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蕭延亦和蕭四郎都不知道。
她怎么可能知道。
二夫人心中暗暗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一定是她誤打誤撞罷了,她凝了心神,看來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做不得了,她得再想了法子才是。
心思電轉,二夫人便面露不忍的看著析秋:“四弟妹這又是何必呢,事情都是意外,誰又知道秋萍竟有這樣大的膽子,敢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一頓又道:“四弟妹不用自責,她也伏罪我們都沒有人怪你的意思。”說完,看向坐在一邊沉默的蕭延亦:“侯爺說呢。”
蕭延亦一怔,視線就落在析秋的身上,見她垂著頭表情雖是平淡,可他知道在這次的事情中她受了許多的委屈,心里一痛他想也不想的點頭道:“自是如此!”
二夫人目光一閃,笑著道:“四弟妹也聽道了,連侯爺也說了,這件事你并沒有錯。”
析秋抬頭看向二夫人,愧疚的回道:“這是也娘,二哥和二嫂大度,我錯便是錯了,縱是你們原諒我,我也不能原諒自己。”
二夫人和太夫人一樣,也嘆了口氣!
“二嫂,我那里還有血燕和海參,回頭讓人給您送去,您昨晚受了驚,可要仔細養著身子才是。”析秋一臉認真的看著二夫人,生怕她因為昨晚的事傷了身子。
二夫人一怔,心里冷笑,她可不敢吃她給的東西。
恰好紫薇端了水壺來給眾人續茶,析秋便站了起來接過茶壺道:“讓我來,讓我來!”說著,提著茶壺便去給太夫人斟茶,太夫人點了點頭,她又轉身去給蕭延亦斟茶,姿勢優雅動作極其的緩慢
二夫人看著,就覺得她站在蕭延亦前面,和他離的這樣近格外的刺眼。
她不由瞇了眼睛,不待她說什么,析秋又提著茶壺,端了二夫人的杯子,回頭對春柳吩咐道:“二嫂懷有身孕,可喝不得這樣的濃茶,快去換了蜂蜜紅茶吧!”說完將杯子交給春柳。
春柳應是,端了杯子要去茶水間。
二夫人連連擺手:“不用不用。”緊張的樣子,反倒讓太夫人和蕭延亦看了她一眼,二夫人就笑著道:“我喝什么也不講究,弟妹不用忙了,來時在房里就喝了一肚子的茶,這會兒喝不喝倒是無所謂!”
她喝茶若是不講究,當初怎么會為了泡綠茶是用瓷杯還是琺瑯杯子計較呢。
“這怎么使得。”析秋還是讓春柳去了茶水間。
二夫人臉色變了變,眉頭擰的越發的緊,她仔細去打量析秋,就見滿臉的謙卑看不出半點旁的心思,她心里疑惑更甚。
“讓她辦吧。”太夫人點了點頭道:“她也是心里愧疚。”又對析秋道:“你也真是。”
析秋垂了眉眼。
轉眼春柳端了茶水出來奉在二夫人面前的茶幾上。
“二嫂喝喝看。”析秋表情甚至有些刻意討好的樣子:“我也是聽人說的,說是懷了身子喝蜂蜜紅茶格外的養人。”
二夫人哪里敢喝,忙擺著手道:“四弟妹有心了。”說著歉意道:“我這會兒又覺得有些不舒服,怕是又要吐了,還是再忍一忍免的弄臟了娘的地方。”
析秋一片好心,她卻連番推脫,蕭延亦皺了皺眉。
以己之心渡測他人!
“那二嫂沒事吧?”析秋露出緊張的樣子:“讓靜柳姐給您看看吧,這事可不能有半點馬虎。”
太夫人也是緊張問道:“析秋說的對,你若是不舒服就趕快回去歇著,不能疏忽大意了。”
二夫人點了點頭,回道:“那我就先回去了。”說著要站起來。
紫檀不在,二夫人身邊的幾個大丫頭皆沒有她貼心,不由反應慢了一拍,碧槐卻是一個箭步上前在幾個丫頭前扶住了二夫人:“奴婢扶您。”
二夫人的手一抖,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不管心里多少心思,可她的肚子是脆弱的,她就是心里素質再強大,也不可能全然坦然。
析秋贊賞的看了眼碧槐。
“不勞碧槐姑娘。”二夫人笑著推開碧槐的手,轉頭去看自己的丫頭:“快來扶我。”
幾個丫頭就上前去扶住了二夫人,碧槐松了手退在了一邊。
春柳暗暗瞪了碧槐一眼,竟去拍二夫人的馬屁!
太夫人有些疑惑的看了眼二夫人,二夫人朝太夫人和蕭延亦拜了拜,道:“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太夫人點了點頭,蕭延亦擰了擰眉頭,是她喊他來的,這會兒什么話也沒有說卻是走了
斂了心思他點了點頭。
析秋很殷勤的送二夫人出門:“二嫂慢走,晚上我陪靜柳姐去您房里給你問平安脈,這兩日府里不安生,您的身子可是最重要的啊。”
二夫人目光一閃,搖頭笑道:“那倒不用,太醫晚上會來府里,就不勞張醫女了。”
析秋沒再強求,遂目送二夫人出門。
太夫人指了指桌上的東西,對析秋道:“你拿回去吧,中饋的事還是由你暫時打理。”析秋想也不想搖頭道:“兒媳無能擔當,自不敢再給娘添亂,這鑰匙對牌兒媳絕不能再收。”
說完不待太夫人再說話,便又道:“兒媳想去看一看婁老太君。”太夫人嘆了口氣,點頭道:“你去吧!”
析秋就轉身進了稍間。
太夫人見她進去,便轉而看向蕭延亦,問道:“你可是有事?”
蕭延亦頓了頓,回道:“我明日要去一趟衙門,遞進去的奏請還未批復,也不知因何原因。”
太夫人一愣,立鑫哥兒為世子是順理成章名正順的事,禮部批復應該也就一兩日的功夫,何以好幾天也沒有消息?
她不由疑問道:“可是中間出了什么誤會?!”
蕭延亦也納悶,回道:“現在還不知,去了就知道了。”太夫人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析秋已經從稍間里出來,朝太夫人和蕭延亦告辭,太夫人讓紫薇送析秋,析秋也沒推辭便帶著幾個丫頭出了門。
紫薇送析秋出來門,析秋轉頭朝她點了點頭,帶著春柳走了,碧槐留了下來。
“紫薇姐姐。”碧槐挽了紫薇的手,將一瓶外傷用的藥放在紫薇手里:“還請您將這藥轉給連翹姐姐,我們夫人說了,連翹姐姐一直端正,這次卻在我們房里受了連累,我們夫人心里過意不去,也不知能做些什么,這藥是四爺專用的外傷藥,治外傷效果很好,您盡管讓她用,若是不夠我再給送來。”
紫薇一怔,接了藥道:“這怎么好意思。”一頓又道:“奴婢替連翹謝謝四夫人了。”
碧槐擺著手:“姐姐見外了!”一頓又嘆氣道:“連翹姐姐也是傷的冤枉,她一向做事穩當連我這新進府的都知道,太夫人也是得重她,若不然也不會撥在小爺身邊伺候了,這一次若不是將藥膳端到房里去,小爺也聞不到香味也不會吵著吃了卻出了這樣的事,唉!”
仿佛無意間的嘆息,紫薇卻是一愣,是啊,連翹一向穩妥,怎么就鬼使神差的為了招待紫檀端了藥膳進去,還將自己要吃的東西給鑫爺吃,這本來就是不妥當的事兒
她要回去仔細問問才是。
“她也是該罰的,也當吃了一次教訓長長記性了。”說著也嘆了氣。
碧槐便點了點頭,看向析秋的背影已經走遠:“奴婢也會去了,四夫人身邊的丫頭不多,奴婢也離不得多久。”
紫薇忙點頭,目送碧槐離開。
回到房里,蕭延亦已經走了,太夫人正坐在那邊喝茶,見紫薇進來問道:“說了什么?”
紫薇就將手里的藥拿出來給太夫人看:“一瓶傷藥,是碧槐受四夫人吩咐給連翹的,說是心里過意不去”一頓又道:“奴婢斗膽收了。”
太夫人看了眼瓶子,是蕭四郎的東西她認得,便點了點頭回道:“去吧,也說說那丫頭,若鑫哥兒這次沒事,就讓她再回去,若是有事她也收拾了東西出府吧。”
畢竟是跟在身邊多年的,太夫人知道連翹的性子,便多了一分包容。
紫薇忙替連翹磕頭:“謝謝太夫人。”便起身去了后院一排倒座看望連翹。
連翹正趴在床上抹著眼淚,身上被打的血肉模糊,火辣辣的疼,一個小丫頭正在一邊吹著藥勸她吃,連翹卻是閉著嘴一口不肯喝。
“你出去吧。”紫薇放了手中的瓶子接了藥碗,小丫頭應是出了門,又將門關上。
“你這是和誰置氣,難不成還能怨太夫人罰錯了你不成。”說著舀了藥在嘴邊去吹:“你不吃藥又能傷了誰,撒了氣不成,最后還不是自己受罪!”說完,將藥送去連翹嘴邊。
連翹卻是倔強的撇開臉去:“這樣沒臉的事,便是活了下去又能怎么樣,還不如死了的好。”
“說什么傻話,人家說好死不如賴活著,你倒好盡是尋死了。”說著一瞪眼睛:“你啊,就是這樣的死性子,一門心思鉆那牛角尖,你怎么不想一想,太夫人若是真要你死,還能只打二十板子?我瞧著直接三十板子你這小命就能沒了。”
連翹一愣,紫薇便壓了聲音又道:“紫檀是二夫人身邊的丫頭,太夫人能罰她不罰你么!”她見連翹面色有松動,若有所思的樣子,就很自然的喂了一勺藥進去,拿帕子給她擦了嘴又道:“剛剛太夫人可是說了,若是鑫爺這次能平安醒過來,還讓你回去伺候,若是不能你就收拾了包袱出府吧,現在啊你什么也不要做,就滿心祈禱鑫爺能平平安安才是。”
不用紫薇說,她也滿心祈禱鑫爺能平安醒過來化險為夷,她心里誰也不怪,就怪自己一時大意做了糊涂事!
紫薇又送了一勺去她嘴里,連翹苦的眉頭直皺,她趕快拿了快蜜餞放在她嘴里,又將碗放在一邊,拾起放在床邊的藥瓶:“給,這是四夫人讓碧槐送來的,說是治外傷很好用,稍后我給你再上一遍藥!”又點了點連翹的額頭:“這不管怎么活著,也總歸是活著的,不準再說死啊死的。”
連翹就握了紫薇的手,紅著眼睛道:“好姐姐,還是你對我最好。”紫薇啐了她一口,便輕聲問道:“我問你,平日你做事都細心謹慎的很,怎么昨兒就犯了糊涂,便是藥膳端進去,那是你們吃的東西,怎么就給小爺們吃了?”
連翹一怔,她還真沒有想到這上面去,現在仔細去想,當時她也有猶豫,紫檀卻道:“小爺胃口一直不好,吃的也好,難得想吃東西不如就給他吃一些,我們索性也半點未動過,不算冒犯越距。”
當時鑫爺也是吵著鬧著的要吃,她就撥了幾口給鑫爺了。
“你到是說話啊。”紫薇推了推她,連翹一怔醒來,若有所思的將當時的情景和紫薇說了一遍,紫薇臉色便是一變,拿著瓶子的手抖了一抖。
她捂住連翹的嘴:“這事就爛在肚子里,可不能亂說。”一頓又道:“就當你走了背運受了這罪了!”
連翹卻是握緊了拳頭,沒有說話!
紫薇就憂心忡忡的坐在了一邊,兩人皆是失了說話的心思。
太夫人回道房里,婁老太君就看著她道:“是來請罪的?”
太夫人就點了點頭,嘆氣道:“這件事她確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還算她心思清明!”說著停了話,從昨晚道現在,她都沒有空仔細去想過程,想在靜下來去不由仔細去回想,正如析秋所她本也沒有準備藥膳,后來大伙說起來她才吩咐廚房去準備藥膳
她當時覺得奇怪,藥膳本是一時興起鬧起來的,秋萍怎么會知道廚房在準備藥膳,還事先預備了藜蘆,她既然知道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事先就得知今晚會做藥膳。
她問過原在大廚房里做事,后來被承寧撥去四房的兩個婆子,兩個婆子皆是說藥膳是后來春柳姑娘回來才開始做的,因為時間很緊,他們還手忙腳亂了一陣子。
那么秋萍是如何事先得知的?
太夫人不由疑惑,卻又想不通其中不通之處在哪里。
秋萍又是得了誰的指使,還是真如紫檀所她對侯府懷恨在心?
若是前者,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和她同樣來自佟府的析秋,可若是后者她未免膽子也太大了點。
她又想到蕭四郎,蕭四郎是她的兒子,性格她太清楚了,若說他有反骨她相信,可若說他對爵位有覬覦,那她卻是不信。
那么只有析秋存了這樣的心思!
可是她剛剛卻將中饋交出來了,那是府里大權所在,她卻毫無眷戀的交出來了
太夫人長長嘆了口氣,她老了自是希望府里頭能風平浪靜的,子孫和睦她就無所求。
只是現在
婁老太君見她不說話,便搖了搖頭道:“手心是肉,手背是肉,老四性子拗可是心眼卻善,老四媳婦我瞧著也是聰明人,這樣的人縱然她有旁的心思,也不會做的這樣明目張膽,我看你,可不能一味求安穩了,你年輕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現在哪能和年輕那時去比。”太夫人嘆道:“那時候天不怕地不怕,馬革裹尸也當英雄熱血現在”她還有很多事情沒做,一切只想穩穩的朝前邁進。
“你啊。”婁老太君道:“有時候太聰明,有時候太糊涂!”又長長嘆了口氣:“都怪侯府子嗣太單薄了,你太緊張受不得任何打擊了。”
太夫人聽著,便瞇起了眼睛。
正說著,門外有小丫頭回道:“太夫人四爺來了。”
難道是因為析秋將中饋交出來,他來替媳婦抱不平的?
這個老四,竟是這樣護著媳婦!
婁老太君也不由失笑,指著太夫人道:“蕭家男人可都是多情種子啊!”
太夫人無奈搖了搖頭,出了門,蕭四郎負手站在門口,見太夫人出來,便道:“我看,不管鑫哥兒能不能醒來,讓二哥遞了折子去禮部吧,將世子的位子定下來,若是他平安無事自是最好,若是他也能按世子的禮入葬。”
雖說的殘酷,但卻是很實在。
太夫人一怔,她的兒子她果然沒有料錯,果然對爵位沒有半絲覬覦之心。
“你二哥已經遞了折子了,就等禮部批了。”太夫人淡淡的道。蕭四郎聽著就點了點頭,回道:“即是這樣,那就無事了。”說著轉身要就要出門,想了想又回頭看著太夫人,生硬的道:“你好好休息。”
說完,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太夫人看著他的背影,就模糊了眼睛。
析秋回到房里,和阮靜柳打了招呼,就進房梳洗換了衣裳,春柳一臉不滿的問道:“夫人,難道您真的要在房里抄四十九遍法華經?”
當初在佟府里夫人可是抄過的,那么多字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然呢。”析秋點了她的額頭道:“你就是直性子,就是沒有碧槐彎彎心思多。”
春柳就撇嘴道:“說起她我還來氣呢,她竟然去拍二夫人的馬屁,我瞧著這次事情二夫人鐵定脫了不干系,說不定賊喊捉賊也未可知,她不避嫌還要去討好二夫人。”
析秋無奈的看著她:“你也不笨,想了這么多,難道就想不明白碧槐為何這么做?”
春柳就很老實搖了搖頭,析秋搖了搖頭:“不明白仔細去想。”
春柳一腦子漿糊,出來問碧槐,碧槐就解釋道:“你沒看出來?夫人根本不相信是秋萍下的毒?”春柳一怔,她也覺得的疑惑,可就是懷疑而已,沒想到夫人也是這么想的。
“這件事必然是二夫人所為,夫人沒有證據,不能拿她怎么樣,也什么都不能說。”一頓又道:“二夫人雖是達到了目的,可也不全然達到了,鑫爺還昏迷著,太夫人也沒有拿我們夫人怎么樣,二夫人那邊必然有所動作,火上澆油也好推波助瀾也罷所以夫人才帶著賬簿去和太夫人請罪。”
堵住了二夫人的嘴!
原來是這樣,春柳恍然大悟!
“那夫人打算怎么做?”春柳問道。
碧槐就搖了搖頭:“我也只是說我知道的,夫人怎么想的,若是我能猜到,我不就成神了!”
正說著,析秋出了房門進了次間,阮靜柳正坐在鑫哥兒旁邊看書,吳媽媽在給鑫哥兒按摩,按照阮靜柳交代的細細的去按,析秋走過去接了吳媽媽的手:“我來吧,您累了一天也歇會兒。”
吳媽媽面露猶豫,想了想還是點頭道:“那奴婢在一邊合一合眼睛。”
析秋點了點頭,讓人將軟榻收拾了,又給吳媽媽拿了毯子蓋上,吳媽媽也是一夜未睡,年紀大了支撐不住,一靠上枕頭便睡了過去。
她坐在了床邊。
“鑫哥兒。”握住鑫哥兒的手輕聲的和他說話:“嬸嬸做了許多好吃的東西,你快點醒來好不好?等你醒來四嬸嬸就請你四叔帶你去放風箏,咱們去郊外放,還可以去別院,聽說別院前面有條小河,我們可以在河里釣魚若是可以你還可以下河去撈魚,河里頭有五顏六色的石頭,還有可愛的手指大小的小魚游來游去”她頓了頓又接著道:“只要你好好的醒過來,四嬸嬸說話算話,一定帶你去,我們去逛廟會,去登山,你爬不動就讓四叔背著你,山上面夏天開了許多的花,還有軟軟的毛四處亂跑的松鼠,還有全身都是刺見人就縮成一團刺球的刺猬還有嗷嗷哼著的箭豬,很多很多好玩的東西,你若是一直睡著,四嬸嬸就只帶敏哥兒和晟哥兒去了。”
阮靜柳聽著她輕聲說著,也微微嘆了口氣,吳媽媽無聲無息的睜開眼睛,看著一大一小坐在一起,眼睛也不由濕了。
“對了,你一直想騎馬對不對?你四叔馬廄里可是有好多的馬,等你好了,讓四叔陪你騎馬,你想騎多久就騎多久好不好?你四叔可是新的了一匹小馬駒,很小很小非常的可愛,等鑫哥兒長大了,就讓你四叔送給你好不好?不不,現在就讓你四叔送給你,你放心不管你四叔同意不同意,四嬸嬸說了算,但是要鑫哥兒醒過來才行。不然四嬸嬸也沒有辦法!”
析秋又換了只手去捏。
“鑫哥兒,你喜歡宋先生是不是,宋先生可是說你若再不醒來,他可就要請辭出府了,他要是走了,太夫人侯爺就會給你換一個老父子,日日讓鑫哥兒背書抄書,那時候讀書可沒有現在這樣自在了,你快點醒來好不好!”
“我們都很擔心你,想念你,沒有你我們非常不開心,祖母著急的很,你最疼祖母對不對,為了祖母你也快點醒來啊”
房間里靜悄悄的,只有析秋輕輕的細碎的說話聲,在鑫哥兒耳邊說著。
她自己也紅了眼睛,眼淚落在鑫哥兒瘦弱的手臂上,不由抬手去擦
卻在這時,她握著的小手,卻是不期然的動了一動。
若是不細致,很難察覺。
析秋一驚一改方才的語氣輕柔,高聲喊道:“靜柳姐,你快來看看!”
題外話
娃兒,你今天催了兩萬四,這是在催我死啊!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