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析硯喝了口茶:“不過是家里這幾個兄妹罷了,還用的著商量,至于表哥倒是要問問母親才好決定。”
析秋笑著點頭,并不發表意見。
佟析硯心中對她暗暗點頭,回頭將此事細細說給大太太聽。
大太太皺了皺眉,有些不悅:“你們也都大了,雖說是兄妹可該回避的還是不能免了,且說天青正準備秋闈,切不可讓他分心了。”
吃過晚飯,佟析硯將大太太的決定告訴析秋,析秋不置可否,兩人又確定人員名單和請帖:“菜單要與錢媽媽商量,明兒我們一起拿給母親看,先將這些定下來,到時候也不至于亂了手腳。”
佟析硯笑道:“沒看出來,你到是個能干的!”
“那是錢媽媽得力,與我何干!”析秋笑著臉上劃過黯然:“我那里的桌椅可能也是不夠的,只怕到時候麻煩錢媽媽的地方還多的很。”
怕是指使不動那些資歷老的婆子丫頭吧!
佟析心疼拉著她的手:“母親雖說讓你辦,可畢竟是我的事,你也不用事事去找錢媽媽,明日我將心竹還有端媽媽給你使喚,一應事情你都可吩咐她們去做,這幾日你也不用來回跑,有事讓她們傳話就成”
析秋低頭看手中的請貼,目光閃了閃,大太太雖把事交給她辦,可府里的下人可都是看人下菜碟的,她舍不得讓司杏春雁她們去看別人臉色,有端媽媽和心竹在,自然求之不得。
為此她不得不和佟析硯使點心眼了。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說著她也站了起來:“我回去了,你記得將請貼送出去,他們知道了也好有時間準備。”
佟析點點頭,喚來心竹心梅:“多點幾盞燈籠,護著六小姐,別讓她摔了碰了!”
析秋笑著謝了,領著一群丫鬟婆子回了知秋院,自大太太將事情交給她辦,到現在為止她還沒幾個大丫頭交代過,遂喊來司杏司榴春雁春柳四個人。
“明日錢媽媽,四姐姐那邊的端媽媽,心竹會過來幫忙,待會去和小丫頭并兩個婆子交代一聲,不可像平常一樣沒有大小,伶俐些方行。”
話音方落,幾個丫頭立刻如臨大敵,面色皆是一變。
大太太讓錢媽媽來,說是來幫著跑腿,可若真有跑腿的事難道還真能讓她去不成,還有四小姐那邊的人,哪一個她們都得罪不起。
這么一來,難免憂大過喜,大太太讓小姐辦這件事,本是好事,可現在是好是壞怎么個結局,卻是無法預料的了。
“小姐”春雁皺著眉,面色發愁。
她們能想到,她自然早就想過了,她剛剛沒有拒絕佟析硯,自有她的想法:“你們也不用矯枉過正,我們在她們眼皮子底下,雖等于將自己攤在人家面前,可知秋院統共也就這么點事,我們也不用遮著掩著,趁著這個機會讓旁人瞧個清楚也無妨,以后咱們行事自會更便利。”
幾個人恍然大悟,信服的點點頭!
析秋就看向司榴。
司杏是知秋院的大丫頭,但性子向來綿和,教訓人的事自是落在司榴頭上,她也不推辭,笑道:“小姐放心,我一會兒就下去交代。”
“嗯。我只有一條,若是去庫房那邊領東西,你們切不可逞強了,有多大能耐辦多大的事,可記得?!”
幾個人連忙表態,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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