如此,可如今

    便是一點吃食,也要來求四房。

    二夫人呢,如今躺在床上沒有人管,四夫人卻是日日在府里走動,仿佛當初屬于二夫人的光環,屬于二房的光環悉數到了四夫人,四房這邊便是昔日見了她們就點頭哈腰急著巴結的婆子們,見了她也愛理不理。

    心里想著,紫鵑的眼圈就紅了,她如今還不如紫檀,紫檀雖落了一身的疤,可現在被四夫人送去莊子里,雖不如府里錦衣玉食可日子卻過的安穩,不像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將來在哪里

    抹了眼淚,她便進了門,朝春柳蹲了蹲身子道:“春柳姐姐,我來拿對牌去庫房給二夫人領些血燕。”

    “紫鵑來了。”春柳笑著走了出來,聽到她說的話便點了點頭:“你稍等等,我去拿。”說著轉身進了房里,碧槐問她道:“是紫鵑來了?”

    “是,說是房里沒了血燕,來領對牌。”說著,從匣子拿了紅頭的對牌來,碧槐沉吟了片刻,回道:“讓岑媽媽陪著她去。”

    春柳一愣,碧槐就小聲解釋道:“不是心疼那點東西,可二夫人的手段你我可都是知道的,她如今的身體明明好了,可還說惡露未停請太醫把脈,這其中的事兒你我都清楚,她不過是在等太后娘娘回來,有了太醫在中間走動,即便太夫人不讓她出門,她也能將話帶出去現在誰知道她心里如何想的,我們防著總不不防好。”

    春柳覺得有道理,出了門就讓岑媽媽陪著紫鵑去庫房。

    這邊析秋和蕭四郎和太夫人告辭,蕭延亦也起身出了門,一路在花園走著,淡淡的身影在幽暗的月光下越加顯得冷清,他在樺樹林邊的亭子里落定,湖面的濕濕的風吹在臉上,此刻他才透了口氣,心中的煩悶略輕了些。

    他吩咐身邊常隨回凌波館里取了酒來,獨自一人坐在亭子了自斟自飲,常隨遠遠守著也皆是嘆氣,侯爺這些日子但凡有空都會一個人喝悶酒,一喝便是一夜

    有人打著燈籠提著食盒款步走來,常隨一看來人便道:“連翹姑娘!”

    “侯爺晚上沒吃什么東西,太夫人讓奴婢給侯爺送些吃食。”連翹穿著茜紅的比甲,頭上戴著兩朵粉紅的珠花,一只點翠簪子茵茵翠綠,亭亭玉立的模樣在月光下頗有幾分姿色。

    是太夫人的吩咐,連翹又是鑫爺身邊的丫頭,常隨開了食盒看了一眼,道:“侯爺在亭子里,去吧!”

    連翹蓮步移了上去,將食盒放在石桌上,道:“侯爺,夜里涼!”說著拿了披風搭在蕭延亦的肩上,又將食盒里的下酒菜一一擺在桌上。

    蕭延亦目光微動,微醺的臉上愈顯得溫潤,眼底有著淡淡的迷離,她看著連翹便想到另外一個影子,兩個影子漸漸重疊在一起

    太夫人這邊,送走蕭四郎和析秋幾人,大夫人也告了辭,她哄了幾個孩子睡覺,便和吳媽媽在房里說話:“你今晚就睡這邊,我們也說說話。”

    “是!”吳媽媽應是,出門將自己的被褥抱來鋪在床邊的腳踏上,合衣坐著道:“您睡不著,可是在想著四爺和四夫人的事?”

    “是啊,兩個人說要去別院住一晚,我心里也高興。”太夫人笑著道:“我沒記錯的話,明天就是析秋的生辰吧!”

    吳媽媽笑著點頭:“太夫人好記性。明天可不就是四夫人的生辰。”說著頓了頓,滿眼的笑意:“許是四爺想單獨給四夫人過個生辰吧。”

    太夫人笑瞇瞇的點了點頭,兒子兒媳感情好她自是高興的。

    “說不定,您又要抱孫子了,四房添人進口呢。”吳媽媽笑著道。

    太夫人立刻點頭應道:“若是能那是再好不過的,析秋嫁進來也有半年多了,太醫說她身子雖虛了些,可也沒有什么大毛病,也該有了。”又嘆了口氣:“便是沒有也不急,我現在啊,也算看開了,也明白了這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的道理。”

    吳媽媽輕輕去給太夫人捏腿,笑著道:“您是有福的人,四夫人也是有福的人,定會有的!”

    太夫人還是沒有高興起來,想到蕭延亦形單影只的樣子,她道:“我挑的幾個丫頭,規矩你都教好了?”吳媽媽點頭應是:“都教好了,奴婢瞧著再過幾日就能送過去了。”

    太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想到房里關著的二夫人,心里又是不痛快

    一前一后掉了兩胎,藤秋娘又沒了,接二連三的事兒也不消停,她眉頭緊緊蹙了起來,想到藤秋娘的死,那上面的筆記她問吳媽媽道:“當初鑫哥兒明明醒了,你怎么會聽了析秋的話連我也一起瞞著?”

    吳媽媽想了想,就輕聲道:“說起來,奴婢還沒跟你認錯,奴婢不該瞞著您,看著您抱著鑫爺難過,奴婢心里跟刀割似的,可又不得不忍住。”她頓了頓又道:“當時鑫爺醒來,也是昏昏沉沉的,當是房里只有張醫女我們三個人,奴婢原是打算歇會兒閉著眼睛,四夫人也不知怎么就知道奴婢沒有睡著,來和奴婢說,如果奴婢想要鑫爺好好的,就不要說出去。”

    “奴婢當時也想不明白,四夫人就說她心里有數,只要奴婢什么人也不說,就可以了。”

    “所以你連我也沒有道破是嗎?”太夫人問道。

    吳媽媽就點了點頭回道:“奴婢心里也猶豫不定的,可一想到鑫爺受的罪”說著停了停嘆了口氣:“沒想到最后查出來卻是”

    “你啊”太夫人指了指吳媽媽:“有時候到也不糊涂。”

    吳媽媽想笑卻又笑不起來,畢竟這個結果大家都不想看到:“奴婢知道您那時候對四夫人心生了懷疑,心里其實也不敢和您說。”

    太夫人聽著就漸漸沉了臉,想到當初那張字條

    依舊是個不大不小的疙瘩。

    “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吳媽媽手下輕輕的捏著,說話的聲音比方才越加的輕了些,太夫人看著她就點了點頭道:“你隨我幾十年,我們之間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吳媽媽就笑著道:“這兩個月,府里頭里里外外的事都是四夫人在操持,奴婢也看出來您雖是沒說,可心里頭對四夫人比起從前要歡喜了幾分,畢竟她對鑫爺還是敏爺甚至是晟爺也都是精心照顧的,都不是她生的,她卻是這樣細心照料,這樣的事擱在誰身上都不定能做得到,府里頭來來往往的夫人小姐們,出去誰私下里不夸四夫人賢惠有能力,四夫人這樣的雖是出身低了些,可別的方面卻半點不比旁的人差,依奴婢看便是有些高門出身的小姐也比不上”

    太夫人聽著淡淡點了點頭,對吳媽媽的話沒有否認,吳媽媽又道:“奴婢的意思您就放寬了心,便是有些疙瘩,這么長時間四夫人什么樣的人,我們也看在眼里,落在心里頭,那樣好脾氣好德行的,打著燈籠也難找,奴婢說句不怕您生氣的話,四爺的眼光可比您要好呢。”

    太夫人被她說的笑了起來,點了吳媽媽的額頭道:“到你的嘴里,我倒是成了睜眼瞎子了。”

    “奴婢不敢!”吳媽媽笑著道:“當初侯爺生病,府里頭若不是您撐著,大爺又怎么能在外面打拼,您的能力有目共睹的,到如今誰提到不還夸您是巾幗英雄,幾個女人能隨男人上戰場殺敵的奴婢的意思是,四爺看四夫人是用心看,我們呢”她指了指眼睛:“用這里看,自然不如用心看更加的準確。”

    太夫人沒有說話,嘆了口氣靠在迎枕上,揉著額頭道:“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哪是奴婢說的有道理,而是您當局者迷罷了。”吳媽媽笑著說完,問太夫人道:“奴婢給您溫的紅棗茶,您喝了睡?”

    太夫人點了點頭:“睡吧,明兒一早他們出了府,家里頭可就剩我們幾個了。”

    吳媽媽笑而不語,服侍太夫人喝了茶,掖了被角將墻角的宮燈熄了兩根芯,又將茶水溫在外面的爐子上,關了門便躺在腳踏上,主仆二人歇下。

    第二日一早,太夫人帶著幾個孩子送走蕭四郎和析秋,又將幾個孩子送去學館里,吳媽媽就匆匆從外面進來,臉色有些奇怪,挨在太夫人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太夫人聞便是一愣,問道:“果真如此?”

    吳媽媽就點了點頭,太夫人擰了眉頭問道:“老二呢,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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