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單看徐天青只覺得俊美溫潤,今天發現他和高貴飄逸的蕭延亦站在一起,竟也毫不遜色。
她一顆心更是不受控制的跳了起來!
徐天青現在并無功名在身,她還有絲希望,可若是等他中了舉人進士,哪還有自己的份?!
目光又落在身為嫡女的佟析硯身上,一旁還有個析秋,真是左有狼,后有虎
只能等姨娘回來商議了。
佟析華和大太太最為相似,連思維方式也是相同,附和的笑著卻不再提佟析:“六妹妹繡技越發的精益,前幾日給我做的那件綜裙,就連長公主見了都贊不絕口。”
大太太挑眉:“綜裙?”
佟析華解釋道:“尋常的綜裙也就在裙擺上繡些花鳥福壽貼了瀾邊,六妹妹心思卻巧,她用兩色相近的布料拼了裙筒,又在接縫處繡了翠綠枝蔓,付了層綃紗,裙裾擺動時仿佛是一朵盛開的花,艷麗生動卻不落俗套。”
大太太也來了興致,看向析秋:“你們姐妹到是情深,這般好的心思,我怎么就沒瞧見。”
析秋忙站了起來,解釋到:“女兒今晚就動手為母親裁衣,只是女兒做的粗糙,有些有些惶恐。”
大太太笑著和姨太太道:“這到是老實的。”說著頓了頓:“我年紀大了,哪能穿這種新奇的東西,到是你們姐妹間要多走動走動,才不會生分了。”
析秋忙應諾。
大太太看向佟析玉:“你姨娘說今日親自下廚,你去瞧瞧可有需要幫忙的。”
佟析玉起身福了福去了廚房。
析秋知道大太太這是有體己話和佟析華說,目光一閃也站了起來:“昨日七弟說是去踏青,也不知回來沒有,女兒想去瞧瞧。”
大太太看向她,眼底有她看不清的情緒:“讓錢媽媽跟著,畢竟是外院。”
析秋點頭,帶著司杏退了出來,隨后姨太太也道還有箱籠未收拾回了自己的院子。
房間里大太太冷了臉:“你這又做什么,好端端的說回來就回來。”邊說邊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拍她手:“姑爺縱是性子再好,你三不五時的折騰一下,哪個男人又受得了,你放眼瞧瞧滿京城,哪個男人像他這樣,你給他通房他都不要,你還要怎么樣?!”
佟析華哭了起來,蒼白的臉像一張薄紙,仿佛隨時都能碎裂:“娘,我知道他好,事事都讓著我,可是可是我終究意難平。”她只有二十三歲,剛成親時他們也甜蜜親厚過,可她總覺得隔了一層什么,時間長了,這樣的感覺越發的強烈,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她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難道以后的日子都這樣過?
都說蕭家的男人癡情,老侯爺和太夫人恩愛一生,甚至上戰場大夫人都跟著,侯爺和大嫂成親這么多年,大嫂無所出侯爺卻誓不納妾,就連一向頑劣不恭的老四,也為那未過門的胡氏守孝三年不娶。
唯獨他,表面溫柔體貼,卻如鈍刀子一樣,日日割著她的心。
“哎!”大夫人知道女兒脾氣,也不再說硬話,柔和了聲音道:“你可知道你姨母這次為何親自送天青來京城?”
_f