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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5 審問

    這無異于又是一個打擊,析秋也忍不住顫了顫,她走過去坐在鑫哥兒身邊去摸他的眉眼,眼中盡是憐惜,這樣小小的孩子自小便身體柔弱,別的孩子能做的太夫人一律不準他做,別的孩子不做的,他更是想也不要想,冬天怕凍著夏天怕熱著,春天怕風寒秋日怕蚊蠅,禁在房里,童年的記憶不同別的孩子飛跳奔跑整日里不得閑,他的只有靜靜坐在哪里,和敏哥兒玩一些安靜的游戲。

    她好心痛,不由握住他小小的手,那樣脆弱仿佛一件瓷器,隨時隨地都能輕易的碎裂。

    “你也別心思太重。”不期然的阮靜柳握住她的手,淺笑著道:“雖是運氣,可我們有時候也要相信運氣才是。”

    析秋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阮靜柳便問道:“我還沒有問你,藜蘆的毒,怎么會到藥膳里去?”

    “不知道。”析秋將經過大概和她說了一遍:“不同人參等滋補的藥材,我相信醫館送來的藥里不會有它,必然是有人后放進去的。”

    阮靜柳擰眉露出深思的樣子,眼底一抹輕蔑:“內宅便是這樣,骯臟的令人發指!”

    想必她也有過感受,析秋又道:“那這三日我們能做什么,不會就這樣等著他醒來吧?”

    阮靜柳回道:“醫館里我請了郎中坐診,這幾日我就留在府里吧,你不用管了。”

    有她在,析秋也能放心一些。

    碧梧從門外進來,回道:“夫人,四爺請您和太夫人過去。”析秋一愣,難道是查出來了?

    她站起來對阮靜柳道:“靜柳姐鑫哥兒就交給你了。”語氣頗有些鄭重。

    阮靜柳自是明白她的意思,點了點頭道:“放心,我不會離開半步!”析秋放了心便出了去對面房間。

    太夫人已經醒來了,正由大夫人和紫薇伺候穿衣裳,想必也有人過來通知過了。

    “鑫哥兒怎么樣了?張醫女可說了什么?”太夫人見她進來急急的問道。

    析秋將阮靜柳的話和太夫人說了一遍,低聲道:“就看這三日了。”

    太夫人又紅了眼睛,穿了衣服連潤口的茶都沒有喝,便直接去了對面次間,在床上又坐了一刻才抹著眼淚出了門。

    三個人去了耳房。

    這里下人的房間,因為析秋院子里的人不多,所以這間一直是空置的,里面擺了桌椅沒有其它的東西,蕭四郎和蕭延亦坐在一邊,見到太夫人進來便有人端了椅子給她坐。

    地上,秋萍和紫檀并肩跪著,岑媽媽和連翹還有問玉以及鑫哥兒的奶娘和廚房里的婆子跪在后面。

    大家都沒有說話,氣氛很沉悶壓抑。

    是內宅的事,還是交由太夫人最終過問。

    “到底怎么回事。”太夫人目光在紫檀和秋萍身上轉過,不悅的問道。

    秋萍一聽太夫人問話,立刻哭著開口道:“太夫人,奴婢什么也沒有做,奴婢是真的關心鑫爺,鑫爺我們夫人拼死生下來的,奴婢疼他都來不及,怎么可能去加害她呢。”

    析秋就看到紫檀眼中掠過一絲譏諷。

    太夫人皺了皺眉頭,看了眼析秋,問道:“什么拼死,疼惜的到底如何,仔細說了。”

    秋萍看向蕭延亦和蕭四郎,將他們沒有面露不悅或是反對,便開口將今天下午的事說了一遍:“奴婢確實安排了翠兒守在四爺的院子外面,奴婢這么做也是不放心鑫爺而已,后來奴婢出來辦事,就在四爺的院子外面看到了紫檀,奴婢就悄悄跟著她看到她進了廚房,那時候廚房里岑媽媽和幾個婆子都在忙著,紫檀進去了在里面待了一會兒又去了正房在里面待了許久。奴婢在外面等了很久,越想越不放心,也進了院子去廚房里”一頓又目露兇光的看著紫檀:“毒藥一定是她在那個時候放進去的,她是奉了二夫人的命來下毒的,太夫人,侯爺,四爺您們一定要明察秋毫啊,決不能放過她和二夫人。”

    “住口!”太夫人冷喝一聲,叱道:“你說是紫檀做的,又說是二夫人指使,你有何證據?”

    秋萍便是一愣,她真的沒有證據,只是懷疑而已!

    “太夫人您想一想,鑫爺是府里的嫡長子,如今二夫人又懷了身孕,她身份高貴怎么可能允許自己的孩子屈居人下,她定然不能容鑫哥兒繼承爵位的”不待秋萍說完,太夫人已經冷了臉道:“也就是沒有證據了?”

    秋萍一頓,面色突然白了起來,血色一點一點褪去!

    紫檀一見她如此,便朝太夫人磕了頭,稟道:“太夫人,她指二夫人指使奴婢下毒,可奴婢進廚房時岑媽媽和紫陽還有幾位媽媽都在,奴婢可是站在門口連進都沒有進去,怎么下毒!”一頓又道:“就算這些不說,她說二夫人以為忌憚鑫哥兒,想要奪世子之位,奴婢身份卑微眼光也淺薄,可也知道二夫人肚子里的是男是女都未知,她又怎么會對鑫爺下次狠手。”

    紫檀振振有詞,說的有理有據,她道:“這些便是都不論,以我們夫人的為人,平日里走路連見著螞蟻都要繞過去的人,有怎么會去做這樣的事,她分明就是砌詞狡辯!”一頓又道:“再說,我們夫人也不屑做這樣的事情,將來的少爺小姐,便是府里沒有蔭恩,夫人也會求了太后娘娘的,難道非巴巴的盯著侯府的世子之位不成!”

    “你”秋萍被說的啞口無。

    連析秋也不由暗暗贊嘆紫檀的口才,平日只見她在二夫人身邊服侍,卻不見她有這樣好的口才!

    “我看你分明就是嫉妒我們夫人奪了先二夫人的位子,你心里不平衡罷了,誰不知道你早先在先二夫人在世時,是要做侯爺的通房的,如今你不單什么都沒有,還只能呆在院子里不能隨處去,天差地別的待遇,你心里有沒有恨誰又知道呢。”

    不得不說,紫檀說的很有道理,至少單從畫面的意思上來看。

    看來,蕭四郎和蕭延亦并未在紫檀這里審出有用的信息來,她暗暗嘆氣,如紫檀這種人若此事真是她做的,除非有確鑿的證據,否則就要以同樣手法還回去,逼她自現了形才行。

    析秋看了眼后面跪著的岑媽媽幾人,對太夫人道:“娘,當時院子里人很多,不如聽聽她們的看法。”目光便落在連翹身上,當時藥膳可是她端進房里的。

    太夫人點了點頭。

    析秋便問岑媽媽道:“我與你說過,藥膳不能給小爺們食,何以鑫哥兒會吃了藥膳?”連翹原是太夫人身邊的丫頭!

    “是這樣的。”岑媽媽看向連翹回析秋的話:“奴婢謹記夫人的話,并未給幾位小爺食藥膳,鑫爺吃的應該是連翹姑娘端進房里的那碗!”

    所有人便是一頓,蕭四郎和蕭延亦并不知道這樣的細節,自是沒有問到這里。

    太夫人臉色一冷,看向連翹慍怒問道:“你說!”

    連翹臉色一變,跪著回道:“當時紫檀姑娘奉二夫人的命來看鑫爺,奴婢陪著她在房里說話,后來紫檀說藥膳很香,奴婢見她難得來就去廚房讓岑媽媽給我們另外盛了一盅,后來進了房里,鑫爺說很香奴婢也不知道鑫爺不能吃,所以就”連翹哭著道:“奴婢若是知道,便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給鑫爺吃的!”

    太夫人眼睛微微一瞇,目有疑色的朝紫檀看去,畢竟這事兒太巧了。

    紫檀目光一閃,不待太夫人問就主動道:“奴婢是一時嘴饞多了一句嘴,沒想到會引起這樣的結果,奴婢請太夫人責罰!”

    就是一碼歸一碼,她有錯之處便爽快認了,倒讓人沒的話說。

    “你若真是嘴饞,為何不去廚房討了去?”析秋繼續開口問道。

    這句話很有針對性!

    大夫人眉梢一挑,就連太夫人也是微微一怔。

    “奴婢一時糊涂,和連翹一樣也不知道會有這也的接過,若是知道奴婢便是一死也不能喂了鑫爺吃藥膳,求太夫人責罰!”紫檀也和秋萍一樣跪在地上,半句狡辯都沒有:“奴婢自知有罪,所以無臉辯駁,但不管太夫人如何罰奴婢,下毒的事絕不是奴婢所為,求太夫人,侯爺和四爺明鑒!”

    自是要罰,可前后的罪名差的太多!

    大夫人淡淡的笑了笑。

    太夫人看紫檀的眼神,已經明顯與剛才不同,略有了疑慮。

    “哼哼。”太夫人便指著秋萍和紫檀正要說話,忽然李媽媽匆匆跑了過來,滿頭的汗喘著道:“太夫人,不好了,二夫人直喊著肚子疼”

    “什么!”太夫人站了起來,面色大變:“怎么好好的肚子疼?這會兒人怎么樣了。”

    李媽媽回道:“奴婢也不甚清楚,這會兒吳媽媽留在房里照顧二夫人,她讓奴婢來請您和侯爺去看看!”

    既是請太夫人,恐怕情形不太好。

    “去看看。”太夫人快速朝外走,又忽然轉頭對析秋道:“你留在房里吧,鑫哥兒那邊離不得人。”又回頭看向蕭四郎:“你看著辦吧!”什么罪責讓他拿主意。

    太夫人就和蕭延亦快步去了二夫人的院子。

    析秋凝眉去看地上跪著的紫檀,見她一直揪著衣角的手指,漸漸的松了開來,神情也放松不少。

    秋萍臉色刷白,表情很奇怪似乎是狂喜,似乎又恐懼

    春柳過來,看著析秋道:“要不要奴婢去看一看?”

    析秋擺了擺手,二夫人那邊什么情況,想必不用多活兒功夫就會有傳過來的,她們若是去打聽,反而有刺探心虛的嫌疑。

    “我們進房里等吧。”大夫人淡淡的說著,帶著身邊的婆子就回了正房。

    析秋回頭去看蕭四郎,蕭四郎對天誠吩咐了幾句,就隨著析秋一起出了門。

    顯然,他也感覺到二夫人那邊的事情很有可能和這里有關!

    三個人進房看鑫哥兒,就坐在次間里和張醫女說著話,不過轉眼的功夫,院子里又響起蹬蹬的腳步聲,李媽媽又來了,對蕭四郎和析秋道:“太夫人想請張醫女過去看看,二夫人一直肚子痛”

    阮靜柳擰了擰眉頭,顯然有些不情愿。

    析秋拉著她道:“靜柳姐去看看吧,二嫂說肚子痛也不知情況如何,孩子重要!”

    “嗯。我去去就來。”說的很簡淡,隨著李媽媽和提著藥箱的綰兒出了門。

    大夫人低頭喝茶,析秋則吩咐春柳打水,又對蕭四郎道:“四爺梳洗一下吧,這會兒天氣悶,出了汗難受的緊。”

    “也好!”蕭四郎大步站了起來,負手出了門。

    析秋便和大夫人兩人面對面坐著,各自想著心事。

    蕭四郎洗漱好出來,天色已經漸漸放明,吳媽媽就帶著一干婆子匆匆來了院子里,析秋一愣和大夫人對視一眼,蕭四郎已經在院中問道:“出了何事?”

    吳媽媽就回道:“在二夫人房里的如意紫云糕上,查出了藏紅花”

    不單蕭四郎,便是析秋也是微微一愣,問道:“那二夫人現在如何了?”吳媽媽就萬幸的回道:“還好二夫人只是吃了一小口,就覺得胃口不好放了,這會兒喝了藥已經無礙了!”還是她服侍二夫人吃的。

    大夫人淡淡的問道:“那媽媽來所為何事?”

    她沒有問如意糕上為什么有藏紅花,卻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吳媽媽目光就落在關著紫檀秋萍的房門上,回道:“如意糕上怎么好好的出現藏紅花,自然是有人放的。”一頓又道:“有人看見秋萍傍晚時分曾經去了二夫人的房里。”

    原來是這樣!

    析秋仿佛明白了為什么紫檀和秋萍聽到二夫人肚子疼時會有那樣的反應。

    “她如何去二嫂的房里?”二夫人的房里自是里里外外守著丫頭的婆子的,怎么會讓秋萍進去!

    吳媽媽立刻回道:“奴婢當時也這么想,便問了院子里的人,傍晚時分二夫人去太夫人房里和各位夫人說話,房里的幾個大丫頭都跟在她身邊伺候,奴婢就去問其他幾個小丫頭和婆子,誰知道那會兒功夫院子里的小丫頭去玩的玩,吃飯的吃飯,方便的方便,院子里只有兩個粗使婆子守著門。”

    怎么會這么巧!

    析秋心里冷笑連連,平日里守的滴水不漏,卻在昨天空門大開,恰巧秋萍又知道二夫人房里沒人,所以她就趁著機會潛進去在爐子里溫著的如意糕上下了毒?

    “四爺!”吳媽媽道:“太夫人讓您審一審,說這樣的藥府里不會有,她若是身邊有必定是托了人帶進來的,請四爺查一查,太夫人還說原還信他對鑫哥兒一片忠心不會犯這樣的事,如今瞧著她定是一早就計劃周全的,兩邊都下了毒,真是好歹毒的心!”

    算是將所有的事都落在秋萍身上了。

    蕭四郎不置可否,大夫人卻是拉了析秋的手道:“這里的事交給四弟吧,鑫哥兒一個人在里面,我們回去吧!”說著朝吳媽媽點了點頭,轉身進了房里。

    二夫人房里,她正抹著眼淚滿臉的歉意的看著太夫人道:“都是兒媳疏忽大意,差一點就”

    “沒事,沒事!”太夫人安慰她:“母子沒事就好。”

    二夫人就凄凄哀哀的點了頭道:“她真是好狠的心啊,這邊下了毒害了鑫哥兒,又在我的吃食了下了毒,若是鑫哥兒和我的肚子里的孩兒都出了事,那我們二房可就算是”嫡支絕了!

    嫡支覆沒!這語話仿佛提醒一般,讓太夫人身體一僵,面色驟然頓住,眼中劃過一絲凌厲

    二夫人又道:“娘,紫檀那丫頭平素雖老實乖巧,可這件事確實是她做的欠考慮,是該罰的,發賣也好送莊子里也好,兒媳絕無怨。”

    太夫人面色轉了過來,攜了她的手,嘆氣道:“真是難為你了。”

    敏哥兒和晟哥兒都醒了過來,兩個人趴在鑫哥兒床邊說了許久的話,蕭延箏也來了,坐在床邊抹了眼淚,析秋看看時間就讓春柳傳了早飯,頭一次和大夫人還有蕭延箏坐在一起吃了早飯。

    蕭四郎帶著人在查秋萍的事,春柳說吳媽媽和柳媽媽還親自搜了秋萍的身,卻沒有查到什么。

    等析秋吃過早飯,已經有消息說在側門口,有婆子見韶華院里的翠兒,一日偷偷見了一個面生的婆子,兩人鬼鬼祟祟的,翠兒回來時那婆子見翠兒往懷里塞了一個紙包。

    又將翠兒擒來審問,翠兒年紀小沒有幾個回合便交代出來,還將秋萍讓她保管的東西悉數交了出來。

    里面有半包沒有用完的藏紅花和兩枝藜蘆的根莖。

    人贓俱獲!

    析秋拿了溫溫的帕子給鑫哥兒擦臉,卻是連連搖頭,秋萍再粗心蠢笨,也不至于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未留頭的小丫頭保管!

    上午的時候,二夫人那邊穩定下來,太夫人和阮靜柳以及蕭延亦到這邊來。

    太夫人大怒,當即指著柳媽媽道:“這樣歹毒的人留有何用!”說著一頓又道:“韶華院里的,一個不留全都給我發賣了去!”

    一上午,府里頭哭聲震天,直到晌午才堪堪停下來。

    所有人被綁著扔上了馬車,由人牙子領走了,秋萍和翠兒則是柳媽媽親自動手灌了藥,連翹和紫檀各打了二十板子,岑媽媽和廚房里的幾個婆子也都罰了月例。

    下午,淅淅瀝瀝開始下雨,蕭四郎回來,兩人一夜未睡,便打算合眼歇一歇,兩人靠在床上,蕭四郎將大致的經過和她說了一遍。

    析秋就垂了眼睛嘆道:“四爺覺得這件事的實情就是這樣嗎?”她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秋萍會不會害二夫人我不確定,但我卻敢確定她不會害鑫哥兒。”

    蕭四郎一愣,朝析秋看來,她話中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她在懷疑二夫人,蕭四郎不疑有他擰了眉頭道:“你有何想法?”顯然他的心里也存了疑慮。

    析秋沉思了片刻,想了想道:“我也只是懷疑,秋萍做事露了馬腳,翠兒說的是真的也好,是假的也罷,在表面看來是人贓俱獲了!”一頓又道:“所有的事情都太巧合,也太順理成章了,雖沒有證據但妾身卻越加的懷疑。”

    其實,即使查到紫檀,也不能說明就是二夫人所指使的,況且,她現在懷有身孕,子嗣為大若出了什么事,無論是太后,榮郡王府或者是太夫人那邊都不好交代。

    所以,沒有十足的證據,他們什么也不能做!

    蕭四郎沉了臉,冷聲道:“此事你不要管,若真是她所為定會留下痕跡,若真是查有實據便是太后出面,我也決不能容她留在府中!”

    析秋一驚,扯住蕭四郎的衣袖,面露緊張道:“四爺,依妾身看這件事您不要插手,既然是內宅的事,您就當做不知道,若是妾身應付不了,自會求助與四爺,您看行不行!”他們上次就討論過這個問題。

    蕭四郎目光沉沉的看著她,析秋又道:“妾身知道四爺擔心妾身,可這件事若是四爺去做,難免和朝堂之事搭上關系,比起妾身內宅來說影響要大上許多,剛剛妾身思慮良久,覺得這個法子便是最好的。”

    蕭四郎沉吟了許久,不可否認析秋說的有道理,內宅的事他不便插手,能做的自是在朝堂中有所作為,可不論是榮郡王還是太后娘娘,他若想動也并非是一朝一夕之事,需要從長計議!

    他握住析秋的手,擰了眉頭道:“你打算怎么做?”析秋目光一轉,便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蕭四郎眉梢一挑,隨即眼底有笑意一閃而過,想到當初胡家的事,她不聲不動便布了那樣的局,析秋見他不說話,怕他依舊不同意,便又勸道:“四爺,您要相信妾身!”

    蕭四郎正要說話,春柳在外面道:“四爺,夫人,佟大奶奶來了。”

    析秋一愣,江氏懷有身孕怎么會冒雨來了!

    題外話

    最近一直少字,剛把前面的賬結了,今兒情節寫完了字數又沒到~!就這樣,回頭再還,啵一個!

    話說,表說析秋懦弱無能哈。其實我覺得防人哪能時時防得到,畢竟人家是機關算盡想要算計你的!

    還有,其實我私心里覺得那種,人家還沒算計,計謀還沒實施就被女主猜到了,然后打了反手,我覺得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咳咳果然人家說文由心生,估計我就是這種人,才寫出來這樣的文。哈哈哈哈

    包涵,包涵!吃一樣米養白樣人,果然不假啊,裸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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