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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2 皇子

    佟析硯看著也喜歡的人,一人賞了一個銀元寶。

    兩個孩子性子自小的淘,這么陪著幾個人坐了一會兒就已經坐不住,司榴就讓身邊的小丫頭帶著兩個人出去玩,一邊叮囑道:“仔細點,別去河邊,不準亂跑,見了人要知道行禮。”

    兩個小家伙點頭不迭,轉身跑沒了影。

    司榴看著直嘆氣:“太淘氣了”佟析硯坐在一邊陪著,羨慕的看著兩個孩子,析秋怕她難過,就將話題轉道別的事情上:“聽說福貴要升了做掌柜了?”

    福貴年前調去鋪子里幫忙,他人聰明又很穩重,才半年時間就已經做的有模有樣了。

    司榴臉一紅,但臉上卻漾出濃濃的幸福來,回道:“他不過糊口養家罷了,掌柜不掌柜的,就是做了也不見得能做得好。”

    析秋笑看著司榴,總算有件事是好事,司榴能過的好,她也很高興。

    幾個人正說著,外間又婆子道:“四姑奶奶,四姑爺來了!”

    析秋聽著朝佟析硯看去,就見佟析硯騰的一下站起來,又忽然沉了臉坐了回去,對外面道:“領他去書房吧!”

    “等等!”析秋拉著佟析硯:“蔣姐夫來,你便是再有氣也不能在娘家不給他臉,再說,他定是下衙聽說母親病了你回來的事就著急趕過來的,論他這樣,你無論如何也該去迎迎才是。”

    佟析硯嘟了嘴道:“他根本就是心虛內疚。”析秋笑著道:“是,是,你看他心虛內疚就來哄你,可見比許多人好多了,有多少男子納妾回去,正妻辦的不周到他還抱怨不斷,責罵不斷呢!”說著一頓又道:“所以我說,看問題要看好的一面,你和蔣姐夫當年那樣轟轟烈烈,他心里看你定然比誰都要重要,你又何必將他往外推!”

    佟析硯沒有說話,卻是手扶了扶發髻,猶豫了許久站了起來道:“那我去看看!”

    析秋點了點頭。

    “小姐。”司榴見佟析硯出了門,便小聲問析秋道:“您怎么瘦了?”

    析秋嘆氣,笑著回道:“天氣越來越熱吃的就少了些,沒事!”

    司榴將信將疑。

    又過了會兒,析秋正要起身去和江氏,大太太告辭時,蕭四郎來了,她微微詫異,她來時特意讓人去告訴他,說是不用來接她,她知道蕭四郎和大太太一直不對付,讓他見大太太實在太為難他了。

    析秋生怕大太太要見蕭四郎,將上午和她說的話又和蕭四郎說一遍,就急匆匆的帶著他和眾人辭別,上了馬車回南牌樓。

    蕭四郎靠在馬車,擰了眉頭道:“怎么了,可是不高興?”

    “沒有!”析秋擺手回道:“就是母親身體不好,我心里有些擔憂罷了。”

    蕭四郎聽著就面露狐疑的盯著她看,析秋怕他又問什么,就急忙轉了話題:“不是說今日開始在城外演練嗎,四爺今兒怎么這么早。”

    “原是今日,但圣上臨時改了時間。”說著頓了頓,聲音沉沉的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皇后娘娘可能要臨盆了。”

    析秋一愣,忽然就想到當初皇后娘娘那么容易答應沈姨娘幫忙,是不是她自己也存了這個心思,太后娘娘不在,她在宮中是不是也自在一些呢?

    “這是喜事啊。”析秋挽著蕭四郎道:“皇后若是生了小皇子,可是皇長子啊,該舉國同慶才是。”她說著挑著眉頭,眉飛色舞的,仿佛真的很開心的樣子,蕭四郎不知不覺間被她的情緒感染到,也勾了唇角道:“那若是生了公主呢。”

    析秋就理所當然的回道:“那自是長公主啦!”

    蕭四郎便哈哈笑了起來,攬了析秋道:“夫人可真是機靈聰慧!”

    很明顯的在打趣她,析秋也笑納了,從善如流的點頭道:“多謝夫君夸獎。”

    蕭四郎剛剛的一點點沉悶也被她染成輕快,他道:“我今天在朝中碰見岳父了。”析秋一愣,難怪蕭四郎沒有回家就知道她在這里。

    “父親說了什么?”析秋問道。

    蕭四郎聽著就回道:“聽岳父的意思,像是擔憂榮郡王返京后的反應,讓我們多做籌謀!”

    大老爺說的不無道理,析秋看向蕭四郎問道:“四爺如何說的?”

    蕭四郎回道:“圣上查封了藤家后,便沿著運河重啟了太倉黃渡市舶司,以及寧波港”析秋沒有明白意思,就聽蕭四郎解釋道:“先帝在世時,曾給榮郡王授封了封地,在交趾,云南,你可知那邊有個對外港口?”

    析秋似乎聽過交趾,像是近越南的地界,有港口的話也不奇怪,她擰了眉頭問道:“難道榮郡王和太后也反對圣上開海禁?”她想明白了原因,又道:“是不是一旦圣上重開了交趾,榮郡王封地的供奉以及利益就會受到沖擊?”

    其實重開港口是好事,四周來往貨商會在這里交稅,帶動當地的經濟,可若是這個港口是國家開的呢,那么這些本該屬于當地的利益,現在要被國家分一杯羹去,可能分去一部分,也有可能拿去全部。

    不論是誰,都不會愿意。

    析秋明白了蕭四郎為何有恃無恐,因為現如今設立市舶司的事,圣上加油沈季全權處理,沈季目前自是和蕭四郎是一個戰壕的兄弟,榮郡王便是想干什么,也要前后思量清楚!

    兩人又說了一陣,馬車已經進了側門,析秋和蕭四郎直接去太夫人房里,敏哥兒和鑫哥兒,晟哥兒正在房里和太夫人說話,大夫人笑著坐在一邊,不知在說什么,鑫哥兒笑的很開心,見析秋和蕭四郎進來,鑫哥兒比敏哥兒反應還快,立刻伸手過來:“四嬸嬸,您可回來了。”

    析秋笑著走過去抱了鑫哥兒,點了他的鼻子問道:“怎么了?鑫哥兒想四嬸嬸了?”

    太夫人和大夫人在一邊笑看著。

    鑫哥兒摟著析秋的脖子道:“祖母說,若是您同意,我就可以吃糯米雞!”

    析秋一愣,朝太夫人看去,太夫人就笑呵呵的道:“他說日日喝粥,嘴里沒有味兒,便想吃些有味的東西,就吵著讓吳媽媽給他做糯米雞吃”

    “原來鑫哥兒想吃糯米雞。”析秋歪著頭想了想,又看著鑫哥兒又緊張又期待的小臉道:“祖母說的對,你現在還不能吃。”

    鑫哥兒就失望的垂了小臉,析秋見此又笑著道:“不過,我們可以煮雞肉粥吃,好不好?”

    雞肉粥?好歹也有雞肉,聊勝于無,鑫哥兒歪頭想了想,勉強點頭道:“那好吧!”

    析秋憋著笑,將鑫哥兒放下來:“那我們一為定,四嬸嬸讓廚房去做雞肉粥,你不能再鬧著祖母吃糯米雞。”鑫哥兒點了點頭,又小聲道:“我沒有鬧”

    太夫人呵呵笑了起來。

    析秋又摸了摸敏哥兒和晟哥兒的頭,轉身和大夫人打了招呼。

    “親家太太怎么樣?可好些?”太夫人問道。

    析秋在蕭四郎對面坐了下來,回道:“比原來病的重了些,但大夫說暫時不會有危險。”太夫人聽著就松了口氣道:“她年紀那樣輕,真是可惜了。”

    析秋便低頭沒有說話。

    晚上,在太夫人這邊吃了晚飯,析秋牽著敏哥兒的手,一家三口回去,路上敏哥兒問析秋道:“母親,外祖母會死嗎?”

    析秋眉梢一挑,看向敏哥兒問道:“怎么突然說起這個?”

    “是晟哥兒說的,他說他的大舅舅死了,五嬸嬸和五叔都去了通州奔喪,還沒有回來。”說著有些擔憂的看著析秋,又問道:“外祖母會死嗎?”

    析秋搖了搖頭,回道:“外祖母不會死。”頓了一頓又道:“至少現在不會。”

    敏哥兒仿佛聽懂了,又仿佛沒有聽懂。

    蕭四郎看著母子兩人對話,唇角慢慢勾了起來,回到房里析秋讓春柳帶敏哥兒洗了澡,哄了敏哥兒睡覺,回到房里蕭四郎正靠在沁涼的竹篾軟榻上看著書,見析秋進來他放了書,朝析秋招招手。

    析秋走了過去,蕭四郎問道:“敏哥兒睡了?”

    “嗯。”析秋點頭應了,又問道:“四爺明天不是要去城郊,早點休息吧。”

    蕭四郎沒動,摟了析秋的腰,問道:“聽說你要在通州和山東的莊子里種藥材?”析秋點頭道:“是,等五月底將地里的東西都收齊了,翻了地就種一些下去試試。”

    “也好。”蕭四郎點了點頭,又動了動身子調整了睡姿,從身邊拿了張紙出來,析秋挑著眉頭接過來,問道:“什么東西?”

    蕭四郎點了點下頜,示意她自己看。

    析秋打開一看,隨即便是一愣,上面竟是一處五百畝的地契,她驚怔的看著蕭四郎。

    蕭四郎淡淡的回道:“和你原來的莊子離的不遠,不過半日的腳程,原是看中了一千畝的,可是等我們人趕到時,已經被人買走了,我們只能退而求次之買了這處五百畝的。”說著頓了頓,他道:“你兩處莊子都不大,卻好幾房陪房,雖種藥材能收銀子,但藥材不同于莊稼一年就有收益,這一年總不能靠你養著,不如留了這五百畝種了莊稼,將來便是不好也有退路不是。”

    析秋看著他,沒有實話,只覺得心中暖暖的。

    蕭四郎摸了摸她的臉,笑著道:“你如今有醫館,有莊子,將來等三弟,七弟年紀大些我再安排了去處,你將來也有依靠。”

    析秋便是一頓,沒有想到他想的這么仔細。

    她趴在蕭四郎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問道:“四爺安排的這樣妥當,讓妾身覺得好羞愧!”她什么都沒有給他。

    蕭四郎抱著她,笑著道:“怎么會羞愧,你的可不就是我的,我給你等同于左手進了右手而已”析秋聽著忍不住就笑了起來,捶了蕭四郎道:“若是這樣,那四爺也該給妾身報一報身價才是,也好讓妾身知道,妾身的另外一只手到底握了多少東西。”

    蕭四郎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揉著析秋的頭,兩人笑鬧了一陣,蕭四郎坐直了身體,抱著析秋道:“端午節沒有去看龍舟,等過幾日我們去別院住些日子可好?”

    析秋聽著有些期待,問道:“四爺軍營無事了?”

    蕭四郎點了點頭,兩個人就偎在一起,蕭四郎和析秋說別院里有趣的東西,前后的風景如何美妙,別院前還有座亭子,亭子四周是空谷十里內不見人煙,說著還暗示性的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析秋的耳朵驀地紅了起來,嗔怪的道:“滿腦子里盡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蕭四郎越發的興高采烈。

    雖是如此,可析秋還是期待別院之行,想著若是帶著敏哥兒,他們三個人住在深山里,早上會有毛茸茸的小松鼠落在窗戶上,鳥兒停在門前的樹枝唱著歌兒,他們可以找一處空曠之地架了烤爐,還可以讓敏哥兒吹一段剛剛學會的曲子。

    她覺得會很有意思。

    開始仔細去想要帶什么東西,可突然間她又似想到什么,泄氣道:“竟是忘了,二妹的婚事我們還要操辦的。”

    “那我們就六月再去。”蕭四郎想了想道。

    “六月是春雁和天益的婚事,七月倒是沒什么事,不如我們七月去吧!”析秋歪頭說著,細數著日子,一會兒欣喜一會兒泄氣的樣子,蕭四郎不由看的癡了,情不自禁的便低頭去吻上她的唇。

    析秋一愣,便看到一張俊臉在她眼前放大。

    她閉上眼睛,感覺到唇上輕輕柔柔的觸碰,先是如蜻蜓點水一般,繼而漸漸越演越烈析秋喘著氣,雙頰緋紅軟軟的靠在蕭四郎懷中。

    蕭四郎摟著她,親吻她的鼻尖,寵溺的嘆道:“真是個寶貝兒。”

    他俯身而上,略帶著剝繭的手探到她的衣襟里,握了一邊的柔軟在手心里,析秋的皮膚很好如玉脂般柔滑,蕭四郎愛不釋手在她脖頸處呼著熱氣嘆道:“怎么又瘦了!”

    析秋全身沒了力氣,配合的將腿抬了起來,圈上他的腰,摟著他的脖子大大的眼中水波氤氳欲語還休

    蕭四郎迷戀不已,手指勾動間已經解開她的衣襟。

    析秋紅著臉用手抵著他的胸口,聲音小的幾乎聽不到:“讓妾身來”

    蕭四郎聽著眉梢一挑,很高興析秋比之從前的主動,他翻身將析秋抱坐在自己身上,吻著她脖頸析秋一點一點坐了下來

    慢慢的擺動著腰肢

    輕輕的碎碎的喘息聲,比之以往的壓抑,此一刻卻多了一些自由隨性,析秋昂著頭不知何時松開了發髻,青絲如瀑布般垂泄而下,在他眼前擺動,宛如盛開的帶著誘人芳香的山茶,在最高最高的山巔,他好慶幸,好慶幸,這樣一朵美妙的花兒,只屬于他一個人,并且永遠也只屬于他一個人

    析秋半絲力氣也無,任由蕭四郎抱著她進了凈室,給她放了水又抱著她進了浴桶,洗著洗著自又是一番折騰,迷迷糊糊間,她就聽到有人在敲門,析秋翻了個身問道:“四爺,誰在敲門。”

    蕭四郎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漫不經心的回道:“是天誠,說是皇后娘娘誕下了皇長子。”一頓又道:“沒事,睡吧!”

    析秋嗯了一聲,翻了一個身:“果真是大喜事。”說完,拱在蕭四郎的懷里睡著了。

    第二日一早,皇長子出生的消息,早就傳了滿京城,沈太夫人更是將府里所有的米鋪打開,免費贈與城中百姓,圣上也是高興不已為討吉利,更是大赦天下!

    皇長子洗三禮的時候,析秋進宮里,由沈太夫人抱著析秋看了一眼,隨即便愣了一愣,她想想又搖了搖頭這么小的孩子五官三兩日就能有變化,并未放在心上。

    太夫人也頗為唏噓,一連數日后宮中喜事多多,繼皇后誕下龍子后,繼而傳出一位貴妃有孕,一位美人有孕的消息,圣上更是日日龍顏愉悅。

    二夫人關在房里,大夫人是孀居自是不能料理,所以蕭延箏的婚事便全部落在析秋頭上,她日日忙的腳不沾地。

    晚上好不容易歇了,還要聽春柳將一日的賬對了,好方便第二日一早上婆子們回事。

    析秋嘆了口氣,對春柳道:“算了,都歇著吧,我去睡會兒。”說完也不管春柳,便靠在軟榻上睡著了,第二日自床上醒來,還未等婆子進來回事,邱媽媽又匆匆忙忙的來了。

    難道又是大太太出了事,析秋問道:“怎么了?可是母親”邱媽媽臉色不大好。

    邱媽媽滿臉緊張的回道:“不是大太太,是四姑奶奶,昨晚上被蔣老夫人罰跪了祠堂,一早上舊病復發不說這會兒還發起了高燒。”

    析秋聽著就擰了眉頭,問道:“可知道是為了什么?”

    邱媽媽搖著頭道:“代絹說的不清不楚的,一直哭,大奶奶就讓奴婢來請您一起去一趟,說是四姑奶奶的花粉過敏癥就數您最清楚。”

    “那你稍等會兒,我去換了衣裳。”

    邱媽媽驚疑不安的站在門口等著析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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